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水往自己脸上泼,并在闭着眼的前提下搓着自己的脸。
过了约五分钟,柳兰才走出卫生间。
见柳兰脸上沾着不少水滴,就连衬衫上都有水渍,孙健就知道柳兰是去卸妆洗脸。化了淡妆的柳兰很有知性女人的魅力,现在卸了妆还是如此。所以在孙健看来,就算柳兰不化妆,她还是非常有魅力。当然,化了妆总是会变得更有魅力。
用手背擦了擦下巴处的水滴后,笑了笑的柳兰坐在了床边。
看着坐在两米开外的孙健,柳兰道:“我知道我突然说要开房间会让你觉得很唐突,不过酒店是我逃避现实最好的方式。每当我一个人待在客房里时,我会觉得额外轻鬆,就好像我已经逃离了现实一样。哎,我也知道一直逃避不是好事,但事实上我只能这么做。在家里睡觉的时候我经常会做噩梦,在酒店里睡觉却可以非常安稳。”
“其实我一直想问你和唐中坚为什么不离婚。”
“这个我不想说。”
“要是哪天你想说了,你可以跟我说的。”
“这我知道的,”挪了下身子靠在床头后,踢掉一隻鞋子的柳兰将左腿搁在洁白的床单上,右腿则踩着地面,“其实我一直在想着该怎么称呼你。我不想叫你小孙,我觉得这好像有些不礼貌,当然引起我这种感觉的原因是因为你的姓。叫你阿健的话,我又觉得太亲密了些,毕竟你和我弟弟曾经是竞争者。算了,我还是直接叫你孙健,你应该不会介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