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四个人都会被带走调查。除了我以外,你、孙健以及苏柔都喝了加了迷药的葡萄酒,所以一旦进行药检,警察就能锁定我是迷奸者,到时候我绝对得坐牢,五万块可弥补不了坐牢带来的损失。最可怕的是,我可能还会被亲戚朋友咒骂,说我是人渣之类的。你也知道,在大部分犯罪里,强姦是最容易遭人唾弃的。”
“在场的只有我们四个,既然你保持清醒,难道迷奸者不是你吗?”
“当然不是了,”嘿嘿笑着,显得有些得意的江伟道,“那晚其实就是一个局,布局者一直在孙健家附近,也就是铁了心要报復你和孙健的夏雯。确定你们都晕过去后,我就打电话叫来了夏雯,之后夏雯製造了假象,也就是当苏柔醒来,她会觉得自己有被人强姦过的假象。”
“这有什么意义吗?”
“这不就是为你威胁恐吓苏柔做准备吗?”江伟笑道,“要不然你打电话问苏柔那晚舒不舒服时,苏柔怎么可能会那么的怕?”
“我只是夏雯的棋子罢了,”李志远道,“既然我是棋子,那让我威胁苏柔绝对还有别的用意。让一个女人惶恐得害怕会失去家,这意义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