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何不让自己的灵魂,在天使的歌唱中,升入天堂,或者坠入地狱呢?”
“您说的这个贵妇,她得了什么重病吗?”
“一种很重很重的病,只能靠咬开人体的动脉血管,吸食人血液才能活下去的病,
这种病发源于古老的欧洲,会传染,一直流传至今!”
赵凯文迎着夕阳,将被海风吹乱的刘海理了理,淡然的说道。
郎天义想到了什么,说道,
“您说的是,欧洲的吸血鬼病毒?可是我查阅过世界特殊生物资料册时,
看到上面记载过,这是一种贵族病,被感染病毒的人,大多都是有身份背景的欧洲王室或者贵族,
一旦被传染上这种病毒的人,寿命大多都会很长的啊?怎么会…”
“因为她虽然得到了魔鬼的力量,可是却拥有一颗天使的心,
她不愿意去靠吸别人的血来维持自己的寿命,因此她选择了离开这个世界,
《圣经》中说,凡是与撒旦扯上关係的人,和撒旦的门徒,是进不了天堂的,
但是她又背叛了撒旦,你说她会去哪呢?”
“宁可牺牲自己,也不愿意殃及他人,就註定无家可归…”
郎天义自言自语的念叨着,心中又情不自禁的想到了伊莎古丽。
“这个世界上有两种生物,一种是知道一切却痛苦着的人,一种是对一切一无所知,却快乐着的猪,
是要做痛苦的人,还是做快乐的猪,这是个很难的选择,
不论什么样的人,时间到了,我们都要各走各的路,
是活在这个世界上好,还是死了的好,只有神知道答案!”
赵凯文将小提琴抗在肩膀上,望着远处沉入海平面的夕阳,微笑着说道。
郎天义知道这个赵凯文从小受到的西方教育熏陶很深,他喜欢西方的哲学,
崇尚基督教义的善念,说话的方式也总是莫名其妙,但是你若仔细的去品味,
他所说的这些莫名其妙的话中,却蕴藏着一层很深的哲理。
“三号前辈,有件事情,我觉得应该告诉你!”
“什么?”
“我预见到了一关于未来将要发生的画面,很多地区的沿海城市爆发了巨大的海啸,
死了很多很多的人,我们的这次任务可能会失败!”
“哦,那可真是太不幸了,看来又要有很多的人,衝破了上帝仁慈的底线了!”
赵凯文一脸忧伤,却无关痛痒的说道。
郎天义对他的态度感到有些奇怪,“前辈!难道您就一点不紧张吗?”
“很多灾难降临的时候,我的内心都曾经无比的紧张,惊慌,失措,掩面哭泣,
就像是一隻蚂蚁被人踩死,因为游戏,一朵玫瑰,被人摘下,因为美丽,
一隻蝴蝶,被剪断翅膀,做成标本,一隻狐狸,被猎人剥去皮猫,做成棉衣。
对于每一个渺小的生命被掠夺,我都曾无比的心痛,因为在我看来,每一个渺小生命的存在,
都值得被纪念和歌颂,然而遗憾的是,灾难仍难会降临,只因为它们的渺小,
于是,我便拿起了小提琴,成为了一名歌颂者,来悼念和歌颂那些散落在宇宙尘埃里面的生命,
将他们的灵魂,送往远方,那里有诗和天使!”
一边说着,赵凯文的眼角竟流出了泪水,这是一个多么忧伤而又感性的艺术家啊!
郎天义甚至觉得他宁静淡然的外表下,隐藏着一颗如同天使般的内心。
“小天义,你确定你看到的场面,是你的预见,而不是内心深处潜在的渴望,所产生的幻觉吗?”
赵凯文又问道。
“内心深处潜在的渴望?”
☆、第五十二章 ,海上艺术家
第五十二章,海上艺术家
赵凯文又问道。
“内心深处潜在的渴望?”
“是啊,我在回国后,听万主任说过你的情况,知道你和月亮花之间的事,
月亮花是我们这种组织里面,一个非常优秀的战士,我们都不想失去她,
但是万主任说过她若回来,要付出沉痛的代价。
或许在对于你个人而言,全世界人的生命,都比上一个她,这是你对于她的爱慕所衍生出的想法,
然而对于全世界人来说,你跟她之间的感情,就显得太过苍白和渺小了。
一千万人的心中,就有一个万个哈姆雷特,你内心深处的渴望,没有错,
不过那是相对于你个人而言的,但是你既然选择了牺牲者和奉献者这个行业,
你就已经在清醒着并痛苦的人,和沉睡着并快乐的猪之间做了选择。
或许你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利,不过,我们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一样。
哦不,我忘了,呵呵,我们这里还有一个看清了这个世界的真相,
却仍然简单快乐的不是猪的人,
他就是我那个可爱的搭檔金刚先生,告诉你个秘密,
你知道么,我虽然讨厌他的做事方法,但是我却很羡慕他那颗简单无忧的大脑,
在国外的时候,每一次我们亲手处理一个个血腥的现场后,
我都要为那些被啃食了内臟,或者截掉了肢体而死去的生命,默默的对着《圣经》思考祈祷,久久难以忘怀,
为了体会他们的痛苦,我曾经拜‘魔鬼’为师,学习它们的手段,让自己堕入黑暗,在黑暗中思考。
而我们可爱的金刚先生,却能够在一分钟内打着雷鸣般的呼噜,进入梦乡,
梦话里面还叨念着他们山东老家的打滷面!
所以,他在我的心中就像是是天使,而我因为内心的复杂成为了恶魔,所以我要保护他的大脑,
让他一直这么清醒的简单下去!”
郎天义苦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