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骁笑了一下,「你听话点,回去。」
「我不。」
「让我妈看了像什么样子,你又不是我女朋友,也不是我老婆,就是上下级的关係和前任,哪有这么贴身照顾前男友的?」符骁说。
饶青案瘪了瘪嘴,反驳说:「因为我善良。」
符骁劝不动饶青案,只能无奈地看着她把东西摆出来,「我过几天就能出院了。」
「嗯。」
「饶青案,你是不是心疼死我了?」符骁问。
饶青案嘆了一口气,坐在沙发上看他,「符骁,我不是真的没有心。」
「哦?那你怎么不喜欢我?」
「感动,又不是喜欢。」饶青案垂眸,手指戳着沙发说,然后她问,「你为了让我喜欢你,牺牲那么大值得吗?」
符骁失笑:「你以为我想吗?当时你哭着喊我的名字,是个男人都不会不管的。换成谁都一样。」
听他这么说,饶青案心里不知道什么感觉,也许有些失落,难道只是因为责任感?只是因为人性本善、仗义?
「上来。」
晚上,饶青案给自己铺好沙发,正准备躺上去,就听到符骁叫她。
「你不是说不喜欢睡太窄吗?」
「你管我。」
饶青案抿了抿微翘的嘴角,脱了鞋钻进被子里,抱他。
「你怎么这么倔,现在闻着我浑身都是药味儿,满意了吗?」符骁摸着她的头髮问。
「好臭啊~」饶青案皱皱鼻子,故意道。
「臭也得忍着。」符骁凶巴巴道。
饶青案乐得笑出声。其实也不臭,只是药味儿确实重了点。
「过两三天,我们就回去。」
「你还要回节目组吗?」饶青案抬头问。
「总得有始有终,反正也没剩多久了。」符骁说。
其实要不是饶青案还留在那儿,他早就走人了。他可还记得他之前那个蓝温茂把饶青案拐跑的噩梦呢。
早上的时候饶青案早早就起床洗漱,然后帮符骁清理个人卫生。
「小丫鬟,我要上厕所。」符骁不怀好意笑道。
「那你去呗。」饶青案说。
「你不伺候我吗?」符骁问。
「你腿断了吗?」
「我手伤了,谁帮我脱裤子提裤子?」符骁故作为难道。
「你!流氓!」饶青案涨红脸骂道。
符骁逗够了兔子才起身去卫生间,谁知他刚到卫生间门口,饶青案竟真的跟了过来。
符骁诧异道:「你不会真的要帮我脱裤子吧?」
「又、又不是……没看过。」饶青案羞得声音越来越小。
符骁笑着地盯了面如桃花的某人一会儿,说:「行,那你进来吧。」
符骁把饶青案拉进狭窄的卫生间,「脱吧。」
饶青案闭着眼睛,手乱挥着摸索要碰的地方,好不容易摸到布料就听到符骁憋着笑的声音:「往哪摸呢,小色女。」
饶青案羞恼,摸索到他的腹部前的衣料,然后手往下,「……你闭嘴。」
「闭什么眼睛,你没见过吗?」符骁笑得眉眼弯弯,沉沉笑声逸出,「睁开眼睛啊。」
「笑什么笑!」饶青案恼羞成怒要打他,手腕就被抓住了,紧接着唇上覆上温热的触感,「唔……」
符骁把她压在门板上亲了许久,饶青案睁开噙着水汽的眼睛,喘着气望他。
「逗你的,出去吧。」符骁弯着眼睛说,「我也挺不好意思的。」
「我可没看出你有什么不好意思……」饶青案咕哝道。
饶青案还是出去了,否则待在里面真搞不好符骁要狼性大发了。
下午的时候,苏寻凯和苏尧就来了。符骁让饶青案帮他去买点东西,其实就是把她支开。
「你想要《杨梅树》的剧本?」苏寻凯惊讶道。
「对,还有周重。我希望他来演男主角。」符骁坐在病床上,但是周身的气势并不比沙发上的两人弱。
「你要那剧本来干什么?给饶青案?」苏尧微眯了眯眼,冷笑道,「周重是我们公司的王牌影帝,你想让周重这个影帝给饶青案当踏脚板,你觉得合适吗?」
《杨梅树》是业内声望极高的金牌编剧江羡写的,质量极好,原本就自带观众的期待。
按照他多年对演艺界的口味了解,这个本子演得好的话极有可能得奖,就算像苏璇演技一般的演了,再放点水军炒一炒,口碑也会上升不少。
所以《杨梅树》这个剧本原本就是苏寻凯买来给苏璇赚口碑的,但苏璇看了剧本之后说会败坏她的形象,坚决不演。
现在符骁一开口就是要这个剧本,还有周重,显然表明了他和苏寻凯的目的一样,要捧人。
「我要来做什么,需要别人来质疑吗?」符骁眉眼淡漠,静静地盯着苏尧,「苏尧,你不要三番两次对我指手画脚,我尊重你们苏家,不代表我要忍你。」
苏尧真的讨厌死符骁这副高高在上训斥人的样子了,就因为他们年纪相仿,从小就被长辈对比着长大,后来符骁掌了符家的权,对比更是惨烈,而他始终在符骁阴影下,翻不了身。
苏寻凯淡淡瞥了一眼苏尧,原本就要出口不逊的苏尧顿时被警告住了,不甘地闭嘴。
符骁一边拿着手机低头给饶青案回信息,一边等苏寻凯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