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抱抱我家州哥。
☆、高一
嘉禾上午和晚上各有一节自由自习课,学生自由安排学习任务。
夜裹着一层黑色的薄纱,教学楼的走廊空旷寂静。
教室的窗户开着,树丛里的蝉时不时叫几声,怒刷存在感,吸引着学生的注意。
一个陌生人突然推门而入,大咧咧地走到右边第五排的位置。
他声音很响亮:「玩什么呢,交出来。」
别的同学眼睛唰唰唰地向那边看去,那一排有三个人,他目光盯着最里边的刘声卫。
大家顿时瞭然,政教刚才又偷偷趴在窗户上看人了。
四面八方的目光注视下,刘声卫从桌肚取出一个方方正正的魔方。
政教嘴角歪着,抽出几张罚单,冷冷地说:「写下名字。」
刘声卫签完名字,政教留了一张给他:「让你班主任签好字,送到政教处。」
政教站在没走,眼睛又扫了扫周围。同学们心里骂骂咧咧,身体警报模式,埋下头佯装成专心学习的样子。
雷达一样穿过房间,见没发现可疑的对象,政教这次离开。
低着头的学生鬆了口气。
学校的规定很严格,自习期间只能打起一百二十分的精神学习,趴在桌子上的同学一律记成睡觉,即使只是和同学借个东西也是骚乱自习,更不能看小说和杂誌。
稍有不慎,就是一张罚单。
政教靠罚单赚钱,扣的是班主任的钱。收到罚单的学生要先找班主任签字挨一顿骂,下午课外活动时间写一份检讨,回来再接受班规的惩罚,有的班里罚钱充班费,陆知欣他们396班处罚是站着听一天课。
杨依的爸爸在学校教高二年级,她平时住在教职工宿舍,有一段路程能和陆知欣一起走。
路灯投出昏黄的灯光,耳边传来追逐打闹声。
她们沿着石子路慢慢向前走。
杨依感嘆:「今天晚上,我突然觉得有余时州他们在真好。」
陆知欣点点头,明白她说这句话的意思,有余时州在,政教晚上就不会进他们班。
自从文理分班以后,396的学生简直活在天堂,余时州他们一群人比政教都横,大大咧咧地与政教对视,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政教要是盯久了,彭民达故意製造出很大的动静:「你爷这么好看,盯这么久?」
他们完全不惯政教这种盯人行为,别说进教室了,靠近都不行。
别班同学听说后都羡慕的不得了,可算是出了一口恶气,政教干事成天趾高气扬,仗着权利把学生当苦力,既要替他们取外卖还要收拾桌子。
杨依还是一阵后怕:「政教突然冒出来也太吓人了。」
见她反应有点过激,陆知欣若有所思:「你晚上又看小说了?」
杨依皮笑肉不笑地说:「我没忍住,就想看看结局到底是什么样。」
她是个小说迷,零花钱除了用在吃上面,剩下的都用来看小说,买的那些实体杂誌和书不敢背回家,全在陆知欣宿舍放着。
陆知欣吃惊了于她的放纵:「快考试了,你好好复习。」
「不敢了,」杨依表情立刻严肃起来:「今天我要被逮到,老王一通电话拨过去,我小命要玩了,不过余时州他们今天去哪了?」
陆知欣摇摇头:「我怎么可能知道?」
杨依压低声音说:「一定是因为你拒绝了他,他才不来上课。你这女人心肠可真硬啊,乖巧女学霸&乖戾男校霸多好磕的CP,硬生生给我拆开。」
陆知欣哭笑不得:「我们不会有别的关係,你还是好好磕小说里的爱情吧!」
—
晨读之后是吃早饭时间,打铃后,陆知欣和杨依去吃早饭。她从食堂回来后开始收拾桌子,上面铺着一些背诵资料,书本放的有些错乱。
她整理好后,手探进桌肚触感很凉,摸到一个表面很光滑的东西。
陆知欣满脸问号地掏出来,是一盒巧克力,透明的纸盒。
巧克力用金黄色的纸装着,满满的一盒,估计有四五十粒。
杨依看她垂着脑袋,长久的保持一个姿势,偏头喵了喵,惊奇地出声:「哇,巧克力嗳!」
陆知欣有点搞不清状况:「不知道是谁放的,我早上来桌子里面还没有的。」
「那肯定是我们刚才吃饭的时候放进来的,至于谁放的……」
杨依笑了笑,掉转头向左边最后一排望去,桌子上只有一摞书,人还没回来。
她接着出声:「我们班现在除了他还有人敢追你吗?」
陆知欣也朝后边看了一眼,抿了抿唇,语气含着浓重的不解:「可是我昨天才拒绝他啊。」
她拒绝的那么不留情面,以余时州骄傲的性子,以后再不会搭理她才对。
杨依手托着腮帮子,一语道破:「还不死心呗。」
孙乐的座位在陆知欣的前一排,她从行道进的时候瞟到了陆知欣手中的盒子,突然间就挑了挑眉。
她拉过凳子,捂着嘴笑吟吟道:「我早上看到余时州过来还以为他翻你东西,没想到是送巧克力。」
陆知欣抓着盒子边缘的手抖了一下,心底有一种震惊在浮动。
还真的是他啊。
余时州到底想干什么啊?
陆知欣装了这么一件事在心中,都没心思继续学习,时不时抬起头眼睛瞟向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