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注意到身后或是感慨或是艷羡的目光,两人并排着走远。
一路无言,淡淡的温馨却始终萦绕在两人身边。
这会儿正是傍晚,夕阳已经落了半张脸,却染红了天边的云霞。
灿烂的光线正照在墨初脸上,给她镀上一层微亮的光,越发小脸剔透,气质纯澈······宁熠渊看得顿了脚,就这么凝视着她。
「怎么了?」倒是墨初不习惯宁熠渊这炽热的眼神,下意识地摸了摸脸蛋,「我哪里脏了吗?」
「没有,」宁熠渊摇头,语气诚挚而浓烈,「你很好。」
总感觉宁熠渊这话一语双关······
是说她脸上没有脏东西,还是讚美她人很好?不管是哪一样,墨初心头都甜甜的。
「最近过得还好吗?」大半个月没能和墨初见上面,这会儿看着这丫头,宁熠渊突然觉得心底的思念一下子汹涌了起来,面上却还始终维持着几分平静,只是和墨初十指相扣的大手微微加重了些许力度。
风一吹,墨初披散着的长髮被吹开了。
宁熠渊目光微暖,没等小初动手,直接举起另一手轻轻梳理着她被风吹乱的头髮,神情里透露出几分醉人的温柔和宠溺。
随着与慧云的军演落幕,宁熠渊也正式坐上了联邦军区总司令的位置。
初次交接,其中的事情千头万绪,饶是宁熠渊本领再大,这段时间也把他给累得够呛,再加上和墨阳斗智斗勇,他眼下也不免多出了几道乌青。
「挺好的,」墨初笑着点头,虽说离开了一年多,但熟悉的人和事似乎并没有怎么改变,「你不知道,我今儿带了两样小点心给师傅,可把他给高兴得!要不是我拦着,估计他能把两盘点心全给吞下去。」
宸白尊下不是个重视口腹之慾的人,但也被墨初以往时不时的进贡给餵叼了胃口,结果墨初一离开,日子一下子就难过了起来。
等接到墨初在渤海给他打的视讯,一向淡然的宸白也不由得高兴起来!他和墨初以师徒之名也相处了近两年,他对小初也是尽心尽力,再加上这丫头在植培一道上是真天赋卓越,宸白尊下也索性把墨初当成他的孩子一样看待了。
这不,瞧见墨初一回来,人也高兴,胃口也好上了不少。
「恩,」整理好墨初的头髮,宁熠渊才继续牵着墨初往回走,「我已经和哥商定好日子了,咱们结誓的时间是下个月中旬。」
恩?
「这么快?」闻言,墨初愣了愣,她还以为这事有得磨呢,毕竟自家大哥的态度还在那儿明摆着呢!
「还快?」一听这话,宁熠渊眉头不由得一挑,没好气地掐了掐墨初白嫩的脸蛋儿,掐了一下觉得手感还不错,又低头在小初脸上轻啃了一口。
哼!他在这边劳心劳力的,这小丫头倒还一无所觉!真是把他给气得!
「嗷!」被宁熠渊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给吓了一跳,墨初轻哼了一声,赶紧用手捂着被咬中的地方,满目谨慎地盯着面前的男人,生怕他再来上一次。
「怎么,还怕我再咬上一口?」瞧着墨初这一幅「我好怕怕」的架势,宁熠渊嘴角的笑意更深。
一向稳重的男人这会儿面对自个儿喜爱的女人,骨子里也忍不住透出了几分顽性。
「疼!」墨初低喃了一声。
「我看看,」闻言,宁熠渊不禁眉头一皱,将小初护着脸颊的手给拨开,果然,白嫩的脸颊上印着一个浅浅的印子。
其实,宁熠渊的分寸都是拿捏地很好的,刚才那轻轻一啃也不过是做了个架势,却没想到小初的皮肤竟然这么嫩,那么小的动静都会留下痕迹。
「算了,等会儿它自己就好······」忽然,墨初的话僵在原地——温热的男性气息突然凑近,热切的气息径直喷吐在她的脸颊上,愣是在那白皙如玉的肌肤上染了几分红晕。
睫毛微眨,心鼓如擂······墨初微微抬头,这个角度正好瞧见宁熠渊正半张着嘴,吐气轻轻吹拂着她脸上的牙印痕迹,眼神慎重而诚挚,好半晌才开口,「怎么样,还疼吗?」
「不······不疼了。」
墨初的皮肤向来细腻,很容易留下痕迹,但消得也很快。
这不,一刻钟的功夫,牙印就变得隐隐约约的了,倒是她脸上的红绯越来越重,颇有几分艷色芳菲的味道,再加上她双眸水润,红唇微咬,纯澈中透着几分娇媚,看在宁熠渊眼里,活脱脱一个妖精!
······
「你又勾引我!」宁熠渊眸光一凝。沉重地呼吸了两声,粗噶的话音像是从喉头硬生生挤出来似的,沙哑到不行。
还没等墨初反应过来,宁熠渊猛地伸手,直接将她搂在了怀里,直到感受到这笑丫头在他怀里的触感,才觉得整个人一下子圆满了,嘴里也不由得发出一声似感嘆又似满足的嘆息。
然后骤然低下头,在他刚刚咬了一口的地方落下几个轻吻,细碎而炽热,让墨初心头不由得一颤,手心里的汗水也冒了不少······
「你,你这······」嘴张了半天,墨初也没能吐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手心濡湿着,整个身体几乎都僵硬了。
两个人搂得很紧,几乎是身体贴着身体的状况,所以······宁熠渊身体发生的异样,墨初几乎是立刻就发现了。
她又不是死人,这触感分明就是······
「怎么,吓到了?」宁熠渊低笑了一声,声音低沉,却隐隐带着几分说不出的性感,惹得墨初的耳垂越发红得厉害,几乎快滴血了似的。
这场景落到宁熠渊眼里,越发惹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