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归期说:「我关心一下你啦。」
孟冬假笑:「再关心也得进去,你有经验,你先进。」
阮归期一边大叫「孟冬,你太狠心了」,一边被推了进去,然后就只能听到尖叫声了。
林喻言一脸奇怪:「有这么可怕吗?」
十秒钟后,她就确定这个鬼屋真如阮归期所言,不是闹着玩的。因为她刚刚走进去,眼睛还未适应黑暗,一隻冰凉的手就搭在了她的手腕上。
林喻言尖叫:「啊!」
陈炽一把搂住她的腰将人抱在怀里,轻拍着她的后脑勺,低声哄她:「别怕别怕。」
活了二十多年,林喻言第一次这么清晰地体会到这样的情绪——切切实实的恐怖,让人手脚发软的恐怖。她害怕得要命,怕得脸色苍白还要去看,看一次尖叫两分钟,快到出口的时候嗓子都叫哑了。
林喻言:「原来我怕鬼。」
所有人都沉默了:你的感情还能再迟钝点吗?
阮归期说:「我不行了,我要做噩梦了,呜呜呜,言言救命!哎,言言,你的脸怎么那么白?你怕鬼吗?你居然怕鬼!」
林喻言:「嗯。」
好气,但是她怕得说不出话来。
陈炽看着心疼得不行,又找不出提议者孟冬在哪儿,于是把在场的几个人都瞪了一遍。
阮归期露出一脸无辜的表情。
谢嘉去买水,躲过了一劫。陈炽拉着林喻言坐在长椅上,拧开瓶盖把水递给她,见她的手还在发抖,干脆握住她的手,将瓶口抵在她的唇上:「张口。」
林喻言乖乖地张口,温凉的水漫过微微颤抖的牙齿,她缓过神看向陈炽,有点可怜:「我是不是很没用?」
陈炽一愣,伸手揽过她,让她靠着自己的肩膀,笑着说:「女朋友,我喜欢你依赖我,喜欢你卸掉所有的防备全身心信任我的样子。」
「可是这样我好像有点弱。」
「宝贝儿。」陈炽低声笑,「在我面前你当然可以不用强装着,尽情地示弱,让我觉得自己是被需要的,不好吗?」
林喻言抬起头,一副懵懂茫然的样子。
陈炽耐心地解释,像是抱怨又像是骄傲:「你就是太厉害了,学习好,长得漂亮,胆子也大,从不怯场,还会写剧本。我有时候想,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人,这么厉害的人怎么会喜欢我,怎么会需要我?」
林喻言说:「可是我真的需要你啊。」
陈炽点头:「嗯。」
可是还不够,他想把她变得小小的,能塞进口袋,走到哪里带到哪里,除了他,谁都不用接触。
林喻言的感情就算再迟钝,和陈炽正式摊开关係后,也知道了陈炽的家庭,知道他缺乏安全感,所以多少能猜到他的心思。
他太怕失去了,也太喜欢她了,所以总在害怕。对于她的承诺,他总是半信半疑,不敢要求太多。
她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去证明她喜欢他,她要他,她愿意把她余生都给他。
林喻言嘆了一口气,亲了亲陈炽的嘴角,说:「你的枪法不错,是不是?」
「嗯。」
「好。打靶那里有一隻熊超可爱,我想把它带回家。」
陈炽怔怔地看着她,她对他笑,又晃着他的手,学着撒娇:「好不好?」
陈炽猛地站起来,拉住她的手腕:「走。」
阮归期喊:「哎,你们去哪儿?」
陈炽的劲有点大,林喻言踉踉跄跄地被他拽着往前走,她断断续续地喊:「我们去射击,你们……要……要不要去?」
阮归期和孟冬异口同声:「不去!」
谢嘉抬步准备跟上去。
孟冬拉着他:「你别往前凑了,你家小少爷现在才不想看见你。」
谢嘉微怔,随即笑了笑:「也是。」
他抽回了自己的手腕。
孟冬晃了晃手,重新坐了回去。
另一边。
陈炽把枪举起来,歪着头瞄了瞄气球,说:「我好久没摸过枪了,有点手生。」
老闆乐呵呵地抽着烟:「没事的,小伙子,放心大胆地打!」
陈炽侧过脸问林喻言:「这么多玩偶,你想要哪个?」
林喻言说:「我都想要。」
陈炽点点头:「好,那就都带回家。」
老闆好心地提醒陈炽:「小伙子,这个牛还是不要先吹,要是……」
「砰!」话未说完,陈炽已经扣下了扳机。
「砰砰砰砰!」
「砰砰砰砰砰!」
气球一个接一个炸掉,碎片在空中飞舞,老闆惊恐地张着嘴,瞪着陈炽,嘴巴里的烟也紧跟着掉在地上:不是,说好的手生呢?
林喻言惊讶地说:「哇,厉害。」
陈炽原本冷淡的面容被她的讚嘆轻易卸下,浮现一抹笑意,像十八岁的少年鲜衣怒马,意后就只能听到尖叫声了。
林喻言一脸奇怪:「有这么可怕吗?」
十秒钟后,她就确定这个鬼屋真如阮归期所言,不是闹着玩的。因为她刚刚走进去,眼睛还未适应黑暗,一隻冰凉的手就搭在了她的手腕上。
林喻言尖叫:「啊!」
陈炽一把搂住她的腰将人抱在怀里,轻拍着她的后脑勺,低声哄她:「别怕别怕。」
活了二十多年,林喻言第一次这么清晰地体会到这样的情绪——切切实实的恐怖,让人手脚发软的恐怖。她害怕得要命,怕得脸色苍白还要去看,看一次尖叫两分钟,快到出口的时候嗓子都叫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