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口吃的吗?让我缓缓」邹白道,折腾到现在,两个人早就饿了。
梁安:「这里的东西你敢吃吗?」
「……不敢」邹白老实回答,然后从包里掏出那两个硬邦邦的肉包子,「热热这个应该可以吧?」
胡波见他们两个在一起嘀嘀咕咕的,瞬间醋意大发:「雨竹,你不会移情别恋了吧?你不肯离开,就是为了这个小子?」
邹白:「我们俩没什么,但是,我跟你好像也不太可能……」
话才说到一半,胡波已经痛哭而去了,邹白大声叫道:「哥们,你还没告诉我,我应该住在哪儿呢?」
胡波跑得更快了,远处的哭声更大了。
梁安:「你伤了一个小伙子的心。」
「你也有份」
两个人首先在春姐开旅店的地方晃了一圈,让他们失望了,那里的杂草长得比现在的邹白还高。想起胡波说的话,支教,看来,原身刘雨竹应该是住在村里。
刚进村子,一群挂着鼻涕的小孩儿从村里跑出来。
「老师!」
梁安捅捅邹白,邹白露出一口大白牙:「嗯!大家真乖,今天有没有好好学习呀?」
最前面的一个女孩奇怪道:「老师,明天才九月一号,今天还在放假呢。」
「老师最近记性不太好,好多东西都忘了」
女孩道:「老师还记得自己住在哪里吗?」
邹白的笑容更加灿烂了:「你们能带老师回家吗?」
也许是因为感觉自己得到了老师的信任,一群孩子上蹦下跳,开心的在前面带着路。
走着走着,邹白就发现孩子们的队尾有一个长头髮的小男生,穿着一身古装,头顶梳着一个小髮髻,看上去与其他人有些格格不入。梁安也发现那小孩了,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个小孩子十分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
老师宿舍在村子中部,与一间大砖房连在一起,大砖房里面摆着一些老式的桌椅板凳,应该是教室。对比起来,老师宿舍就小多了,里面空荡荡的,就放着一张床,一张课桌和一个板凳。
地面还是泥土地,但好在原身很爱干净,邹白紧皱的眉头这才鬆开。
回房后,孩子们也离开了,只是回去的时候好像没有看见那个古装小孩子,邹白把两个包子丢到梁安怀里:「去,蒸了。」
梁安:「凭什么我去?」
邹白躺在床上:「你说呢,这是我的宿舍,没收你钱就算好的。」
「算你狠」梁安出去找灶了。
邹白闭着眼回想今天发现的所有事情,虽然眼下感觉好像安定下来了,但是距离回去却是又远了一步,况且现在一点头绪都没有,自己既不知道这个洞怎么出现的,又不知道它为什么消失,还有,就是那个防盗窗到底怎么打开。
「你想回去吗?」
一个只稚嫩的声音在邹白头顶响起,邹白一个激灵,立马坐起来,是那个长发古装小孩子。
突然有人说话,邹白被吓得背心有点汗湿:「你什么时候来的?」
这个小孩子长得白白净净的,但是一双眼睛却仿佛深不见底,就像是一潭死水。
小孩吐出的字仿佛没有生气:「你想回去吗?我都没有告诉其他人怎么回去,所以他们都死在那里了。」
邹白好奇道:「你知道怎么回去吗?」
小孩点点头:「今天晚上他们要杀你,你去找到一条绳子,就可以回去了。」
「杀我?」邹白感觉脊背有点凉,「他们为什么要杀我?」
小孩指指邹白:「这个女人每晚都会被杀的,已经很多年了,你只要救她,拿走她的亡器,她就会开门让你走的。」
「你知道我在哪里找到灶台的吗?」邹白还想问什么,梁安进来了,手里端着一个瓷碗。
等邹白再回头,小孩已经不见了。
梁安看邹白两个眼睛要冒出火来了,把包子递过去:「怎么了?」
邹白咬了一口:「没什么,你包子蒸过了。」
☆、009
梁安也咬了一大口:「我刚刚进来怎么好像听见你在说话?」
邹白饿得不行,嘴里塞得满满的:「唔,等你吃完再说。」
吃完包子,邹白把那个孩子给自己讲的事情,复述给梁安听了,梁安手里的碗「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邹白肚子叫了一下:「这就是我说等你吃完再说的原因。」
梁安皱着眉道:「他说这女人每晚都要经历自己死前的惨状,那你现在就是这个女人,意思是,你也可能要经历一遍?」
「嗯」,邹白点点头,「我知道这个女人是上吊死的,但是我不明白救她是指什么?是直接逃出村子还是什么?」
梁安捡起碗:「你说的那个亡器,指的是什么?」
「如果不出意外,应该是勒死她的麻绳」
梁安思考了一下:「我们现在就去村子里找绳子,行得通吗?」
邹白一脸怨气「不知道,我刚准备问,你把人吓跑了。」
「……现在找他还来得及吗?」
邹白:「没事,我知道凶手是谁」
梁安:「你是说,推我们进来的那个胖子?」
邹白点点头,然后两人准备准备,一起去李有义家找亡器了。
此时已经接近下午五点了,村民都从地里回来了,开始生活做饭。两人本来打算悄悄流进李有义家的,现在看来怕是行不通了,所以只好光明正大的去登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