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要无理取闹!」
「那你告诉我告诉我告诉我……」谢子玉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愈发激动起来,对着秦羽拳脚相加又撕又扯。
秦羽见她闹越厉害,干脆扯开她的身子,将她推开。
哪知他用力不巧,谢子玉后退几步,正巧退到门槛处,被半尺高的门槛绊住脚,仰面摔了下去。
「陛下……」秦羽忙伸手去捞,可是已经来不及,儘管谢子玉也扑腾着不想摔下去,可她最终只抓到秦羽衣服的前襟,然后「嘶」得一声,秦羽的衣服被她撕破了,紧接着「咚咚」两声,她先摔了背,又摔了脑袋。
好晕……
好多鸟在头上飞……
「陛下,」秦羽顾不得其它,蹲下身子,扶她起来,「陛下恕罪。」
谢子玉攥着一块破布,有气无力地骂了一声:「恕你这个乌龟王八犊子!」然后身子一软,很不情愿地闭上了眼睛,显然摔晕过去了。
秦羽被这一句骂得哭笑不得,只得将她抱起来。只是谢子玉的身子刚落入他胸膛,却是让他蓦地愣住了。
他衣襟散开,与她之间少了阻碍,怀中之人太过娇小柔软的触感,似乎……不是一个男人该有的。
作者有话要说:
☆、二八章 三章合併
第二十八章
谢子玉睁眼醒来,看见沈凌尘拿着一块破布在她眼前晃。她不解,问他:「你拿破布做什么?」
「这不是破布。」沈凌尘狡黠一笑,「这是证据。」
「什么证据?」
「你扒别的男人衣服的证据啊。」
「你瞎说!」谢子玉差点从床上弹起来,「我扒谁衣服了?」
「就是那个叫秦羽的啊。」
「……」谢子玉顿了一下,回想她摔晕之前的事情,好像确实不小心撕坏了秦羽的衣服,但那是不小心为之,怎么能叫扒呢?「你不许歪曲事实!」她指着沈凌尘喊道。
「我没有歪曲事实,这不是证据嘛。」他捏着那块布甩来甩去,「等沈钦醒来,我就告诉他,你是如何耐不住寂寞,在他昏迷的时候,去调|戏别的男人……」
「你这是污衊!」谢子玉扑过去抢,他便满屋子躲。这房间不大,但板凳多,谢子玉追着追着,一个不小心,被凳子绊倒,膝盖猛地磕到地上,半响没站起来。「太可恶了你……」
她抱着膝盖在地上坐了好一会儿,垂着脑袋不说话。沈凌尘观察了一会儿,才将将过来瞧她:「很疼?」
「嗯。」谢子玉抬脸,挤出几滴眼泪来:「好像断了,怎么办?」
「不可能。」沈凌尘不信,「哪只腿断了?」
谢子玉指了指右腿。
沈凌尘狐疑地瞧了她一眼,半跪下来,「我看看……」
他将信将疑地伸手想探探她的伤势,谢子玉等他的注意力基本都集中在她的腿上时,忽然往后撑住手臂,抬脚踢了过去。
就算灵敏如沈凌尘,在这么短的距离里,他也很难躲过谢子玉这一脚。猝不及防间,他被谢子玉掀倒在地。
机会来了!
谢子玉弹起身来,先以迅雷之势往他两隻膝盖上补了两脚,叫他暂时不能动弹,而后绕到后方,劈手去夺他手里的那块布。
沈凌尘给她折腾得直骂:「你这混丫头,还是不是女人?」
谢子玉抢来来那块布,并没有收手,伸手又将他头髮挠得一团糟:「叫你欺负我,叫你欺负我……」
沈凌尘坐在地上,给她挠得一点脾气也没有了。
这时,房门忽然被人推开,一个身穿浅蓝色衣服的姑娘出现在这里。看那姑娘的衣着打扮,不像是这里的姑娘,英眉秀鼻,眸子漆黑,也不似寻常温柔似水的大家闺秀。她看了看谢子玉,又看了看沈凌尘,不敢相信地张大了嘴巴:「凌尘,你,你们……」
谢子玉手一顿,扭头去看那姑娘,动作僵硬起来。小声问沈凌尘:「这是谁呀?」
「客人而已。」沈凌尘扶着凳子站起身来,又弯腰将谢子玉拉起来,「你把我头髮弄乱了,所以你要负责帮我重新打理好。」
谢子玉愣了愣,没动手。
沈凌尘催她:「快点,没看见客人等着我么?」
不对劲!很不对劲!
谢子玉看得出来这两人的关係绝对不简单,那姑娘看她的眼神太恐怖,简直要把她吃了。可看向沈凌尘的时候,眼神就变了,爱恋、失望、挣扎……
这会是那天沈凌尘口中那个官家小姐吗?
看着像。
沈凌尘还等着谢子玉给她梳头髮,谢子玉这厢却挨着墙角,从那姑娘身侧溜走了。
别人的事情她才不想搀和,有这功夫还不如去看看师兄。
她跑去沈钦的房间,坐在床边巴巴地守着,托着下巴想事情。
料想那日那被沈钦救走,谢子赢那边为了防止事情败露,肯定会提前谋反。想到太后和谢子文随时处于危险之中,谢子玉心里不安得很。再加上沈钦还满身是伤的躺着,她一时拿不了主意,有些着急。「师兄,你快些醒来,我有事要同你商量,你不醒来,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沈钦却只是睡着,并无回应。
谢子玉守累了,便爬到床上,挨着他睡了。
傍晚的时候,谢子玉去找沈凌尘给沈钦换药,却是怎么也找不着他。问了管事的妈妈,妈妈说他好像在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