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贩:「?」
「就拿你先前偷袭我学姐的事情说起吧,」喻霖言淡淡道,「从这里开始梁子就算是结下了。」
「刚才我为了保护其他玩家的合理利益戳穿你,于公于私都没有任何错处。结果你却来截杀我们。」
「但我觉得我们这个恩怨一直僵着也不是什么办法,于是就给你吃了一颗起死回身丹,以免你一会儿跑到復活点,我就看不见人了。」
「起死回身丹有多稀少你也是知道的,合着我救你就是为了听你骂我?你这人有些过分了。」
喻霖言此时好说好话,面上甚至还呆着笑意,但是却让那位小贩觉得不寒而栗。
这人是个狠角色,不仅在自己的□□上绑架着自己,还在道德上绑架自己。
见他不为所动,喻霖言觉得自己好说好话是没有用了。
果然还是要给政治思想专业的人丢面子了。
喻霖言嘆了口气,眼睛微微眯起:「你说你等级也不高,为什么偏偏要招惹我们呢?」
「是不是急着去復活点观赏风景?是閒着没事觉得人间看腻了,还是觉得阎王爷年纪大了,忘记把你这个倒霉催的收回去?」
「要是所有祸害都有你一半自觉,我国一半法律都没用了,剩下来的处理处理家长里短就够了。」
「你个祸害就没点自知之明吗?」被喻霖言这么说,小贩也顶嘴道。
「我怎么就祸害了?」喻霖言一脸无辜,「我最近干错的事情也就餵给你一颗起死回身丹,救活了你一个祸害,让你得以继续危害人间。」
「早知道我不如去餵村口那头待产的老母猪,省的它难产了,一尸几命。这好歹也算是功德一件,省的就算现在救了你,我还要担心自己会不会折寿。」
喻霖言越说,那人的脸越黑。
「唉,都说救命之恩,当结环缬草来报答,你也用不着这样,叫我一声爸爸就好。」
喻霖言说完,又指了指周浔:「他也是你爸爸,记得叫完我以后也叫他一下。」
「以后叫你什么呢?秃秃?」
「噗……」那人的脸色越来越黑,最后竟然是直接吐出一口血,血量-50
「……」
喻霖言也是没有想到还有气吐血的这种操作,一时语塞。
周浔此时却是站了出来,给小贩餵了一颗丹药。
血量又补了回去。
喻霖言看着一旁小贩的同伴一脸惊恐,面上露出一丝尴尬。
饶是他都觉得这有悖于人道主义了。
谁叫那小贩一直不服软,自己就没管得住自己的这张嘴。
「不逗你了,为什么要抢我学姐的令牌?」喻霖言嘆了口气,语气柔和了几分。
可是这对于小贩而言无异于恶魔在假扮天使,他觉得自己可以在喻霖言那貌似温和的语气察觉到杀气。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小贩觉得如果自己此时告诉喻霖言简直就是太吃亏了,毕竟之前被骂的气血翻涌。
他又不是抖m怎么可能会听他的意思。
「哦,你果然好说好话不听。」喻霖言看着他,面上神情复杂。
「……」
你个逻辑鬼才,搞得你阴阳怪气地我就听了一样。
「那你不说,就带你游街示众,」喻霖言面无表情道,「反正现在好多人都在找你。」
「那消息是不是你说的?」小贩想起最近传言说令牌在自个手上,脸色难看起来,「你们太阴损了。」
这话对于喻霖言而言不算什么,只不过是左耳进右耳出。
「没事,你继续说,最好把我想知道的说出来。」
小贩是真的气,他看着喻霖言,想起最近隐姓埋名的境遇便恨不得把喻霖言打一顿。
只可惜打不过。
不过,小贩觉得自己手里有一件事情都可以是把这人气上一气,急上一急。
「那令牌已经不在我这里了。」小贩道。
喻霖言见他愿意说这事情,面上的神情稍稍缓和,只不过为了配合这人演戏,便装出了惊讶的模样,眉宇间还带上了几分焦急。
「那现在在哪里?」
周浔见他如此,便也只得配合他演戏,不过这毕竟不算是他的强项,他便在边上蹙了蹙眉,就不再多做什么了。
「我就不告诉你,」见喻霖言如此,小贩便愈发得意,觉得抓住了喻霖言的把柄,「凭什么要告诉你啊。」
「唉,我知道了,你又在骗我,」喻霖言见他如此,啧了一声,「这么好的东西你肯定自己赖着,怎么可能给别人?秃子你骗不过爸爸的。」
「你特么才秃子,」小贩脸一黑,「这什么令牌也就你们等级高的稀罕,对我们又有什么用?」
「就算侥倖拿到一块,也集不齐,还不如给别人赚点钱呢。」
喻霖言自然是明白这个道理,可他面上带着不信任的神色,看着小贩,脸上写满了我才不信你的鬼话。
这□□裸的含义让人愈发恼怒,那小贩道:「除了你们这群憨憨,谁稀罕这破令牌,我和你说,官方会给出这个承诺也就是看在你们这些大佬自相残杀,不可能把令牌让出去,不然怎么可能会画这么大一个饼?」
这话是这个理,喻霖言将目标又缩小了一些。
大佬?那至少是和自己水平差不多的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