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放一爬下车,就吓傻了。这么高级的地方剪个头髮,还不得把他还没捂热的工资就拿出去了,这事他可不干。
「呵呵……领导,我剪个头髮么随便找个理髮店剪剪就好了,十五块包洗剪吹呢。」陈放努力用自己真诚的大眼看着沈盛阳,想让他改变主意,不要强迫自己进这样高檔的一家理髮沙龙。
「进去吧。」沈盛阳残忍地忽视了陈放的话。
陈放被沈盛阳半拽半拉之下,走进光洁透亮的理髮沙龙。
刚走进去,就有一个染着一头黄髮,后面扎个小辫,着一件碎花衬衫的男人一扭一扭地走过来。
「怎么这么久都没来我这里做做呢,害得人家那么想你。」男人不客气地用手在沈盛阳的胸膛上戳了几下。
沈盛阳往后不露痕迹地退了一步,笑笑说:「我又不是天天剪头髮,也不用到你这里来报导吧?」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这里难道只有剪头髮吗?你可以来我这里做造型啊,我给你终身vip。」男人的手不规矩地往沈盛阳的脸上摸去,陈放这才发现,那男人居然还涂着指甲油。
沈盛阳在男人得逞之前抓住他的手:「不用了,我不需要做什么造型。」指指身后的陈放:「你只需要帮我给他剪个头髮就可以了。」
男人终于发现了站在沈盛阳身后的陈放,一点都不避讳地嫌恶地啧啧了两声:「这位兄弟,好久没洗头了吧。」
陈放老实回答:「其实我今天刚刚洗过头。」
男人很惊讶:「不是吧,你的头这么厉害,刚洗完会如此服帖?」
「头刚洗到一半,停水了,只是把泡沫给擦掉了。」陈放陈述这一事实的时候,男人的脸终于受不了地白了。
「好了,jack,带他去洗头,顺便把头髮给剪一下吧。」沈盛阳走到一旁的真皮沙发上坐下,随意地拿起一本杂誌就看了起来,完全把陈放丢给了这个看起来带着无限娘气的男人。
Jack还是很敬业,送上门来的生意,当然要做好了,直接将陈放提溜进去:「好了,进来吧,我给你洗头。」
陈放躺在专门的洗头床上,jack一边给陈放洗头一边自吹自擂地说道:「我一般可是不轻易动手给别人洗头的呢,要不是看在你是sun带来的人份上,我才不会动手。」
「sun?」陈放低呼一声。
「哦,就是外面那个大帅哥。」jack半开玩笑地说。
陈放差点直接从床上跳起来,但被jack硬生生地压了下去。别看jack跟个女人似的,力气真是不小,陈放就这么又摔回床上:「你起来干什么啊,难道你还真的有爱好,洗头洗到一半就不洗了?」
「不是,我是想问——沈盛阳就是sun?」陈放不敢置信地问出口。
「哦——」jack意识到自己失言了,说道:「sun这个英文名很少有人知道,现在大家都不这么叫他了,我和他认识地比较久,才知道这个称呼,你还是不要让他知道你知道他叫sun的事情比较好。」
「为什么?」不过是一个名字而已,况且,这个名字还和他记忆中的那个名字一模一样,叫陈放怎么不激动。可是,那个sun姓孙,沈盛阳姓沈,他们两个人,会是同一个人吗?
冷静下来想了想,如果沈盛阳就是那个sun的话,他听到自己的名字,怎么会没有印象呢?所以沈盛阳应该不是那个sun,只不过同一个英文名而已,陈放这样告诉自己。
Jack帮陈放洗好头,又把他抓到镜子前坐下,开始帮他剪头髮。
Jack的手速真是慢,一剪刀下去陈放毛都没有看见,不想那种十五块洗剪吹,啪啪几下好像拔杂草一样就把头髮给拔完了。
不过现在自己的头髮可是在人家手上,人家万一一个不高兴,别说自己的头髮了,自己的脖子都有可能被这么一剪刀下去。
眼皮子越来越沉之下,陈放居然睡着了。
等他迷糊间醒过来的时候,听到耳朵边轻快的声音:「好了。」
陈放睁开眼一看,原本如杂草一般的头髮已经被清扫干净,如今只有一头干净清爽的短髮。
Jack突然抓过陈放的脸,一张脸靠近他,仔细地看了一会儿,感嘆地说:「我刚刚怎么没有发现,你长得还是挺不错的啊。这小脸蛋,挺清秀的呢。」
陈放只感觉一股毛骨悚然,连忙往后退了几步:「你想干什么?」
「这么害怕干什么,我只是看你这张脸还是挺有可塑性的,就是鼻子有点塌,怎么样,要不要考虑去垫一点东西?」jack阴森森地笑着朝陈放靠近。
陈放只感觉有一隻魔爪朝自己伸过来,却无能为力。
作者有话要说:下班去了一趟我姐那里,结果丫的让我一直在旁边干等她,一回住的地方就在做家长工作,也是蛮拼的,这样了还来更新。
话说昨天发工资,本作者大人心情好,激情狗血桥段献上,请笑纳*^_^*
☆、关于称谓
「好了,jack。」冷冷的声音从门外响起,沈盛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双手环胸站在门口了。
Jack撇撇嘴:「切,真没劲。」
「不过说实话,你的眼光还不赖嘛,不过剪个头髮,就跟换了一个人一样。」jack朝陈放努努嘴。
沈盛阳仔细地打量了一下陈放,忽然有点后悔带陈放来剪头髮了,这一双无辜懵懂的眼是给谁看啊,乌黑透亮的眼珠里自然带着一股湿漉漉的水汽,好像一隻单纯无害的小兔子。但沈盛阳心里知道,这隻小兔子无意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