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子期皱着眉头,端起酒碗喝着酒,心中思索着王霄的身份。
「当然了,还有就是我看上你妹了。」
『咳,咳。』虞子期呛酒,憋的脸都红了。
「你这傢伙!」好不容易缓过来的虞子期,大怒着伸手去摸自己的佩剑。
一旁的晋图抬手上前,直接按住了他的肩膀。
虞子期的力量不错,可惜远远比上晋图。
「不好意思,刚才口误了。」王霄摆摆手「我的意思是,我看上了你妹妹的那匹乌骓马。我觉得吧,这种神骏的名驹得是我这样的英雄人物来骑才是最合适的。」
「嘿。」虞子期冷笑「觊觎他人财货,居然能被你说的这么大言不惭,口舌之利,堪比苏秦张仪,你也算是个人才了。」
王霄微微一笑,拿着酒壶给自己倒酒「我的口舌利不利的,你妹妹以后会知道。至于苏秦张仪,说到底这些纵横家们也不过是借势。我从来不借势,因为我自己就是大势。」
晋图放开了虞子期,回到位置上做好。
虞子期默默的看着王霄「我本人,我妹妹,我妹妹的马。你究竟是想要什么?」
王霄伸手点着他「你本人做我的臣,日后看你的表现与能力给个封侯的机会。」
「你妹妹,我娶了。」
「你妹妹的马,我要了。」
「哈哈哈哈~~~」虞子期放声大笑,笑过之后才面露冷意「凭什么?就凭你在这儿空口无凭的说些大话?」
王霄也不生气,很是平静的看着他「告诉我,你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
「最想做的事情?」
虞子期想了想说「除暴君。」
始皇帝征召天下民力财富,去修建各式各样的大工程。
对于后世来说,这是好事情。可对于这个时代的人来说,那就是灭顶之灾。
家中财货粮食以赋税的名义收走,男丁以服徭役的名义带走干活。出去十个人,不见得能有一半回来的。
这种强烈的压迫之下,民心除秦几乎等于是天命所归。
始皇帝或许也是有着借用修建大工程的名义,抽干关东六国的底蕴,让他们再无能力反抗关中的打算。
若是再给始皇帝十年的时间,天下必反,可反的时候已经是被严重削弱,没什么抵抗力可言。
王霄点点头「如果我除了暴秦,是不是你,你妹妹,你妹妹的马都归我了?」
虞子期耻笑一声「大言不惭。荆轲高渐离那样的豪杰都没有做到的事情,你凭什么能做到。大话谁都会说,动动嘴皮子的事情。」
王霄也不生气,伸手指着一旁正襟危坐的晋图「知不知道他是谁?」
虞子期仔细打量一番,微微摇头「从未见过。」
「看来你这段时间没去过江北。」
「你怎么知道?」
「因为江北各处的露布上,都贴满了他的画像。」
王霄点了点晋图「他就是在博浪沙手持大锤冲入秦皇车队,误中副车的猛士。」
虞子期大惊失色「果真?」
「真不真的,你去衙门找通缉画像看一看就知道了。」
这个时候的人将信用,讲究名声。像是刘季那样满口胡扯的很少。
晋图误中副车,在官府之中是罪大恶极。可在民间,尤其是在游侠群里,却是真正被人敬仰的大豪杰。
冒充晋图,不但会被官府追杀,游侠们知道了也不会放过。
「在下有眼无珠。」虞子期起身,恭敬的向着晋图郑重行礼「见过义士。」
「你这人,好生无礼。」晋图沉声说「我家主公看重你,为何还要推三阻四?」
「主公?」
「哎。」王霄笑吟吟的应了一声。
虞子期头皮发麻,不解的询问「他真是你主公?」
「某在刺秦之后,身陷万军之中。本已闭目等死,全赖主公杀出救了某一条贱命。」
虞子期神色变幻不定,最终深吸口气,向着王霄郑重行礼「不知刺秦义士就在眼前,都是在下的错。」
王霄摆摆手「我就问你,是不是刺秦了,你,你妹妹,你妹妹的马都是我的了?」
虞子期这次没有再犹豫,直接点头「是。」
「好。」王霄拍手起身「三天之后你来会馆找我,带你一起去刺秦。」
返回会馆的路上,一直都没说话的韩信上前询问「主公,真要去刺秦?」
「嗯。天下苦秦久矣,一旦刺秦成功,必当名扬天下。以后无论做什么事情,都当是事半功倍。」
韩信点头「的确如此,只是……」
他想说,刺秦这种事情说着简单,可真作起来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荆轲高渐离,都是抱着必死之心去刺秦,就这还没成功。
王霄信心满满的,好似出去郊游一样轻鬆。也不知道究竟是哪里来的信心。
就算是刺秦成功了,可如何逃出无数大秦锐士所组成的军阵?那岂不是为他人做嫁衣了。
「别的废话我就不多说了。」王霄知道他在想什么,摆了摆手「咱们用事实来说话。」
这时代的人都很好强,想要收服他人为己所用,绝非一件容易的事情。
卢绾那样的刘季老兄弟,最后一样是走上了叛乱之路。更别说韩信等人了。
王霄想要收服他们,别的不说,威望上一定要形成碾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