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所以你刚刚盯着我姑父眼睛都直了。」小心是被人戳穿,许娆微微清了清嗓子。
楚烨手指修长,在她手机上滑动着,将自己的号码慢慢输进去,「楚少爷,我能回家了嘛。」
「你可以回家换身衣服,待会儿再过来,现在是九点半,十点半之前能回来吗?」
「楚少爷,我明天还有事,真的不能……」
「你们家的地址我是知道的,不然我……」
「我去去就回!」许娆咬牙出去。
楚烨看着她愤愤不平的背影,又想起那张真的是丑得惊人的身份证照,笑出了声。
燕茴刚刚到家,就闻到一股很香的味道,燕殊他们回来的路上买了一点小吃,此刻一群人正围在桌子边吃东西。
「小茴,快过来坐。」燕秋白早就换了一身居家服,招呼燕茴过去。
「好啊。」
「站着。」燕殊一声呵斥。
「爸——」
「去外面站着,你这丫头,若是哪天不惹事真的太阳要打西边出来了。」
「我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而且楚烨也没说什么。」燕茴咬了咬嘴唇。
「就得治治你这鲁莽的性子,去外面站一个小时。」
「好嘛。」燕茴咬着嘴唇,咽了咽口水,「你们记得给我留点。」
众人憋笑。
罚站这种事,燕茴早就习惯了,她看着已经长了满池的荷花,无奈的嘆了口气,想起上一次还有战扬陪着,现在居然就自己一个人。
「啪——」燕茴一巴掌趴在大腿上,蚊子?
她在外面站了一个小时,腿上已经被盯得不能看了。
她一边抓挠着腿,一边往屋里走。
「小茴啊,桌上你爸给你留了吃的。」姜熹坐在沙发上,正在看电视剧。
燕茴忙不迭的跑到桌边。
彻底傻眼了。
「这可真是我的亲爸。」
两盘子的蟹脚和龙虾腿。
「你爸没舍得吃的!」姜熹憋笑。
燕茴咬了咬嘴唇,「我忽然不是很饿,我去喝点水。」
本来以为罚站结束,这事儿就算是过去了,燕殊又把她叫到书房给说了一通。
当时演奏虽没结束,但是外面工作人员也很多,许多人都看到了这一幕,燕茴毕竟是个女孩子,出去代表着燕家,总是这般无法无天也不是事儿,燕殊就想着趁着这次机会好好教育她一下,现在还在上学,勉强算个孩子,这以后若是出社会还是这般模样,别人岂不是要说他们燕家没教育好孩子。
这次是楚烨,自家人,不追究,若是换了旁人,不依不饶的,事情闹大可如何是好。
燕茴被他说了整整一个小时,才委委屈屈的回到了房间。
越想越是憋屈,坐在床边,一边抓着腿上的包,一边满腹怨念。
摸出电话,战扬居然一个电话都没有,这傢伙平常不都会给自己来个电话嘛,他是不是在那边又情况了,燕茴在床上辗转反侧,睡到五点多就醒了,第二天想过来,腿上的包非但没消,反而变得更加红肿,有一些甚至长出了一点小小的水泡。
燕茴一想到昨晚被燕殊训了一通,顿时又觉得憋屈起来。
若是战扬在的话,自己怎么可能混得这么惨。
所有人都欺负自己。
燕茴想到这里,自己已经小半个月没有见到战扬了,既然留在家里憋屈,不如就去找战扬好了,反正已经是放暑假了,留在家也没事。
没放暑假之前,姜熹还一直念叨着问她什么时候放假,等到真的放假了,就开始嫌弃她在家无所事事。
燕茴是个行动派,直接开始收拾衣服,为了不引起别人的主意,她只简单带了几件衣服,塞到自己的小背包里,便蹑手蹑脚的出了门。
此刻天微亮,燕茴出门,只有几个保安知道,他们自然不会多问她是去哪儿的。
燕茴之前随着燕殊去过一趟军区,大概的路还是记得的。
燕家人都已经起床了,却没见到燕茴的影子,「小茴怎么还没起床?」燕殊伸手撕扯着手中的半根油条。
「估计昨晚被你气的。」姜熹哂笑。
「那小丫头,还说不得了嘛。」
「你也别太严厉了,她就是疯了点,多约束一下就好了。」
「我吃完了,先上楼,顺便叫小茴下来吃饭。」燕秋白说着就往楼上走。
她的房间并没上锁,燕秋白一推便开了,床上落满了衣服,可是房间里却空无一人,燕秋白呼吸一滞,坏事了,这丫头该不会是离家出走了吧。
燕秋白立刻往楼下跑,「二叔二婶,小茴不见了。」
「怎么会不见?」燕殊漫不经心。
「衣服乱七八糟的,房间也没人,看着像是离家出走了。」
「怎么可能!」姜熹急忙往楼上跑。
后来和门口的保安核实方才确定真的是早早就走了。
「都怪你,昨晚那么训斥她,好了吧,跑了!」姜熹心急如焚。
「她能去的地方就那么多,打电话问一下就行了。」燕殊问了一圈,饶是关小董都不知道燕茴去了哪里。
这才找人掉了监控,燕茴是开着燕家车子走的,只是行走的方向,却不是市区,而是直接出了收费站。
「这是离开京都了?」姜熹急得冒火,「她这是要去哪儿啊。」
「这个方向……」燕殊拧眉,「我去给你部队打个电话。」
姜熹也是太急了,忘了这是去部队的方向。
烈日当空,操场上都是嘹亮的口哨声,战扬刚刚做完一组训练,得以喘息,穿着白色背心,后背已经完全湿透了,额角的汗水不断顺着脸颊滑落,浑身都散发着滚烫的热度。
「战扬!」从不远处跑过来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