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辞一番言论在人群里炸开了锅, 众人议论纷纷, 看向沈银河的眼神露出不屑, 疑惑, 鄙夷,后者毫不在意,只是盯着宋星辞道:「你什么意思?」
沈银河的目光冷若冻霜, 宋星辞不由抖了抖,但一想到是她害的自己与与仙剑失之交臂,登时怒从心起,愤意十足道:「你还想抵赖不成?!当时你我二人进入云渊幻境,我早已突破幻境,你却为心魔所困,意识都迷失在幻境中,根本毫无可能通过云渊剑的考验!」
「可不知你到底做了什么手段,居然在我拔剑时偷袭,剑修当光明磊落,不愧不怍,我才对你不设防,谁知你竟如此没有底线,为夺剑甚至践踏身为剑修的荣誉!」他悲愤道,「不仅害得我错失云渊剑,还意图对我痛下杀手!」
青尚真人震惊:「星辞?!你说什么?!」
沈银河:「放屁,分明是你心生歹念,想对我不轨,才惹得云渊剑拒绝你,又与我有何干?」
见众人目光都聚集过来,宋星辞越发有恃无恐:「你居然还想狡辩?!大家可是都看到了——我被云渊剑追杀出境,若不是逃的及时,怕早在秘境中化为一捧骨灰!」
他的表情台词实在过于drama,沈银河没能忍住笑:「噗,才刚死就能变成骨灰吗?你未免死得也太着急了点。」
宋星辞大怒:「沈银河!」
「都给我住嘴!」青尚真人插进来,吹鼻子瞪眼,「居然在众剑修前吵嘴拌架,你们真是丢尽九霄宗的脸面!」
宋星辞被一吼,弱弱收声:「师父……」
青尚真人看了他一眼,语气转柔:「我已知晓你的委屈,先下去吧。」
见他表露出倾向自己的意思,宋星辞露出得色,朝沈银河比了个手势,扬眉吐气站到青尚真人身后,真人严厉视线转向沈银河:「沈银河,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沈银河莫名其妙:「我说什么了吗?不都被他说了?」
「与长辈说话还敢嬉皮笑脸!」青尚真人怒叱道,「既然你不愿承认,那我们就一件件屡清楚!」
「按星辞所言,你是否曾被心魔困住,无法走出云渊幻境?」
沈银河:「是。」
「而后你抢得云渊剑,便迫不及待利用它攻击宋星辞?」
「我没有!」沈银河提高声音,「是云渊剑拒绝宋星辞,选择了我!」
「一派胡言!」青尚真人眉毛吊起,「星辞根本不受幻境侵扰,而你却险些走不出心魔,谁优谁劣一目了然,你居然还敢在众多长老前大放厥词?!」
沈银河气得想争辩,一隻手先一步拦在面前,上元君将她挡在身后,挑眉看向青尚真人:「照你之言,若是没有银河阻拦,宋星辞就能收服云渊?」
青尚真人斩钉截铁:「没错!」
上元君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低头对沈银河道:「把云渊剑给他,且让他一试。」
沈银河有些犹豫:「但我还没有滴血认主……」
男主的力量是强大且毫无常理的,虽然不知为何刚才宋星辞被云渊剑拒绝,万一那只是个bug呢?这次要是让他得逞了怎么办?
上元君却很笃定:「给他。」
沈银河只得把云渊剑递出,云渊剑发出委屈的剑鸣,拼命想从沈银河的手中挣脱,却被宋星辞一把夺过,死死捂在怀里。
望着剑身都黯淡了一圈的云渊剑,沈银河难免有些过意不去,但随即胳膊被蹭了几下,她侧过头,胜邪断剑在一旁跳上跳下,发出欢快的剑鸣:「嘶嘶!」
沈银河:「……」
你们两个年纪加起来都超过侏罗纪恐龙的老化石,居然在那里玩争风吃醋的戏码,就不害燥吗?!
「不必担心,」一道清冽声音忽然响起,「上元君做事向来有分寸。」
沈银河:「?」
她抬起头,对上玄清仙尊平静幽深的眼。
两人视线相撞,玄清仙尊有一瞬的怔愣,很快移开视线:「……上元君应该有跟你提过,灵剑择人,并非剑修选剑,你不必如此忧虑。」
大抵是刚才她垂着头,误被玄清仙尊以为在低落,沈银河好笑之余有些感动,玄清仙尊虽看似不近人情,没想到还挺心细:「多谢仙尊关心。」
玄清仙尊:「??」
面前清清冷冷的人忽然咳了一声:「不可乱言,你与宋星辞皆为九霄宗弟子,对你二人不该有所偏颇,此等话日后莫要在人前提及。」
沈银河:O.O?
不是,她说什么不该说的话了吗?而且既然如此,怎么不见玄清给宋星辞摇旗助威?
望着艰难将头扭向一边的玄清仙尊,沈银河眼珠转了转——懂了,仙尊脸皮薄,不肯承认自己的心意,是个死傲娇。
她拍拍玄清仙尊的肩,语重心长道:「仙尊啊,做人还是要坦诚点,否则以后交不到女朋友……不是,道侣哦。」
玄清:「……」
「你们俩在胡诌什么?」上元君转过头,「君墀?你耳朵怎么红了?」
玄清仙尊:「……还请两位关心云渊剑罢!」
妈呀!惹大佬生气了!沈银河缩了下脖子,回头刚好看见宋星辞正试图控制云渊剑,可惜后者如同一条滑腻的泥鳅般不断在他怀中乱拱,一边发出愤怒的嗡嗡声,剑气乱射,若不是青尚真人压制,好几次差点伤到宋星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