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镶玉美滋滋的数着手中的银票「处理这些倒是没问题,不过出关的话只有银子可不够。」
她说话的时候目光在周淮安的身上不断流转,美目含情都快滴出水来了。
很明显,她打的主意是钱也要人也要,想要人财兼得。
王霄的目光沉了下来「老闆娘。你在通道那边肯定早有准备。食物水马匹应该都有。这么多的银两早就已经绰绰有余。做人不可贪得无厌,否则的话是会倒霉的。」
金镶玉一拍桌子就破口大骂「老娘就是贪得无厌怎么了。银子我要,人我也要!」
『呛啷~~~』
王霄反手拔出了周淮安的佩剑。剑光闪烁之间,附近的龙门客栈伙计人人身上飙血。
「XXX的。」看到王霄突然动手,金镶玉怒急衝过来,却是被王霄抬起一脚踹飞出去,撞碎了桌子。
「刁不遇!!」
金镶玉抹着嘴角的鲜血怒吼,喊来了她的杀手锏。
手持屠刀的刁不遇穿了出来,直奔王霄。
「来得好!」
王霄早就想跟他过过招了,手中长剑洒落万道剑花,与刁不遇战到了一起。
刁不遇的特点就是出手快,非常非常快的那种。
可王霄的手速更快,剑光纵横每一剑都点在了刁不遇的屠刀上。
上百剑之后,刁不遇手中的屠刀终于被刺碎。
跟着上前,一手点在了刁不遇的穴道上,顿时就让他瘫倒在地。
只要速度能跟得上,他也没有那么可怕。
王霄迈步走向金镶玉的时候,周淮安上前「兄台,算了。何必与女人一般见识。」
反手将佩剑送回周淮安的剑鞘里。王霄伸手指着吐血的金镶玉「女人也是人,做错了事情也要受罚。我灭过孙二娘,也不在乎多灭一个金镶玉。」
从未被男人如此粗鲁对待的金镶玉这下是真的怕了,尤其是在刁不遇被制服之后更是心惊胆颤。
王霄迈步走到她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你当我不知道通道在哪儿?好生商量是给你们一条活路。给脸不要,那就什么都别要。」
「我之前跟你说过,别让我知道你害过好人。别把我的话当做耳旁风。」
「周兄。」
瞪了眼金镶玉,王霄转身看向周淮安「你想为兵部尚书杨宇轩报仇吗?」
周淮安眉头一挑「兄台什么意思?」
「让他们带着孩子们先走,你我留在这里,等着东厂督公。」
「不行!」邱莫言当即急眼了。上前拉着周淮安「我们一起走。」
东厂督公曹少钦不但本人实力出众,而且身边还带着大队精锐。留下来报仇什么的,在她看来就等于找死。
那边周淮安在说服邱莫言,王霄则是来到金镶玉的面前蹲下看着她。
「这么多东厂的人死在这里,你这个客栈是保不住了。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跟着周淮安出关,以后能不能抱得美男归,就看你的本事了。」
王霄是在忽悠金镶玉。以周淮安对邱莫言的感情来说,只要邱莫言还活着,金镶玉不会有丝毫的机会。
周淮安是重情重义之人,是真正的君子。
之前是为了护卫杨宇轩的子女没办法,现在既然人可以提前送走,那他肯定是想要留下来报仇。至于生死什么的,根本就不在乎。
最后的结果,自然是周淮安说服了邱莫言。
邱莫言带着请来的江湖众人还有中年官差,护卫着杨宇轩的子女通过地道出关。
金镶玉也带着店内的伙计们一起走。
王霄之前只是伤了他们,并没有下死手。伤了他们也是为了避免金镶玉他们在半路上起什么么蛾子。
「别担心,等报完了仇,我们就会追过去。」
临别之前,周淮安轻抚着邱莫言的俏脸安慰。
边上的王霄听了直撇嘴,这种Flag可不能随便立。
「兄台。」邱莫言走过来,将手中的佩剑递给王霄「你的剑法如神,手边却没有合适的兵器。这把剑,送给你用。」
王霄也不含糊,直接接过了佩剑「放心好了,我肯定会把周淮安活着带回你的身边去。」
邱莫言展颜一笑「那就多谢兄台了。」
等到邱莫言依依不舍的进入地道,王霄这才上前拍着周海安的肩膀「周兄,一起喝一杯?」
「好。」
人都走光了,东厂的人也都被客栈的伙计们处理好。现在空荡荡的,反倒是有些安静的让人无聊。
男人和女人在一起,能做的事情很多。像是农民斗地主,地主斗农民什么的。
可男人跟男人在一起,那就只好是喝酒了。
俩人去酒窖找酒,王霄一坛接一坛的拍开用鼻子嗅了嗅。
「这坛可以。」
「这坛不行。」
「这坛不错。」
回到大厅,就着小菜,你一碗我一碗的喝着。
聊天呗,天南海北的说着。
周淮安讲他在京城的故事,讲东厂多么多么的可恨。
王霄说自己的故事,说自己跟祖龙喝过酒,跟唐太宗喝过酒,跟朱棣喝过酒云云。
周淮安疑惑王霄的酒量,这还没喝多少呢,怎么就开始晕了说胡话。
客栈的门被大力推开,海王带着大批的军士涌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