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尊主的身边的侍官儿,福贵。」那胖子笑呵呵的,眉眼弯弯,拱手一拜:「尊主要务缠身,不便接待,几位有何要求,不妨和我说。小的定一字不落地传达给尊主。」
蓝康凭空召唤出那枚墨色锁灵筒:「这是我们之前收集的亡灵,先下冥界一片荒芜,我等又不便寄存,想要暂时先安置到魔界来。」
福贵接过锁灵筒:「好的,我一定亲手交到尊主手上。」接着挨个环顾一圈四个人的表情,只是目光停留在蓝康身上的时间特别短暂。
「尊主交代,几位是贵客,让小人尽力满足几位的心愿。」福贵一如既往地笑呵呵:「几位按顺序,依次到里间来找我吧。」
说完就转身进了里间。
留下坐在外间的四人面面相觑。
「话说……」余璟雯带头开口:「咱们几个,谁先进?」
另外三个人稳稳地坐在原处,显然是都不想第一个进去。
景丞朝余璟雯眨了眨眼睛:「孟姑娘,要不……你先吧!」说着,她还轻轻扯了扯余璟雯的衣角。
这一系列动作没能逃过蓝康的眼睛。「咳咳。」
余璟雯赶紧接过蓝康的话:「那……那就我先!」
景丞一直给余璟雯送到门口,头进去前特意嘱咐道:「想好了要问什么,满月楼只能问一个问题,还有,他告诉你的答案,可要记好了!」
余璟雯明白,景丞是想嘱咐自己,机会只有一次,一定要问清楚让自己回到之前身体的方法。她重重地点了点头:「仙君放心吧。」
三个男人坐在外间,继续喝着茶水。
景丞带头打破尴尬:「夙师弟,你进去,是要问什么啊?我猜肯定与景文有关!」
袁夙抿着嘴喝茶,轻轻摇了摇头。
「啊?不可能!」景丞说道:「你小子我还不清楚,心里除了景文之外,还会有你放不下的事?」
此时听见里面的福贵大喊了一声:「下一位!」但却没有看见余璟雯出来。
「哎,这人呢?怎么不出来了?」景丞疑惑地望向里间的方向。
「满月楼规矩,一旦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就不能久留,想来,孟姑娘是从另一个出口走了。」
景丞一听,景文现在一个人出去了,又没有法术,正想急着出去找。此处自己也不熟,最好的方法就是顺着景文离开的路径追,于是自告奋勇:「那我第二个!」
余璟雯是被那个福贵施了传送符,直接送到满月楼对面的街边。
这人生地不熟,自己又是个没有法术的普通人,再加上左右多为妖魔鬼怪。若是说不害怕那是假的。
于是她只能一个人蹲在街角,等待着后面景丞他们出来,再与之汇合。
没成想没等来景丞,也没等来蓝康,偏偏等来了袁夙。
回想起刚刚在满月楼里和福贵的交谈,此刻她真的不想单独面对袁夙。
一炷香之前……
福贵乐呵呵地看着余璟雯走了进来,示意余璟雯坐到他对面。
「姑娘,咱们满月楼的规矩,凡是贵客,可提问一个问题,我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机会只有一次,你可要考虑清楚。」
余璟雯两隻手捏着自己的衣料,原本平整的衣服被揉成了一小团,变得褶皱不堪。
福贵看到这一幕,笑了一下:「姑娘不必紧张。来我这问什么的都有,姑娘家大多会问自己的姻缘,问问自己的缘定之人,问问自己会何时成婚,不知姑娘今日,想问什么啊?」
「我……」余璟雯犹豫再三,终于还是问出了口:「我想问,有没有能够起死回生的方法。」
「起死回生?」福贵摩挲着下巴:「这要看姑娘是想就谁了。首先得确定,那人是不是真的死了,再根据他的生辰八字,死因执念,决定他可不可救。」
余璟雯回头看了一下外间那个月白色的身影,他坐得笔直,身姿绰约,举手投足间儘是谦谦公子的气质。
罢了,余璟雯鬆了一口气,抬起头,用坚定的眼神看向福贵,朱唇一张一合,问道:
「乐安国主袁夙有个心爱之人,但她已经不在了,有什么方法能把她救回来?」
福贵听到余璟雯的问题,不禁揉了揉耳朵:「来了这么多姑娘,我头一次遇见,替别人復活心上人的。」
余璟雯低头盯着面前的桌子,若是自己能让袁夙的心上人能活过来,袁夙……会高兴吧。那会不会,他就能记住自己了呢?
是不是这辈子,花前月下之际,他与爱人想拥之时,也会偶尔想起自己这个「媒人」呢?
福贵凭空召唤出一本典籍,翻了半天,挠了挠头:「这……你确定那姑娘死了么?在我这边看……她还活着啊!」
作者有话要说:
我一直以感情流自诩,直到小伙伴看了我的大纲
「你这一个副本套着一个副本,还敢说不是剧情流?!」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看懵~~~哈哈哈
今日份小剧场:问:#你对加班怎么看?#
余璟雯:百姓有难,我们云之彼端的弟子义不容辞。
袁夙:加班是什么?睁开眼不就该开始批阅奏摺么!
景丞:加班还是交给景珺吧,我是门面担当!
蓝康:我平日里都要打两份工,你还让我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