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衣男子打开干坤囊,将那团青烟收起,随后紧紧地封住干坤囊的封口。
「我没耐心了!」玄衣男子视线转向余璟雯这边,他凭空召唤出一把佩刀,疯狂地砍向景丞支撑的结界。
「我……我要支撑不住了!」景丞吃力地喊道。那玄衣男子失去了所有的耐性,挥舞佩刀时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眼看景丞的结界就出现了一道裂痕。
「仙君不用麻烦了。」宋禾贤坐在地上,依靠着旁边的椅子,虚弱地说道:「他若是想要,你们只管给他就是了。」
「你疯啦!」景丞不可置信:「那可是你和周姑娘的……」
「我知道。」宋禾贤苦笑了一下:「给他吧,放在我这,与放在他那,都是一样的。」
结界一瞬间消失了。此刻的景丞根本没有布结界的心思,他楞在原地:「宋禾贤,我们做的这一切还不都是为了你,你现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说放弃就放弃了,周姑娘怎么办!」景丞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一句话已经近乎嘶吼。
一旁的袁夙悠悠开口道:「他说的没错。」说着,他退下自己手腕上的银镯,又摘下余璟雯手腕上的银镯,递到宋禾贤面前:「是你亲自给他,还是我给他?」
「劳……劳烦仙君,帮我给他吧。」
袁夙点了点头,拿着两个镯子,来到玄衣男子面前。抬手。
玄衣男子刚想接过,袁夙又收回了手:「还未请教阁下名讳?」
玄衣男子有些烦躁:「你管老子叫什么,快拿来!」
袁夙嗤笑一声:「你就这么着急么……小婧?」
作者有话要说:
我成功轮空了,这礼拜可能全要靠更新维持收藏了……祝我活下去!!!
玄衣男子是小婧,有猜对的小伙伴吗!
第26章 小婧
「你就这么着急么……小婧?」袁夙嗤笑问道:「我是该喊你小婧,还是该称呼你为,周公子?」
「小婧?」景丞颤颤巍巍地看向玄衣男子:「小婧……不是女孩么?他……他……他……」他了半天,景丞也没他下去。他惊愕得瞪圆了眼睛,双手颤抖。
余璟雯淡定上前,一把扯下对方左侧腰间的一颗红色石头——正是婆婆为几人在庙中求得红色护身符。
眼看身份暴露,小婧大笑了几声:「哈哈哈……没想到,我竟然是输给了婆婆。」
「说吧!」袁夙的剑抵上小婧的脖子:「你将我们布下此局,将我们召唤至此,到底为何。」
小婧瞥了一眼袁夙的剑,冷哼道:「公子莫要忘了,这只是在梦里,我又不是这梦的主人,就算你杀了我,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哦?」袁夙意味深长地看着他,手刚刚想要靠近他右侧腰间的干坤囊,小婧就警觉地后退半步:「你要作甚!」
「既然只是梦中,你这么紧张做什么?」余璟雯质问道:「再说,来都来了,干坤囊里的人,不一起出来聊聊吗……周姑娘?」
「!」听见周姑娘三个字,宋禾贤犹如沙漠中奄奄一息的人听到前面是绿洲一般,他声音虚弱但又着急:「予诺……予诺她在哪?」
「就是刚刚围在你身旁的那团青烟。」袁夙用清冷的声音回答道,他转过头,冷冷地看着小婧:「既然都来了,何不让他们见一面?」
宋禾贤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他竟一下子衝过来,一把就夺下小婧腰间的储物囊,着急地想要打开它,但却无论如何,都解不开封口的绳结。
「予诺……予诺我知道你在里面」宋禾贤将锦囊捧在手心:「予诺,你出来好不好……我是禾贤啊予诺,你出来……」宋禾贤祈求着,眼泪顺着眼角流下,但干坤囊就是不为所动,一点反应也没有。
「予诺,那天在天河畔,是你对不对,你是不是恨我,恨我放你一个人……予诺你出来见见我吧,只要你开口,我立刻就跟你走。」
「省省吧!」小婧嘁了一声:「我姐可不想跟你一起!」
「你说什么?」
「我说,她不想见你!」小婧越说越激动:「你想想,自从她靠近你之后,她的身上发生过一件好事吗?」
小婧掰着手指细数:「从她跟了你,她花魁的身份暴露,沦为笑柄,把你带回来遭受非议,又在自己的婚礼上丧命,你难道是专门来问她讨债的么!」
宋禾贤抿着唇不说话,视线紧紧地盯着托在手心里的锦囊。
景丞在一旁问了句:「没认识宋先生的时候,你姐姐也是花魁啊,这身份暴露与否,与宋先生无关吧。」
「不是的。」宋禾贤将干坤囊贴近自己的胸口:「予诺评选花魁的醉仙居,是在当地有名的酒馆,并非风尘之地,所谓花魁,不过是吸引顾客的噱头,她也不过是在台上弹琴唱曲的人罢了。」
「那……那她怎会……」得知真相的景丞一时间磕磕巴巴地说不出话来,原本他以为周姑娘做的是那上不得台面的营生,没成想竟是自己小人之心,一时间羞愤得满脸通红。
「可话若是传出去,『天香楼的花魁』,谁会相信只是酒馆里唱曲儿的人,都觉得她是……是那种人。这日子久了,一传十十传百,没有人会听你解释。」宋禾贤低着头:「他们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东西。」
「你放屁!」小婧完全忽视自己肩膀上袁夙的剑:「还不都是你连累的!我姐姐今日成为一股青烟,也都是你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