和无所谓的贺慈不相同。
在门口站了半天的贺周要气炸了。
贺周其实是不清楚贺慈和鬼怪相关的事。贺文山觉得这事情不光彩,除了庄易延谁都没说,就连顾姚都瞒着。
贺周是心疼贺许诺。那天她和贺慈同坐一辆车,当晚就发烧,全身颤抖不停,烧得糊涂了一直说梦话。
「姐姐不要过来。」
「我怕。姐姐不要过来。」
贺周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又是贺慈捣鬼。
贺周身边的朋友挤眉弄眼:「怎么回事啊?姓贺,怎么没听说你还有个妹妹?」
贺周不屑地轻哼一声,故意大声说:「她算哪门子的妹妹。我的妹妹只有许诺一个,她就是我把从外面领回来地不清不楚的私生女。还敢仗着我爸喜欢欺负许诺,害的许诺生病。」
班上来的人不多,比较安静,贺周这一说,全班都听到了。
顿时间,班上的气氛变得古怪。
贺慈沉浸在游戏里,冯子骏看不过去,推了推她的胳膊。
「贺慈!门口那个人说你。贺慈!」
贺慈看到屏幕上的失败二字,茫然抬起头:「啊?」
冯子骏恨铁不成钢:「你带手机还偷完游戏!」他刚刚还以为贺慈在睡觉!
贺慈的目光对上门口的贺周:「他说了什么?」
冯子骏:「说你是……私生女。」
最后三个字冯子骏越说越轻,似乎这是脏话一样,说出来都污染耳朵。
贺慈:「那他说谎。」
她的神情如此自然肯定。
冯子骏当然相信贺慈。虽然这个同桌人很奇怪,冯子骏觉得她不坏。
「贺慈!出来!」贺周终于见到贺慈抬头,以为抓了了贺慈的软肋,「私生女,妈妈迟早会把你赶回你的穷山村!让你做一辈子穷巴巴的乡下人!」
贺慈烦了。
她朝着贺周走过去:「你为什么要一直说谎。」
贺周气笑了:「我说谎?」
贺慈:「我才不是私生女。爸爸和妈妈在嗒嗒树下结缔的婚约,他们都向蛇神发了誓,然后才有我的。」这是外婆和她说的。
之前爸爸不在村里,也有人说她是妈妈偷生下来的私生女。
贺周哈哈大笑:「嗒嗒树?蛇神?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你是在做梦呢?」
贺慈:「我比贺许诺早了一年呢。」
这句话很有分量。
「你什么意思?」说妈妈才是插足者?
贺周的同伴爱屋及乌,反过来也是一样的。他不喜欢贺慈。
「贺周比你大了多少岁?小私生女?」同伴嘲笑。
贺周的眼中闪过一丝紧张。他并没有说过他是贺家抱养来的。
他不想这件事暴露,同时他也肯定贺慈是不知道这件事的,连贺许诺也不知道。
谁知贺慈那张百年不变的死人脸上嘴巴一张,说出的话让人崩溃。
「贺周又不是爸爸的小孩。」
话如惊雷。
贺周有一瞬间觉得脑子一片空白。
贺慈怎么会知道?
他转头看同伴,同伴露出惊讶、试探的神情,贺周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要怎么解释。
贺慈:「你不要浪费我时间。对了。」
她在贺周的脚背上狠狠踩了一脚。
「外婆说乱讲慈宝坏话的人就要挨打。」翻白眼和吐舌头同时进行。
贺周有心抓住贺慈打一顿,可惜贺慈别的不行,逃跑最快,比鱼还滑溜。
……
下午何其又留下来给贺慈补习。
「何老师,你的脑后面怎么有好大一个包!」贺慈惊嘆。
何其忍气吞声。
还不是因为你这小兔崽子乱跑,裴宜彬抓不到宋佳凝,就给他蒙头来了一棍。
「不聊这些,再聊浪费时间,回家又要给你家保姆骂了。」
贺慈:「张妈走了。我换了一个地方住。」
何其:「行,老师等等还送你回家。」
贺慈露出小白牙:「老师,我现在有人接了哦。」
何其不知道为什么心忽然一软。这小傢伙还知道朝自己得瑟。
一想接她的人就是裴宜彬。真不知道贺慈是怎么和裴宜彬那神经病相处的。
把贺慈领到校门口,看见的人却是宋佳凝。
何其讶异地挑眉。
宋佳凝昨天一早不是把贺慈还回去了吗?
贺慈一本正经:「宋阿姨,这个是我的何老师。何老师,这个是我的宋阿姨。」
两个熟的不能再熟的人虚假表演,寒暄两句,算是在贺慈这里认识了。
何其趁着贺慈不注意轻声问:「你和裴宜彬混到一起去了?」
宋佳凝炸毛:「谁要和那种混蛋做同伴?」
何其看看贺慈。
宋佳凝:「我今天来接贺慈还不是因为我们裴小姐是大忙人,公司里事多着呢。」
何其发现了,宋佳凝对贺慈不再是以鬼女称呼。
「你打算和裴宜彬一起养?」
「我不插手,你信不信贺慈会长的比小说里还混帐?就裴宜彬还养小孩,算了吧。」宋佳凝骂着裴宜彬,却没有反驳何其的话,想想前后态度反差太大,可能有些打脸,宋佳凝补充道:「我这都是为了任务。我们现在的策略不是靠近她取得她的信任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