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多或少只能从俘虏的那一枚「弃子」中得到点没什么用的消息, 有限的线索是白髮妹妹头, 和尚, 谁也不知道说的是谁,倒是最近才从那个诅咒师嘴里翘出了点也不知道是不是障眼法的消息——似乎是一个叫做「老鼠」的情报组织, 给他们这个咒灵与诅咒师都存在的团队, 传递了什么情报。
和我妻夏野持有的特级过咒怨灵「deus」有关。
……
五条悟得到消息的时候其实有点啼笑皆非。
这就是一种什么感觉呢, 比如说想要同时寻找钢笔和存摺, 明显是存摺更加重要,于是之前抱着颇为无所谓的「找不找钢笔都没什么关係」的想法, 不太积极地把这部分工作冷处理, 然后却某一天突然想起来存摺就夹在钢笔帽上的……这样一种感觉。
我妻夏野以及「deus」的背景是钢笔, 得到的「老鼠」情报组织与特级咒灵需要探寻的秘密属于存摺。
事实上, 包括他在内,也都有一种称得上「傲慢」的想法——学生的背景而已,就算携带了特级咒灵又能怎么样,我妻夏野的背景有必要付出那么多资源深挖吗?「deus」是从哪里出现的,又为什么被控制的这样如臂使指,就算没有了解,这在五条悟的实力俯视下也显得无害多了。
更何况,还有狗卷家的末裔——棘是很听话的好孩子,所以很喜欢棘的夏野,也算是被绑在了同一辆战车上。
就连高专上层不知道打从哪儿得来的消息,越过他要求我妻夏野上交莫名其妙的手机,在什么也没得到之后,也没有在提起什么。
毕竟也是一个相当于特级的战斗力,甚至比起当初的乙骨忧太与「里香」,咒言师家族的末裔与将咒灵控制很好的我妻夏野要更加稳定,有什么事会很好用。
而至于从那名诅咒师口中得到的,名为「老鼠」的情报组织,在日本也不是从来没有名号的,至少他们与新宿情报屋有所联繫,情报屋的持有者又是绕过来一圈的我妻夏野的监护人……这就很让人啼笑皆非,所以一切的关键点都在情报屋这里,黑髮红眸的新宿最恶掌握着至少两条很特殊的消息,并且把它掩盖住了。
其一,是死屋之鼠会因为什么而与诅咒师和咒灵有联繫。
其二,就是我妻夏野「deus」的特殊性了——为何特级咒灵对于「deus」和我妻夏野完全没有异样的手机格外关注?总不能是还有个夏油杰,像去年想要夺取乙骨忧太的「里香」一样,对我妻夏野的「deus」很感兴趣吧?
五条悟抛了抛手机,百无聊赖地想着。
从夏野这边下手其实也只是一个算得上「调查」的前摇,可有可无而已,真的需要得到什么消息,还是需要亲自见一见那位「新宿最恶」,无论是「死屋之鼠」,还是被遮掩的我妻夏野的「deus」来历(只是单纯来历倒是无所谓),这其中能够牵扯到特级咒灵的东西,还是要大人才要更为具备话语权。
……咳,另外也是,完美的satoru不应该做出打扰可爱的学生们的夜生活的事情,就算五条悟在那之后也仍旧会很完美,他也不想听到夏野真的用凉嗖嗖的语气和他说「不要打扰我和棘君做爱」啦。
***
另一边的真大人有什么想法暂且不提,毕竟我妻夏野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的所有关注度都会放在和银髮紫眸的咒言师谈恋爱上面——特级咒灵入侵什么的,有棘君的头髮丝重要吗?
当然没有(震声)!
那种事情连棘君的头髮丝都比不过,更别提现在这种超级重要的事情了,棘君现在可是在和他doi啊。
所以,如果五条悟真的打了电话过来,那么正在努力克服生理性瑟缩来迎合爱意的我妻夏野可能真的会说出那种话。
不,更可能的是电话都不会接,直接果断叫出「deus」,把手机关机,然后扔得远远的吧。
至于为什么要叫出「deus」而不是自己动手的理由……就算我妻夏野会用铁丝和发卡开锁,也做不到在全身心都被拖拽进甜腻腻潮水中的时候去完成那么精细的活计。
如果说一开始还是他陪着咒言师玩手铐play,那么后来就是真的被手铐play了,大脑思考不了,身体也发软没有力气,手臂不能抱住什么而显得没有安全感,想抬起来也动不了,只能死死攥住那一小截银色的链条,听着耳边「哗啦啦」让人头晕目眩的声音,徒劳无功地下意识向上攀,然后又被拽回来按在原地。
大抵是因为被俯视的角度,所以紫眸的瞳色看上去要深沉很多,其中像是着火一样的热度倒是显眼得惊人,燃烧着热烈的情绪和温度。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种仿佛像是疯狂劲头的眼神大概有些可怖,但病娇会对此适应格外良好,并且连着心臟里都有一种温暖妥帖的感情得到了回应的喜悦,视线交织缠绕起来,粉红色的蜜桃糖浆也黏稠的惊人,显得病态又狂热。
『超过三次了……』
迷迷糊糊中,早就度过了【闭眼】咒言的效力,我妻夏野半睁着涣散的粉瞳困扰地想着,三个看起来完全不够,兴奋起来的棘君可以做更多次,但是棘君为什么不去拿旅馆床头柜里的小雨伞呢?
没有那一层薄膜拦着,就会像棘君过生日那天一样,又满又涨,是一种让人很慌乱的感觉,明明书上说的不是这样的,书上也会有不正确的情况……而且,而且除此之外,还有别的无法忽视,格外有存在感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