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幸遇见师尊,自己有了一个家。

师尊把自己领回云之彼端,但因为云之彼端只招收男弟子,所以自己一直过着女扮男装生活,。表面上和众位师兄一样习武修行,女孩子毕竟会比男生较弱些,余璟雯从小到大可是没少受伤。今日磨伤了掌心,明日磕破了膝盖。

知道自己真实身份的师尊,总是亲自来给自己上药,还经常背地里买糖果点心,悄悄放到自己的窗台下。

与其说师尊,对于余璟雯来说,他一直都在扮演一位父亲的角色。

是什么样的大事,连修为高深的师尊都解决不了,袁夙却能解决,除非这事和师尊本人有关……

不,一定不是。

余璟雯越想越害怕,赶紧加快脚下的步伐。

一路奔跑,终于到了政殿门外。余璟雯跟在奉茶宫女队伍的最后面,成功潜入院子,随后躲在窗台下聆听着屋里的谈话。

首先开口的是大师兄景珺:「师弟,许久不见,你可好?」

「二位师兄就别卖关子了,不妨有话直说。」袁夙的声音冷冰冰地,毫无温度可言。

一旁的二师兄景丞坐不住了,直接开门见山道:「师弟,此次我俩前来,是想借你的传音珏一用。」

传音珏是云之彼端特有的物件,外貌与一般玉佩无二,通过通灵口令可与门派内的人千里传音,云之彼端的弟子人手一块。

「我的传音珏,在三年前离开时就无效了。」袁夙微不可查地皱眉,心里暗自接了句:「若是还在,又怎么会……」

他赶紧收敛思绪,凝神问道:「可是云之彼端出了变故?」

与此同时,奉茶宫女进来为几位换了新沏的茶水。袁夙抬手制止端走他茶杯的宫女,一个人端着那杯冷掉的茶水,径直走到窗边,一股脑地倒了下去。

余璟雯被从天而降的褐色液体浇了个透心凉。嗷地一声跳起来。

「下次就不是凉茶了。」袁夙连眼皮也不曾抬一下。

突如其来的一声尖叫吓得景珺险些打翻了茶杯,他赶紧稳住手,用沉稳的声音问道:「这位是?」

「我是……」

「她就是一厨子!」袁夙抢先回答道:「负责做点心的。」

「君上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余璟雯抓下自己头髮上的茶叶,愤怒地摔在袁夙的面前「是侍女,不过我是君上千挑万选的~贴身侍女!」最后四个字还特意加了重音。

景丞恍然大悟:「我俩昨日听说师弟你抱着一个姑娘穿过了大半个皇宫,想必就是这位姑娘吧!」

袁夙被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说得摸不着头脑,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地看向门口的刘公公:「他们在说什么?」

刘公公只是微微欠了欠身,低下头笑而不语。

余璟雯见状,假装委屈地呜呜哭起来:「君上……呜呜呜……您怎么能过了一夜就不认帐了呢!昨日您可不是这样的,呜呜呜……」

景珺拍着袁夙的肩膀笑道:「师弟,看到你能放下过去,敞开心扉,二位师兄也替你高兴。」又拿出帕子递道余璟雯面前:「姑娘快进来擦擦吧,衣裳湿了,就别站在风里了,当心着凉。」

还是大师兄温柔善良。余璟雯心道。得到允许,她赶紧进了屋,和刘公公一同候在门边,继续听着屋里的谈话。

两位师兄在,袁夙也不好多言。他只能凝神,继续问道:「刚刚师兄说到传音珏,我的早已失效了。」

「这样啊。」景珺眉头紧锁。

景丞在一旁突然张口:「那,景文的那块呢?」

余璟雯此刻像是突然竖起耳朵的兔子。自己的传音珏怎么会在袁夙那里,莫非是自己的死和袁夙有关?

不对啊,如果自己死于袁夙之手,那两位师兄断不会如此心平气和地坐在这里喝茶。

「我没见到过他的传音珏。」袁夙的眸子暗了暗,像是失去星星的夜空,漆黑无边。「师兄不妨有话直说。」

大师兄景珺眉头紧锁:「是师尊。」

余璟雯心里咯噔一下。

「半月前,师尊外出云游。七日前,云之彼端的传音珏全部失灵,我等与师尊失去联繫,现在已经是第八日了。」

「他去了哪!」余璟雯下意识问道。当然这一举动迎来了所有人迟疑的目光。

余璟雯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言行有所不妥,孟清歌应该不认识师尊才对,她这样一定会引来袁夙的怀疑。她手捏着衣角,思索片刻:「年少时有幸得过云清仙尊的护身符,很是受用,如今仙尊有异,我着急都不行么。」

「算你还有良心。」袁夙不理会余璟雯,继续问景珺道:「师尊有没有交代要去哪。」

景珺神色复杂,薄唇轻启,悠悠地吐出三个字:「秋桐国。」

秋桐国,余璟雯当年毁掉的就是袁夙和秋桐国公主的相亲。

据说那公主,因为自己在感情上败给另一个男人而受了极大的挫折,一改温和乖顺的典雅模样。整日拎着一条蛟骨鞭,一言不合就开抽,跋扈恣睢,脾气不点自燃。

那件事过后,秋桐国就命令禁止云之彼端的人踏入半步,后来发展为国内不许出现剑修。

让景珺为难的,正是秋桐国的这条规矩。但他又不好说出口。

不说,师尊下落不明。

说,难道代表夙师弟从此与云之彼端再无瓜葛?若真的毫无干係,他又怎么能要求袁夙走这一趟。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
本站所有小说为转载作品,如有侵权,联系xs8666©proton.me
Copyright © 2026 海猫吧小说网 Baidu | Sm | x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