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时候看到地上有烧了还剩小半截的蜡烛,我想着应该是你提早去拜祭他了,”撩拨了下长发,柳兰喃喃道,“我弟弟很有才华,可惜就这么走了。”
“兰姐,别伤心了,想必他也不希望你老是因为想他而影响了心情的。”
“道理谁都懂,但真正面对时却会不知所措,”说着,柳兰望向了紧闭着的窗户。
儘管柳兰没有哭出来,但苏柔知道柳兰心里一定很难受。至于她,每每想起浑身血淋淋的柳学兵,她当然也会难过。那天要不是她执意要先到银行找她老公,而是直接去医院的话,也不会发生惨祸。所以,对于柳学兵的死,苏柔心有愧疚。正因为这个原因,苏柔每年才会去拜祭柳学兵。
不过,这次苏柔冒着被丈夫发现的危险和柳兰见面可不是单纯叙旧聊天,她还要更重要的事要和柳兰说。或者说,她很早之前就想说,可她又不敢贸然说出口,她总觉得柳兰和唐中坚一直都是互相牵制着。
柳兰明显是在很不情愿的前提下嫁给了离异的唐中坚,这段婚姻用“癞蛤蟆吃了天鹅肉”来形容再贴切不过。所以,苏柔隐约觉得柳兰其实有点儿怕唐中坚。但唐中坚同样也怕柳兰,因为唐中坚现在的富足生活都是拜柳兰所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