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再回来。」
几分钟后,郁庭川走出金鼎天地的公寓楼。
他打电话给许东:「给我订今晚最迟飞北京的那趟航班机票。」
……
晚上10:45,宋倾城走出首都机场。
机场外已经有车在等她。
是郁庭川安排的。
轿车停在住院部楼下,宋倾城自己乘电梯上楼。
电话里,慕苒语没说慕逸阳住哪个病房。
宋倾城只知道慕逸阳在重症病房,慕苒语还没到北京,从南城坐高铁过来,最快也要五个小时。
不放心孩子,宋倾城又拨了慕苒语的电话。
这次却没有人接听。
宋倾城发简讯:「看到回电,我已经在北京的医院。」
发送成功,有样东西滚到她的脚边。
宋倾城低头去看。
是个蓝色的弹力小球。
然后,有个男孩追着球蹲在她的身边。
男孩病号服外套了件毛衣开衫,这一片都是重症病房,过道上,格外的安静,来往都没几个人,宋倾城看着突然冒出来的男孩,过于消瘦,气色也不怎么好,不知道是从哪个病房里跑出来的。
男孩捡了球就起身,抬头望着她问:「你是来这里找人的?」
宋倾城没否认。
男孩又问:「那你找着了么?」
「还没。」宋倾城往走廊尽头看了看:「我不知道他在哪个病房。」
男孩捂着自己的腹部,好像是不怎么舒服,坐去过道上的公共座椅,然后说:「那你就是偷偷跑进来的,这边一般不让陌生人进来,除非你是病人家属。」
宋倾城刚才进来,护士站那里没人。
看到男孩脸色不对,宋倾城没再继续找人,问他:「你肚子疼?」
「不是,我老毛病了。」
男孩挥了挥手:「没事,你不用管我。」
宋倾城问:「你是偷偷跑出来的?」
「……」男孩语塞。
「我先送你回病房再找人。」
住在这边的,十有八九都是重病患者。
自己做了母亲,看到生病的孩子,总是容易动容。
男孩道:「那你找谁,我在这里住了快半年,你告诉我名字,我可能就知道。」
宋倾城看他的年龄好像也有八九岁,想着住在同一层,孩子之间或许认识,比起自己的乱找一通,不如问问他:「他叫慕逸阳,可能比你大一两岁。」
结果,男孩眨了眨眼睛:「你找慕逸阳?」
宋倾城看他像是知道,点头:「对,我找他。」
「你是他家亲戚?」
「算是吧。」
男孩撇了撇嘴,轻声咕哝:「我怎么不晓得有你这么个亲戚。」
宋倾城没听清楚他的话,刚想问他说了什么,男孩从公共座椅站起来:「慕逸阳住在哪个病房我知道,我带你过去,不过他今晚好像回家去了。」
「他回家了?」宋倾城脚步一顿。
男孩点头点得理所当然:「是呀,你现在去看不到他的人。」
想起自己和慕苒语的约定,宋倾城没掉头就去慕家,打算先去病房看一看,真走到重症病房的门口,男孩已经先推开门,招呼她进去:「你随便找个地方坐,我给你倒杯水。」
「……」宋倾城。
看着男孩从床头柜里拿出个杯子,又要拎热水壶,宋倾城见他的身体不太好,主动接过去:「我自己来。」
「那也行吧。」男孩悻悻道。
然后,他在床边坐下。
宋倾城倒好水,把一次性纸杯递给男孩。
她刚才以为是男孩想喝水。
男孩却摇头:「我刚吃了药,现在不能喝水。」
宋倾城简单打量了遍病房,在窗台上发现几个变形金刚,收回目光,她问男孩:「慕逸阳的身体是不是很不好?」
男孩抿嘴,眼珠微转,随后道:「这个怎么说,他的肾臟不太好,身体不好挺正常的,他爸爸是医生,所以给想了很多办法,要不然肯定熬不到现在。」
瞧着他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宋倾城微笑:「你懂得不少。」
男孩有些脸红,挠了挠耳根:「我也听别人说的。」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人推开。
宋倾城转头,看清进来的人是宋莞,嘴边的笑意淡下去。
宋莞已经怔在门口,没想到会在这遇到宋倾城,随即,她转眼看向男孩:「逸阳,有客人怎么不打电话告诉妈妈?」
宋倾城也把目光投向男孩。
男孩刚撒了谎,这会儿不敢看宋倾城,甚是心虚。
宋莞把保温杯放在床头柜上,发现慕逸阳自己摘了氧气管,身上也没用阵痛的仪器设备,立刻把儿子拽到床上:「你现在的情况要卧床休息,别再跑来跑去。」
男孩问:「爸爸还在给病人做手术么?」
「对,明早就能来看你。」
宋莞的声音温柔,为儿子盖上被子。
宋倾城站在旁边看着,心里已经没多大感觉,她悄无声息的离开病房,往电梯走去,还没走几步,身后传来宋莞的呼唤:「倾城!」
停下脚步,宋倾城回过身。
刚好,有些事她也想和对方说。
宋莞站在三步远的位置,看着她欲言又止,宋倾城没心情叙旧,开门见山的道:「你的好继女抱走我儿子,她让我来北京,我现在来了,也看了她弟弟,她说的我已经做到,也希望她言而有信。」
「苒语抱走了孩子?」
「你不知道?」宋倾城嘴边扬起讽刺的弧度:「不管你知不知情,她现在做的,和你先前做的,又有什么区别?」
宋莞交握在身前的双手缓缓攥紧。
「苒语说她这几天去朋友那住,没告诉我们她去了南城。」
「这些都不重要了,我的孩子刚满月,你们就算想拿他配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