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云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唇,唇上仿佛还残留着淡淡的香味儿。
她似乎是刚拿过什么糕点,有些香香甜甜的,很是好闻。
「周云,你发什么愣呢?。」见他迟迟不说话,折轻有些疑惑。
周云回过神,摇摇头,道:「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
「既然不要紧,我劝你还是不要进去了,否则打扰了小姐和世子,倒霉的可是你。」折轻一脸认真的提醒道。
周云点头,目光瞥了她一眼,「嗯嗯,我听你的,我现在也无事,不如你陪我喝杯茶吧?。」
「啊!。」折轻眨眨眼,怪异的瞥了他一眼,周云正想自己可是说错了什么,就听见折轻笑着开口,「你都这么大了,喝茶还要人陪着么?。」
周云:「……。」
「算了算了,看在你不打扰小姐好事的份上,我就陪你喝一杯。」折轻一脸大方道。
「好。」周云忙点头,兴奋的跟在她后头。
折轻拿了院中的茶壶一瞧,眉头一皱,「没茶了,我去沏。」
周云暗喜,忙道:「我陪你。」
折轻愣了一会儿,微微点头,看着周云果真一步不离的跟在她身后,忍不住说了句:「你对喝茶还真是执着啊!。」
「是、是吗?。」周云闪着眸子讪讪笑了笑。
折轻把茶壶放上了炉子才回头望向他疑惑问道:「我记得你从前是小姐手下的人。」
周云点头。
「那你能不能同我说说小姐从前的事啊?我一直听说小姐虽是女子却半点不输男子,可她那些英雄事迹却很少听她提起过。」
「你想听?。」周云瞥了她一眼。
折轻连连点头,一脸好奇,周云眸子一转,道:「那好吧!我就告诉你,当初,小姐刚入营中,兄弟们知晓她是姑娘,没一个服她的,可你知道,她做了什么吗?她啊……。」
……
「小姐,您渴吗?。」
「小姐,您饿吗?。」
「小姐,您冷吗?。」
苏小小放下手里的绣架,一脸严肃的望着折轻,「说吧!你今日做错了什么?。」
折轻想了一会儿道:「奴婢今日给小姐倒了七次茶,添了一次炉火,还伺候小姐用膳,啊!给小姐打扰了内室,应该没有做错什么吧!。」
苏小小狐疑的瞅了她一眼,「当真?。」
折轻点头,一脸乖巧,苏小小却越发觉得奇怪,「那你今日这般反常,是有事儿求我?。」
「若说有事相求,奴婢倒真有。」折轻一脸认真的开口。
「快说快说。」说完,她好继续做她的绣活,这般折磨,她可受不了。
「奴婢求小姐好好疼惜自己,不必太坚强。」
苏小小呆愣了会儿,望着折轻那一脸心疼的模样,打了个哆嗦,「不是,你今日到底怎么了?。」
「奴婢昨儿听说了小姐您从前的那些事,奴婢心疼您。」折轻吸着鼻子道。
「我还当什么事儿呢!你少听周云胡说八道,本将军当年威风赫赫,威名震四方,谁人不佩服?用些小伤换来这些名利功绩,有什么好心疼的。」
说罢!苏小小睨着她警告道:「不许再打扰我了啊!。」
折轻点点头,「哦……小姐您绣的小鸭戏水真好看。」
苏小小抽了抽嘴角,道:「这是鸳鸯戏水……。」
「额,奴婢就说嘛!这鸭子、鸳鸯看着就不普通。」
苏小小咬牙道:「你可以闭嘴了。」
也不知是不是受了折轻的影响,苏小小越绣就越觉得自己的真像鸭子了。
她嘆了口气,朝折轻问道:「你说谢璟淮看的出来这是只不普通的鸭子吗?。」
折轻弱弱道:「小姐您不说这是鸳鸯吗?。」
「现在改了,他就是鸭子,鸭子多好,能烤又能烧。」
「小姐您说的有理……。」
苏小小绣好鸭子戏水图之后,又叫折轻教她做成荷包,「大功告成!。」
苏小小晃着荷包朝折轻问道:「本小姐的杰作如何?。」
折轻忙点头,十分钦佩的看着苏小小道:「真好看!奴婢觉得世子一定会喜欢的!。」
「我也觉得。」苏小小扬唇,将荷包放进袖子里,朝折轻眨眨眼,「我去拿给他。」
「好。」折轻笑了笑,默默捂脸,希望世子被破带上的时候不要怨她这个不得已昧着良心说话的小侍女。
苏小小一出门,就遇见回来的谢璟淮,她愣了愣,抬头望了望天色,疑惑道:「你今儿是没上朝?。」
谢璟淮点头,「在家陪你。」
「可你昨日还说很忙。」苏小小皱了皱眉,忙拉着他询问道:「是不是谢临曦刁难你了?还是把你这个摄政王的权势架空了?。」
谢临曦伸手按住她又要皱起的眉头,「为夫这个摄政王在朝中混的风生水起,他如何刁难我。」
「倒是你。」谢璟淮微微俯身,温声开口,「这两日神神秘秘,在做什么?。」
苏小小眸子一转,伸手捂着他双眸道:「你先闭上眼睛。」
谢璟淮配合的闭上了眼睛,苏小小小心翼翼的把荷包放在他手心里,还特意把有图案的那面朝上。
「好了,可以睁开眼睛了。」
谢璟淮低头看着静静躺在手心里的荷包,抬眸诧异的看了苏小小一眼,「这是……你绣的?。」
苏小小点头,「对啊!我可是绣了三天,就当做你送我髮簪的回礼吧!。」
谢璟淮点头,惊嘆道:「我这是娶了个什么样的天仙儿回来啊!武能上战场,文能绣荷包,还这般貌美如花,瞧瞧这荷包,绣得是栩栩如生,这两隻小鸳鸯跟活的似的。」
苏小小听着他的夸讚笑得合不拢嘴,「还好还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