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啊你,蝼蚁尚且偷生,谁能不怕死?」
无视了四周众多的刀兵,王霄平静的看着郑猛「是不是觉得自己赢定了?」
郑猛笑着伸手点着四周的军士「这些可都是见过血,上过阵的精锐。外面还有两千人。我知道你很厉害,可你再厉害难道还能打得过两千人。」
『啪啪啪~~~』
王霄鼓掌,因为戴着铁手套所有声音有些刺耳「说的好,两千人。可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我在外面,可是有八千人呢。」
这边话音刚落,外面就传来了惊天动地的喊杀声响。
「郑猛勾结黄巾谋逆,杀啊!」
听到外面的呼喊声,郑猛气的面色泛青,举起手臂就准备先拿下王霄再说。
只要拿下了他,到时候外面那些被蛊惑的义军自然不攻自破。
那些精锐,那些物资粮草就全都成他的了。
「嘿嘿~~~」
王霄双手缓缓从身后取出两截类似棍子似的断枪。
『咔!』的一声响,他将断枪扣在一起,再拿出枪头安上「有个词估计你没有听说过。」
之前低头摆弄短枪的王霄缓缓抬起了双眼,脸上闪过一抹紫色光晕,目光之中沉静如水。
「无双割草!」
王霄手中短枪闪电般向着身侧扫了出去。
只一下,就将一旁三个全身披挂的甲士砸飞到了帐篷上。他们胸腹间的甲冑有着明显的凹痕,大口吐着血,眼看着就是不行了。
短枪收回,再次抽向另外一边。
这下四周的人终于是反应过来,另外一边的两人下意识的竖起手中长刀试图阻挡。可是没用。
短枪砸在了长刀上,巨大的衝击力当即击碎了长刀跟着砸在了他们的胸前。
两人同时向后飞去,人在半空之中就开始喷血。
此时王霄的身后已经有几把刀劈砍下来。他没有躲避,而是头也不回的直接急速后退,撞进了身后两个甲士的怀中。
左边手肘上抬,撞了甲士的下巴。
巨大的衝击力直接撞碎了他的下巴,鲜血混合着碎裂的牙齿喷出了一道抛物线。猛然仰头,就连头上的铁盔都被甩飞出去。
右手握着短枪翻转枪头,直接刺向了身后。另外一名甲士直接被洞穿。
双腿继续发力,生生顶着身后两人向后撞飞过去。
拔出短枪架住几把砍过来的兵刃,另外一隻手从腰侧抽出汉军制式长刀。刀光一闪,就掠过了两人的喉咙。
身子继续快速后退,直接撞入了甲士群中。
单手举起短枪,向着郑猛的身边投掷出去。
郑猛身侧的一名别部司马,被飞射而来的短枪直接刺了个通透。
从王霄开始动手到现在,不过是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可王霄却是已经在瞬息之间解决了十个人。
这些可不是什么不懂武艺的炮灰民夫,这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精锐甲士,甚至还有一员统帅四百人的战将!
郑猛直感觉头皮发麻。
之前那短枪闪电般飞过来的时候,郑猛甚至就连移动脚步都做不到。
就在他心呼侥倖的时候,对面的王霄却是对着他邪魅一笑。
这一刻,一道念头闪电般划过郑猛的心头「他是故意不射我的!」
空着的手再次抽出一把佩刀,手持双刀的王霄将两把刀挥舞的水泼不进。
招架,格挡,反杀。
一路行走,鲜血四溅。
「赵客缦胡缨!」一刀斩去,甲士惨叫倒地。
「吴钩霜雪明!」单刀架住两把军刀,另外一把反杀过去直接将两人开膛破肚。
「银鞍照白马!」用肩头的甲冑硬抗住一把军刀,同时一刀捅进去来了个通透。
「飒沓如流星!」那甲士悍勇,死死握着长刀不放手。王霄也不废话,直接鬆手一脚将他踹飞出去,同时反手从身后取出一条连枷砸在了举刀衝过来的另外一人的脸上。
「十步杀一人!」连枷挥舞,直接砸在了身侧一名甲士的脑袋上。连着脑袋外加头盔一起砸碎。同时他的身后也硬抗了两刀。
「千里不留行!」单刀格挡,连枷挥舞。四周一片倒地哀嚎之声。
「事了拂衣去!」看到他的甲冑太厚,有一身强力壮的甲士猛的扑过来死死抱住了他的腰。王霄看也未看,倒转刀柄直接向下刺穿了他。
「深藏身与名!」已经杀到大帐门口的王霄,鬆手放开单刀,转身向着郑猛走去。
此时大帐内除了郑猛之外,只剩下了两名甲士与两个军侯。
之前他们看到王霄有意出帐,都是悄悄的鬆了口气。可此时王霄转身又走了回来,他脸上的那么轻鬆的笑意,在他们看来就是死神的狞笑。
脚步踩在满是血水的地上,发出滋滋的古怪声响。
看着浑身浴血的王霄缓步走来,几人不断的后退。
终于有人受不了这种强大的压迫力,嘶吼着举刀扑了上来,然后直接被王霄的连枷砸碎了胸口。
剩下的三人对视一眼,齐齐发一声喊,一起扑了上来。
王霄闪电般出手,抓住了一把军刀。手腕发力,直接扭断了铁刀。
同时另外一隻手上的连枷砸碎了一人的脑袋。不过第三个人的刀就躲不开了。
微微侧头,避开了斩向脑袋的军刀,任由这把刀落在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