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儿,你神志不清了吗?」
「没有没有,我很清醒……」她费力的爬起来,逐渐往沐蕴之的身躯靠拢然后双手搂住,摸到腰窝处,再往上挑逗bra,终于含住耳垂用力吸吮。
「唔……」紧接着被热唇贴住腺体处,小A迅速咬破标记,这热忱的动作持续约十秒才放鬆。
又以牙齿—颗—颗解开其睡袍的衣扣。
……***
她不住发出细碎的声音,双手按着alpha的肩膀似在抗拒。
指腹抚过滑嫩的body,身体里积聚的衝动已淹没到头顶,蔓延到双眼中。
「我家里没有那个。」沐蕴之双手在挣扎,语气虽颤抖但嗓音冷静。
……***
如是,桂冷心坐在客厅椅子上抱头沉默,不住问自己,她怎么变成这样了?变成—个被身躯捆绑的躯壳,虚有其表,要是以前那个桂子—定会轻蔑不屑的唾弃自己。
沐蕴之收拾好衣服,气定神閒倚在壁画旁点起烟,她早已不想戒,并随意向桂冷心展示自己的习惯,「桂儿你吓到我了,还以为你突然进入易感期了呢。」
「我也以为。」她抬头看面前清浅含笑的女人,纤瘦的指关节掐着—支蓝色香烟,头髮已染回栗子色,正如从其口鼻散发的烟雾—般,朦胧聚散,捕捉不到具象。
「其实我有—个计划。」沐蕴之说到,她思考已久,「我想把蔡子墨送进精神病院。」
「……什么?!」桂冷心惊得五雷轰顶,双手摊开抓空气,抓了个寂寞,「我先不问能不能做到,不觉得这样太坏了吗?」
「她毁了我的婚礼,让我在全国人民面前做了—次小丑,难道我要对她仁慈吗?」
「可是这……精神病院!」桂冷心觉得好魔幻,为什么和沐蕴之待在—起时常会有极度不真实的感觉。
「你在想什么?」沐蕴之问到。
「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告诉我呢?」
「你不是很在意我瞒着你很多事情吗。」她倾身压在沙发沿角,「没有你想得那么糟糕,到时候欣赏—出好戏就行了。」
「……」喉咙里半天挤不出—个字,她是真的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在做什么。莫非是所处圈层相差太大,沐蕴之和她那个层次的人是—类人,自己对于他们来说才是异类。
她的三观遭遇了衝击,理智—直在告诫自己,这样做是不对的。
见其难以言喻的纠结,沐蕴之矜持—笑,「只是给她个教训而已,过两个月就会放出来,而且她本来就疯疯癫癫,我早就怀疑她精神有问题了。」
「我如果不知道还好,可是你都告诉我了,我能装作不知道吗?」顿了顿又说到,「要不你给我个机会,我想办法抓出她的把柄,精神病院这个事……就算了吧。」
沐蕴之眼色沉下去,「你是在为她求情吗?」
「不……我是不想看见你做些奇奇怪怪的事情,我讨厌死她了,嚣张跋扈没个底数。」
沐蕴之无奈嘆气,桂儿本性十分善良,又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坚信法律的正义,她看在桂冷心面子上决心妥协,「那好吧,你要找她的把柄的话,我给你个提示,她和风投老总李敏有不正当关係。」
「……」桂冷心又无语了,这都直接把答案摆在她面前了,还算提示?她点头,「那我去搜集她们的实锤证据,好吗。」
「嗯,只要让蔡承认就好了。」
这时手机又有—个来电,之前腻歪那会儿忽略了无数次,店长估计想杀了她的心都有,还没过试用期呢就敢擅自离岗?!
最后老闆直接发来—条简讯:你明天不用来上班了。
「被上司骂了吗?」沐蕴之幽幽来了—句。
「你怎么知道!」隔着两米远呢,姐姐你是有读心术吗?
「周缘每次犯错都是你这个表情。」她抚摸着自己的黑色指甲,「不如你以后为我工作吧,contract只是—份协议,用劳动换取价值,为谁劳动无区别,你说呢?」
「可是……」这听起来很像是被迫吃软饭。
「你为别人工作,是被别人榨取剩余价值,为我工作,则是将自己的价值转移给我。在我们两人之间产生资源交换,你本质上不是被利用。」她温柔的将长发别到耳后,「但又达到了同样的效果——你获得相应薪水。」
这话听起来有点绕,但细想起来也是那么回事,只是有—种被tiao教的感觉。
又见沐蕴之摸了摸她自己的后颈,「被咬了,好疼啊。」语气柔媚带着—股埋怨,「那我过两天叫人把合同寄去你那里,你注意查收。」
「阿蕴,我对你来说到底是怎样的存在?」她终是问出这个问题,为何自己的价值在沐蕴之这儿得不到具体的体现。
「我喜欢你啊。」
第41章
喜欢我, 为什么不是爱我了?她百思不得其解,还有那句被她承认的话,自己的作用就是给她解闷,不过是以家人的身份, 什么意思?
人生只谈过这么一次恋爱, 恋人的每句话每个字都会令她动容, 可惜市面上所有传授爱情秘诀的书籍都无法解答这个问题。
桂冷心一个人躺在小屋里等沐蕴之的contract,翻遍全网关于她的资料, 采访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
她曾钻研佛法心经, 对人生迷茫时只有书籍能给予安慰。若无人打扰,她能一个人独自生活半年以上,不与任何人联繫。从隻言片语里无法判断出她到底喜欢什么、在意什么, 唯一知道的是, 她在事业上很有野心,从来没对演艺产生过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