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杖悠仁连忙去安抚他:「没事, 这是——」
九命:「人面疮啊!」
虎杖悠仁:「???」
两面宿傩:「…………」
九命拍了拍胸脯:「什么啊, 原来是人面疮啊,那没事了。小虎你不要担心, 我爹能帮你治好的, 他可厉害了, 区区人面疮而已,完全没问题的。」
虎杖悠仁挠了挠头:「呃,我该怎么和你解释好呢, 这不是人面疮。话说, 人面疮到底是啥?」
九命其实不是太了解, 他就是知道这个词而已, 可不能露怯,于是他思考了下就故作深沉地解释道:「和恶疮、顽癣差不多的一种病啦。」
虎杖悠仁恍然大悟:「这样啊。不过我这个真不是什么皮肤病啦。」
「欸?」九命在新交的朋友面前还是要面子的,他稍稍嘴硬道:「我还是觉得很像人面疮啊,那,那我去问问我爹吧。」说完也不等虎杖悠仁什么反应,就溜了溜了。
两面宿傩:「…………」
两面宿傩怒极反笑:「这小鬼果然被蒙了心智。也是,不然堂堂一介福神,又怎么可能甘愿被人类豢养,甚至被卖了都要倒帮人家数钱呢。」
虎杖悠仁平静地将两面宿傩的嘴按下去,完全没搭他的话茬,毕竟比起两面宿傩,他更相信五条老师。再说谁知道这是不是人面疮宿傩,不,两面宿傩被羞辱后的挑拨离间之计呢。
不过,人面疮到底是什么啊?
虎杖悠仁决定在等九命回来的这段时间,先查一查。
另一边,高专教师办公室。
撑着额头做认真聆听状的顾青忽然笑了一声。
坐在他对面的人皮笑肉不笑:「我说的话有什么好笑的吗?」
顾青摆摆手:「和你无关,是九命和虎杖还有两面宿傩的对话很有趣。」
坐在旁边的五条悟得出结论:「所以说是杰你的话不好笑,但无聊。」
对面的夏油杰挑了挑眉:「需要我提醒你吗,悟,刚刚是我们俩在对话。」
五条悟:「……那你的话更无聊。」
夏油杰:「幼稚不幼稚。」
五条悟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幼稚总比未老先衰好。」
顾青瞥了眼夏油杰的额头:「很难不赞成。」
夏油杰咬牙切齿道:「我的髮际线坚-挺得很,在熬夜写论文后从来不会大把大把地掉头髮。」
顾青微微嘆气:「你这话就像是你的眼睛也一点都不小一样真实可信。」
五条悟则安慰道:「没事的,杰,还有硝子呢。」
夏油杰深呼吸了一次:「所以一年不见,再见面你们就一唱一和地来挤兑我了?」
顾青一脸无辜地说:「悟,我们这样做,难道不是在最短时间内赶走可能有的生疏之情吗?」
五条悟引用了自家男朋友刚才的话:「很难不赞成。」
夏油杰:「…………我看我还是回去继续学业好了。」
这个威胁是很有用的,五条悟连忙将人拉住:「别啊,杰,我就等着你来为我做牛做马呢。」
夏油杰:「…………」
夏油杰做了下心理建设,选择略过这一段:「两面宿傩怎么受肉了?我以为他的手指会被妥善回收呢。」
五条悟也变得正经起来:「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再问前因并没有任何意义。」
夏油杰:「啊,我懂了,是悟你的疏忽。」
五条悟:「哎嘿~」
夏油杰:「……卖什么萌啊你!」他吐槽完又看向了顾青:「顾你就没什么要说的吗?那可是大名鼎鼎的诅咒之王,不是什么阿猫阿狗。」
顾青没先搭话,而是走到了窗边,打开窗户,叫跑过来的九命看到他。
九命果断求助家长:「爹啊,小虎好像长了个人面疮,还会说话呢。」
夏油杰满头黑线,堂堂诅咒之王竟成人面疮,这未免太跌份了吧。
再看五条悟,他已经笑到打跌了。
九命跑上来后,还很有礼貌地先问好:「小悟,小杰。」
——夏油杰的辈分,并不从顾青这儿论,所以九命就像喊五条悟「小悟」那样喊夏油杰「小杰」。夏油杰着实鬆了口气,男妈妈已经是他能承受的极限了。
五条悟一把把九命抱过来,慈爱地摸着他的猫头:「我们九命真厉害,一下子就看出了那傢伙的本质。没错哦,悠仁同学身上长了个可怕的人面疮。我们呢,为了不让大家排斥悠仁同学,就对外说那是个很厉害的诅咒,要知道我们是咒术师,咒术师一点都不怕诅咒,反而觉得有个厉害诅咒的悠仁同学真厉害啊。」
九命恍然大悟:「怪不得小虎都说那不是人面疮。」
他又担心起来:「那我这下子说破了,怎么办呀?」
五条悟:「这个嘛,如果你能带头好好接纳悠仁同学,那其他人肯定会以你为榜样,和悠仁同学好好相处的。那,九命同学,你能做到吗?」
九命被「榜样」这个词击中了,顿时严肃道:「我知道了,小悟!」
五条悟:「真乖。噗哈哈哈哈——」
夏油杰:「………」
夏油杰看不下去了,他看向了另一个家长顾青,示意他不要任悟胡闹。
顾青却说:「你先和虎杖去玩吧,我等会翻翻医书,看如何治疗那人面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