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那蝠龙回了头。
毕竟,烤全羊和一隻鸡翅的对比,还是很容易做出选择的。
眼看蝠龙还没有放开袁夙,余璟雯对着自己的手臂又是一刀。
原本白皙的皮肤,挂上了两条血红。
大量涌出的鲜血,对于蝠龙来说,无疑是致命的诱惑。它缓缓鬆开的袁夙,嗖地一下冲向余璟雯。
流了这么多血的余璟雯本就虚弱,蝠龙再加上蝠龙体型实在庞大,它衝过来,轻而易举地控制住了余璟雯。
它露出那对尖尖的獠牙,想要大快朵颐饱餐一顿之时,一股冰凉的痛感从背后插入。
原本以为受到致命一击的蝠龙,会摊倒在地。
但伤口流出的不是血液,而是一股黑色的烟雾……
这……
难道说。
这蝠龙不是活物。
而是一缕魂魄?
作者有话要说:
看过的朋友们,留个评论再走叭!
给作者按个爪~~~留个纪念
第8章 一个心愿
袁夙的剑从蝠龙的背部插进去,贯穿心臟。
余璟雯和袁夙都以为,从蝠龙的伤口溢出的会是绿色的液体。毕竟,五年前,二人合力一同制服它时就是那样。
此刻,那蝠龙身体里冒出的,不是腥臭的血液,而是一股股黑色的烟雾。
「快,快用干坤袋收……」起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余璟雯就直挺挺地栽倒下去。
再次睁眼,余璟雯正躺在一张素雅的床上,没有繁缛的挂坠,也没有描龙绣凤的锦被,空气里瀰漫着熟悉的乌沉香,这里是……云之彼端!
回来了,她回来了!难道她做回自己的景文仙君了?
「孟姑娘可算醒了。」大师兄景珺站在自己的床边,神色温和地看着自己:「姑娘已经睡了整一日了,若是再不醒,我这『妙手回春』的招牌就砸了。」
「……」
余璟雯承认自己有演的成分,这副身子太娇气,她跟着袁夙东走西逛,实在有些吃不消累,索性自己就多休息了一会……要不是实在饿得不行,她可能还会继续睡下去。
「多谢仙君。」余璟雯坐在床上,微微俯身一礼。
「别谢我,要谢就谢我夙师弟吧,是他给你背回来的。」景珺笑道:「听说,你钟情于我夙师弟?」
「……」余璟雯一时语塞不知回什么好。那是之前孟清歌干的事,这锅我不背!
景珺只以为是小姑娘害羞不好意思承认,他安慰道:「不必紧张,我只是想与你说,我们云之彼端上下都是支持你的。」
「仙君?」什么情况?原本沉着稳重的大师兄,怎么做起了保媒拉线的行当。
「你有所不知。我这小师弟,很少与人亲近。大家都说他孤傲,但我知道,他只是没能遇见懂他的人。」景珺负手而立,眸子望向远方:「之前,有另一位师弟,叫景文,曾经与夙师弟走得很近。后来,景文师弟身死,从那以后,我就从没见夙师弟开心过。每次见到他,他都是一副把自己封闭起来的模样。所谓『千金易得,知己难寻』便是这个道理吧。」
走得近?开心?师兄你确定?你怕不是对我「知己」一词有什么误解。
说到这,景珺回头笑道:「别看他二人平时吵吵闹闹,一言不合就动手,但我知道,那是他二人独特的相处方式。除了景文之外,你是第一个让他背在背上的人。」景珺似乎想到了什么,继续说道:「哦对了,他背景文回来,也是因为这蝠龙。」
没错。
那是五年前,袁夙进云之彼端的第三个月。
原本,师尊交给二人的任务是给山下的村民送驱魔的符咒。偶然在街上,看到了关于蝠龙的话本。得知周围有异,余璟雯当然不会坐以待毙,于是,她带着当时的小师弟,来到了醉晚林。
起初,那蝠龙一直不愿路面,直到树枝划伤了袁夙的手指,不过是破了个小伤口,连血都没流下来,但血腥之气还是让那蝠龙就疯了一般衝过来。
千钧一髮之际,余璟雯选择划伤自己的胳膊,和昨日的反应一样。用自己的血吸引了蝠龙的注意。
不知为何,袁夙破一点小伤口就足以令蝠龙痴迷,但她要靠压倒性的血量,才能引起蝠龙的注意。难道这蝠龙吸血还看脸?
「咳咳。」突兀地咳嗽声让屋里的景珺和余璟雯一惊。
是袁夙,站在门口。他瞥了一眼坐在床上的余璟雯,表情显得有些不自然。
景珺很有眼力见:「孟姑娘刚醒,失血过多身子虚弱,吃不得油腻的。我去问李婶给孟姑娘煮一锅红枣小米粥。」出门之前还意味深长地拍了拍袁夙的肩膀。
一时间,屋里只剩下袁夙和余璟雯二人,空气里静得吓人,似乎连一根针掉落也能清晰地听见声音。他俩的脸分别瞥向两个方向,谁也不看谁。
沉默了好一会,袁夙率先开口道:「本座可以完成你一个心愿。」
余璟雯被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雷住了,她不可置信地指向自己:「你是在……跟我说话?」
「这屋里还有别人吗?」
「我没有名字吗?还以为你在和院子里的猫说话呢!」余璟雯把两条胳膊环在胸前,挺直了腰杆:「什么心愿都可以吗?」
「除了娶你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