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老师,你已经过了撒娇会让人觉得可爱的年纪了。」
说着神无月镜面无表情地拆了两盒方便麵,倒了热水后往两个人面前一放。
「只有方便麵。」
你俩只配方便麵,爱吃不吃,不吃滚蛋。
神无月镜坐等两个人识趣点麻溜地滚蛋。
然而——
出乎意料完全没有反驳的两个人:默默坐着等泡麵泡开.jpg
???
真就给泡麵就吃泡麵了?五条悟,夏油杰,你们两个转性了?
神无月镜觉得事情好像有点不对劲。
往旁边一瞥,坐在一边当背景板嗦面的虎杖悠仁和吉野顺平悄悄向他投来了目光。
神无月镜总算是知道这两个傢伙安静得像个鹌鹑到底是为了什么了。
好傢伙,以退为进在这里等着我呢是吧。
神无月镜觉得自己胸口某个叫良心的地方在隐隐作痛。
虽然知道这两个傢伙可能是故意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但是——
「知道了,豚骨拉麵。」神无月镜现在的心情就像是面对打完架回家的熊孩子,你打他又舍不得,宠他又膈应自己,「夏油老师你呢?」
笑得像只黑狐狸的夏油杰:「一份凉麵,谢谢。」
「对了风间老师。」五条悟还不忘提要求,「豚骨拉麵我要多加一个温泉蛋。」
「那我要加一个溏心蛋。」
好嘛,你俩还真就点上菜了。
神无月镜看了看手里的菜刀,有那么一瞬间真的想把这两个不要脸来蹭饭的傢伙给剁了。
吃完拉麵,虎杖悠仁心满意足地摸了摸自己吃饱饱的肚子。
沙发上,神无月镜正坐着给咒具做保养。
「风间老师,我可以问个问题吗?」虎杖悠仁举手提问。
「什么问题?」
「老师不管什么时候都戴着面具吗?」虎杖悠仁表示自己对这个非常好奇,「睡觉和吃饭该怎么办?老师不会不舒服吗?」
神无月镜觉得这真的是一个好问题。
因为他在被迫接受这个设定的时候也想过同样的问题。
吃饭怎么办?洗澡怎么办?睡觉怎么办?
「洗澡和睡觉都戴着,吃饭的话,我会找没人的地方吃。」
是的,你没有听错,系统给他的回答就是——忍着。
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为了捂紧自己的小马甲,他只能忍着。
至于每天吃饭都要找个没人的地方和做贼一样,神无月镜表示这些和掉马后自己可能遭遇的孽力回馈比起来都不算什么。
不就是吃饭费点劲嘛,他干产品推销员的时候还蹲在马路牙子上吃过饭呢。
「诶?为什么?」虎杖悠仁表示自己不能理解。
「因为老师的家族有规定,要和看到自己脸的第一个人结婚,无论男女。」
第二次说出这个暴论的时候神无月镜心里已经没有了丝毫压力。
毕竟事实证明,只要说的时候表情认真一本正经,再离谱的话别人也会相信。
「诶?就和圣斗士星矢里的女骑士一样吗?看到了脸要么结婚要么杀掉。」小孩没有丝毫压力地接受了这个设定,「啊,那老师这样岂不是很辛苦。」
「是啊。」神无月镜说这话的时候还不忘嘴一句正在吃麵的五条悟。
「尤其有些人的好奇心还挡不住。」
「啊咧?一般人不会好奇这种的吧。」虎杖悠仁挠了挠头。
接着一脸单纯地说出了让当事人毛骨悚然的话。
「也有可能是那个人很喜欢老师也说不定。」
哈??
虎杖悠仁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神无月镜说没被吓傻都是假的。
偏偏这小孩还很笃定自己的猜测。
「说不定是那个人喜欢老师所以想用这种方式告白呢?」借着学习控制咒力看了不少青春校园爱情片的虎杖少年觉得这也不是没有道理。
一瞬间不知道该说什么的神无月镜:五雷轰顶.jpg
虎杖悠仁,你这是想吓死你老师还是咋地。
「五条老师,我刚才说错了什么话吗?」
吃完饭走在回地下室的路上,虎杖悠仁回想起自己说出『可能是告白』后那一阵让人窒息的沉默,觉得自己可能有必要找个时间和风间老师道个歉。
「没有哦。」五条悟笑着拍了拍自家学生的肩膀。
「风间老师不是那种会因为这个生气的人哦。」
「这样啊……」虎杖悠仁挠了挠头。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虎杖悠仁似乎隐隐约约从自家老师说的话里听出了一丝高兴的意味。
「对了,五条老师,我昨天晚上好像遇到了奇怪的事。」虎杖悠仁一想起昨晚的遭遇就头皮发麻,「两面宿傩把我拉进他的生得领域,要我和他订下什么『束缚』。」
闻言,坐在沙发上的五条悟和夏油杰都是一愣。
他们很清楚所谓的『束缚』是什么东西。
更清楚在这种情况下,两面宿傩避开他们想要和悠仁订下『束缚』一定另有所图。
总之,不会是什么好事。如果『束缚』交换的是身体的控制权,就算五条悟做担保把虎杖悠仁的死刑变成无限缓期,高层也会立刻下决定把人抹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