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要邀请你一起过去的,我说你忙不开。」
「你们兄弟感情真好。」习凉戳着餐盒。
「等你以后到我们家了,他们也会对你好的,我们家人都挺好相处的,我妈还那么喜欢你。」
习凉不作声。
「怎么不说话。」
习凉摇了摇头,她知道赵明兰母女和自己不对付,只是没想到,这是准备将自己置于死地,想起自己早逝的母亲,自然很不舒服。
燕西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吃东西吧,我待会儿送你回家,公司的事情你也应付不来,在这里耗着也不是事儿,回家好好休息。」
「嗯。」
燕西送习凉到家门口。
「有什么事随时打我电话,我手机24小时开机。」
「嗯!」习凉笑着进屋。
一打开门,客厅都是烟味,习耀邦坐在客厅单人沙发上,脚下落满了烟头和烟灰,显然已经在这里坐了很久了。
瞧着有动静,抬头看了一眼,眼睛猩红。
「爸!」
「坐吧!」习耀邦指了指自己对面的位置。
习凉拧眉,走到他对面,「公司情况怎么样?」
「不太好,赵立捲款潜逃了,帐目一团乱,我想处理,也不知道怎么做!」
「特么的!」习耀邦气得跺脚,「赵家!赵家!」
「爸,这些年他们家利用职务之便在公司挪走了不少钱。」
「这事儿我知道,之前就是睁一隻眼闭一隻眼,没想到我知道的也就是零星半点。」
「那这事儿怎么办,要报警嘛。」
「不能报警。」
「这已经涉嫌违法了。」习凉不明白父亲为何如此护着赵家,「现在公司已经这样了,赵家的事情根本瞒不住,现在报警,或许还能追回一点损失。」
「我说了,不许报警!」习耀邦忽然大吼。
习凉愣了数秒,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
「爸,你该不会也参与了……」
习耀邦颤颤巍巍的拿起一根烟,点燃,开始抽烟,不再说话。
习凉直接起身,嘴角勾着一抹戏谑的笑,轻哼一声,直接转身上楼。
原来是怕事情败露,把他一併抓了,她还以为他是为了顾念赵明兰,她还是低估了他的无耻程度。
习凉忽然觉得很无力,刚刚洗了个澡,就发现了燕茴打的几个未接。
「餵——」
「嫂子,你还在公司吗?」
「没有,在家。」
「我们打算出去小聚一下,你要不要出来放鬆一下,工作是做不完的!」他们一群人也知道习家今天发生的事情,心里也有些担心。
「不用了,你们玩吧,我有点累了。」
「那……」燕茴沉吟片刻,「明天可以出来吗?想约你逛街来着。」
习凉原本已经打算好去公司,可是现在她完全不想管了,从源头就开始腐败,让她如何去管理。
「嗯,那明天你给我电话。」
「嗯哪!」燕茴满足的挂了电话。
「怎么说!」关小董凑过头。
「明天和我们一起逛街,小白姐,你明天真的不去嘛!」一群人正在包厢小聚。
燕秋白、秦序羽、燕昭觉和燕茴四个人在打麻将,关小董趴在燕茴身上,莫韶光则忙不迭的给燕秋白端茶倒水,战扬坐在另一边玩手机,只是偶尔抬头看一眼燕茴。
「我明天乐团有排练,估计去不成了。」燕秋白捏着牌章,随手打了一张出去。
「小白,应该出这个,这个……」莫韶光指着燕秋白面前的牌。
「勺子哥,观战的不许说话!」
「胡了!」秦序羽抬手把面前的推倒。
「小羽哥,你就不能让着我一点嘛,你都赢了多少次了。」燕茴咬牙。
「快点,换我来!」关小董跃跃欲试。
燕茴起身,换关小董上去,自己转身,一屁股坐到战扬身边,「讨厌,输了好多次。」
「不多。」战扬挑眉,收起手机,「八次而已。」
「你……」燕茴气结,转身拿起自己的包,准备将手机塞进去,「不玩了,我要去外面找点吃的,你们谁……」
燕茴一打开包,准备将手机塞进去,就看到从里面掉出来一个红色的信封,那上面还有红色的爱心,一看就知道是情书。
「呦——燕小茴,你很受欢迎嘛。」莫韶光打趣道。
「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写情书!」燕茴嘴巴上虽然这么说,却还是难掩激动,随手的打开,「这个人文笔虽然不怎么样,可是字却不错。」
「我看看!」
「你看,是不是字很漂亮!」燕茴立刻献宝一样的递给战扬,「我就说嘛,就本小姐这天香国色之姿,还愁找不到男朋友吗……嗳——战扬,你……」
「不好意思,手滑!」
战扬伸手接过情书,手一松,情书落地,他一勾手,面前的茶杯落地,茶水正好不偏不倚的打湿了情书。
「湿了!」燕茴心疼,「你分明是故意的。」
「我明显是无意的,而且这个人的情书一看就是从网上抄来的,有什么好看的,你喜欢看,我去网上给你抄几篇。」
「战扬!」燕茴跺脚。
战扬从地上将情书捏起来。「你看,真的湿了,我给你拿去床边晾一下。」
「哼——」
然后众人就看见战扬慢条斯理的捏着湿漉漉的情书,明目张胆的将它从窗口扔了下去。
「战扬,你……」
「手滑!」战扬说得那叫一个无所谓。
「我好不容易收到一封情书,还以为要脱单了,连名字我都没看到。」
「不重要的人,你不需要知道名字!」战扬一把将窗户关上,顿时觉得舒服不少。
秦序羽咋舌,伸手推牌,「又是我赢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