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骁：「……」
明瞬忍笑忍得难受。
几秒后，符骁的微信就响了，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小何发过来的照片，还有饶青案教他的「卖惨」小技巧，他哭笑不得地望着饶青案远去的背影，抬腿往他们方向走去。
明瞬就识时务地没跟上去，乐得不行地去找导演聊戏了。
饶青案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低头看剧本，食指翘起，上头小小的缠了一圈卫生纸，每过两分钟问一次：「小何，符先生回你了没？」
小何迟迟没回答。
饶青案轻皱眉毛，抬起眼正想再问一次，见到门口的人时愣住了，喃喃道：「怎么来得这么快？」
「怎么了？不欢迎我？」符骁关上门，脱下口罩和帽子走过来说。
「当然欢迎。」饶青案打量着他的穿着，「我好像见过剧组也有人穿这样。」
「这么巧？」符骁坐在她旁边说，视线移到她的食指上问，「你的手怎么了？」
「你没收到小何的微信吗？」
「没看手机。」
「哦，没事。」饶青案竖起食指说，「就不小心颳了一下，现在已经不流血了。」
「是吗，我看看。」符骁把食指上的卫生纸掀掉，仔细瞧了瞧，果然不流血了。
他瞧了一会儿，低头舔了舔，饶青案浑身一颤，脸瞬间就红了，「干、干嘛呀？」
「还疼吗？」符骁问。
饶青案摇头，「不疼。」
符骁瞧着她笑，「真不疼？」
「真不疼。」饶青案认真说，「我哪有那么娇气？」
那刚才非要让小何拍照发给他卖惨的是谁？符骁好笑地想。
「你今天终于有空来看我了？」饶青案挪了挪屁股，和他紧紧挨在一起，抱着他问。
「嗯。」
「可是我不能陪你太久。」饶青案可惜道，「我晚上还有戏。」
「没事，我一会儿就走。」符骁抱着她亲亲她的脸颊说。
饶青案皱眉不满道：「你变了，你为什么不发疯了？说好的监视我呢？你人在哪？电话也少了。你是不是又觉得我烦了？」
符骁：「……」
他从出生到现在二十多年，第一次见到因为别人不监视她而不满的人。他又忍不住想查查心理疾病真的不会传染吗？
第39章 纵容 · ✐
▍「不是可怜，是心疼。」
其实符骁就住在附近，几乎天天来片场，但是他没和饶青案说，他自觉他现在这种变态的窥私慾是上不了台面的。
他是想让饶青案离他远点，又怕饶青案真的离他远点。他知道长此以往下去，他会越来越过分，但……现在饶青案一个劲儿黏他的态度，他舍不得远离。
「案案。」
「嗯？」
「你为什么不怕我？不觉得我很可怕吗？」
「哪里可怕？」饶青案靠在他怀里，仰起脸看他，「不就是独占欲和控制欲强一点吗。」
这叫强一点吗？这已经很变态了。符骁痛苦地想。
「你不懂。」符骁忍了又忍，从背后抱她，抱得很紧，几乎想把她嵌入自己身体里，「我……」
「等等，我喘不过气来了。」饶青案拍了拍他的手臂说。
「不，我就是想这样。」符骁呼吸急促，在她耳边咬牙道，「我有暴力倾向，我想这样抱你，就算你喘不过气也不想放开。你怕吗？」
饶青案憋着气说：「不怕。」
符骁似乎很激动，耳朵根和脖颈都红了，呼吸粗喘地手臂收紧，沉声说：「我还想吃掉你。用各种方式。」
「你说的不会是那种……大卸八块的那种吃吧？」饶青案面色微妙问。
符骁突然咬她的耳朵，把饶青案吓了一跳，他说：「不知道，也许是，也许不是。也许就像那回那样，想让你哭，你哭得越厉害，我越兴奋。」
饶青案心底微鬆一口气，斜眸看他，咽了咽口水：「那、那我还行。粗暴点，我也受得住。」
「饶青案！」符骁生气喊道，「我都这样了，你还纵容我！」
「我们签了合约的。」饶青案很有契约精神道。
「……」符骁闭了闭眼，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深呼吸两口，「其实我这几天就住在这边，住在你对面，每天晚上都窥视你，白天还在片场盯着你，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眼皮子底下，你毫无隐私可言。」
「你为什么不早说？」饶青案愣了一下说。
「我不敢说，我知道我一说你肯定会害怕，然后觉得我噁心，觉得我变——」
「你为什么不直接来我房间和我住呢？这样不是更方便看吗？多开一个房间多贵啊，那个酒店是四星级酒店耶！」饶青案不高兴道，「而且你在片场看，为什么不找我？」还害得她想方设法用小手段吸引他过来。
符骁：「……」
「没话说了吧！你是不是嫌弃我才不想告诉我，怕我让你来跟我住是吧？」饶青案冷哼道，「你要不愿意，我也不逼你。我什么身份，你什么身份，跟我睡肯定委屈你了。哪怕我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也不配跟你睡在同一张床上对吧？」
「好了，闭嘴。」
符骁捂住她的嘴，心里别提多复杂了。怎么会这样，他喜欢的人总是能轻而易举打破他刚升起来的壁垒和放开她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