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丫敢碰我?」
他明显一愣,随即低着头一副做错事的样子。
我尼玛最烦他这种表情了,楚楚可怜一副杂/种小白花的娇弱样子,小时候劳资没少因为他这幅表情挨揍。
因为装的可怜,所以只要他露出这个表情,无论是非,错的那一个始终是我,被打的半死不活吐血的仍然是我。
以前我能受那冤枉气,现在就这丫还想诈劳资,尼玛劳资不整死他TMD直接不信吴。
「放手!」
我猛的甩开了他的手,撩起衣摆擦着手腕,一脸嫌弃的看着他,嘴上毫不客气的说了句:「真TM烦人,噁心死了。」
烦人是因为他未经允许就敢跟我肢体接触,噁心是因为他是贱『婊/子』的儿子,他的母亲包括我俩共同名义上的父亲,都是我所厌恶的生物。
我精神上的洁癖,仅限于他,狗屎都能沾我身上,但我不允许他跟我有任何肢体接触,光是被他呼吸同一片空气我都觉着烦的要死。
归根结底的说,我比嫌弃狗屎还嫌弃他,出门宁愿踩到上白坨狗屎都不想见着这一个人。
「哥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他拧着眉毛,脸上一闪而过的慌乱。
「池先生不再和至亲聊聊吗?知道你弟弟要来,所以我才让你做第一个为他接风洗尘的人。」
祁图冷不丁的说了句。
我算是明白了,他这语气可丝毫不像是为我们『兄弟感情』讚嘆欣赏的人,这尼玛这个老男人就是掐准了我和面前这人关係不和,藉此专门来气性我的。
我能让他得逞吗……还真是,他成功了,我真的想冒火了。
「尼玛一个两个閒的没事儿干。」
我说了一句话,也不管他俩什么反应,径直就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孽缘啊卧槽…su
ise变shock,我真的是万万没想到,不说万万,我横像竖想想到宇宙大裂变都没想到今儿见的人是那那货色。
烦,晦气。
……
快步回到宿舍,哥儿几个又在扎堆『开会』,顺便开了小灶。
不知道谁从哪儿拿来的一些瓜子豆干酥心糖,一股脑的全放在了桌上,我猜测可能是意外也在场的李羁阳。
在我印象中他很少串门开着,来我们房间的次数一隻手都数的过来。
「真真!」
曹行亮着一口大白牙冲我咧嘴笑着。
我『嗯』了一声儿,径直走到床边,蹬开鞋子窝在了床上。
「院长叫你去干什么了?」
意外的是,这次率先问话的是顾格,可能他冰山脸下也藏着一颗拥有者八卦魂的心吧。
「见了一个人。」
我回答着,剥了颗糖丢进嘴里。
「重要的人吗?」,江阳问道。
我摇了摇头,嚼碎糖咽了下去,补充道:「不重要,丝毫不重要。」
「那你为什么要去见?」,江阳有些好笑的说着。
「还不是因为祁图那狗/日的诈我,说让我见一个人,也没说明白是谁,让我苦等了这么久才回来,TMD。」
说到结尾,我实在没忍住爆句粗口来表达我此时此刻不太爽的心情。
「结果见到的人让你很不爽…所以,你究竟看见了什么鬼畜?」
李羁阳开口问我。
这人,嘴还挺毒哈…不过毒的合我心意,就是见了个鬼畜。
「池迤。」
我应了句。
「池迤?池迤是谁?」,李羁阳又问着。
「我那不太称职的父亲找的小三所生的儿子。」,我回答着,顺手抓了把瓜子嗑了起来。
「那不就是你同父异母的弟弟吗?真哥你这是见了亲人啊。」,江阳感慨了一句。
我呸掉瓜子壳,摇了摇头道:「有一丢丢血缘关係而已,不算亲人,更不是我弟弟,我是我妈的独生子。」
「哦~」,江阳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看来你对他怨气挺大的。」
「何止是怨气大,他整个儿人就是一大怨种,糟心玩意儿,我看着他都觉着烦。」
「他是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吗?」,江阳有些好笑的问着。
他可能觉着即使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之间也没那么大的仇恨什么的吧。
但我不认同,我和池迤之间纯粹就是二者必死一个的关係,他可能也想恁死我,只是平时没表露出来,溢纯情善良小白脸恁我,是他惯有的方式。
以前我会认栽,现在劳资可不怕他。
「他的出生就是一个错误。」我回答着:「小三儿生的儿子,他和他那妈逼死了我的母亲,还有我那名义上的父亲,都是逼死我妈的罪魁祸首。」
「你这样一说咱俩还挺像的。」,李羁阳悠悠的开口道:「我也是我妈的独生子,我爸总共结了四次婚,除了她第一个明媒正娶的老婆,也就是我妈之外,其他女人都是婚外搞的外遇,而他另外四个儿女都是我的眼中钉。」
没想到李羁阳还有这样的身世,『知人知面不知心』,作为普通人,真的很难猜到别人的内心想着什么,甚至他拥有怎样的过去,这些都不得为知,除非他亲口诉说,或许知情人士的相关透露。
「那你现在和你爹另外四个儿女没来往了是吧?」,江阳问了一句。
「我爸抛弃我妈后强行选择带着我,而我妈失去所有后郁郁寡欢,把她自己永远留在了初春的早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