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嘴滑舌。
「阿扬又不是外人。」燕殊倒是不在意,「也不知道小茴那丫头最近乖不乖。」
「有小北看着,要是闹出大事,就会通知我们了。」姜熹已经准备好了饭菜。
燕殊还没动作,战扬就跑过去帮忙了,那叫一个殷勤。
「首长,那我先回去了?」副官已经将文件尽数放在燕殊的书房。
「不留下吃饭?」
「不了,首长您和夫人吃吧。」副官说着就忙不迭的往外面跑。
姜熹这饭可不容易吃,首先你不能多吃,否则就等着被燕殊瞪死吧,这回过头变着法儿的收拾你,还得忍受两个人狂撒狗粮,他一个大龄青年真的受不了这种刺激。
「还是阿扬乖,不像小茴那疯丫头。」姜熹盯着战扬猛看。
「阿姨,小茴其实不错,就是比较爱玩。」战扬帮忙把菜端出去,「今天又在您这里蹭饭了!」
「说得什么话,一顿饭而已,我们两家什么交情,你和我还用客气嘛,你这孩子,就是太懂事了,小时候被小茴欺负惨了,你还替她说话。」姜熹想起战扬和燕茴小时候那点事,倒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家中没有和燕茴年龄相仿的孩子,燕茴就总爱往战家跑,每次都把战扬欺负哭了才肯罢休。
自己不肯遛狗,就逼着战扬给他遛狗,带着战扬出去打架,翻墙头逃课,甚至还唆使专战扬和她离家出走过,两个人带着两条狗,背着书包,离家出走了半天,最后还是在车站有人报警,两家人赶过去,燕茴趴在战扬身上已经睡着了,战扬还一副警觉的模样,可把他们给逗坏了。
不过这事儿之后,燕茴被燕殊狠狠教训了一顿,倒是老实了好一阵儿,只是燕殊一回部队,就和撒开了蹄子的野丫头,到处疯,每次都是战扬在后面给他擦屁股。
战扬十八岁一到就进了部队,那丫头没人和他一起疯了,倒是消停了好一阵儿,有一次在酒吧惹了祸,是燕小北过去收拾残局的,燕小北可不是战扬,被她狠狠训斥了一通,差点被他说哭了。
战扬一给她来电话,她抱着电话就是一通抱怨,最后居然委屈得要哭了。
「小北哥哥不是我亲哥,阿扬,我才知道,这世上对我最好的人是你!」
战扬那心里五味杂陈,说不出来的滋味。
不过得了那次的教训,燕茴老实了不少,最起码不去外面惹事了。
毕竟燕小北是油盐不进的,若是燕西,她撒撒娇还管用,这燕小北就是一根手指头不许你碰,更别说撒娇了,他只会让你滚出他的房间。
燕殊瞧着自己妻子盯着战扬已经看了许久,颇有几分花痴的模样,心里顿时不爽。
趁着战扬去装饭的空隙,燕殊从后面抱住姜熹。
「餵——你干嘛啊,孩子还在这儿了,别闹!」
「你盯着那小子看什么,比我好看?」
「你这是吃得哪门子飞醋啊!小孩子的醋你也吃。」
「谁让你看他不看我。」
「你老大不小了,能不能别这么幼稚。」姜熹按住他放在自己腰上的手,「就是想起他和小茴小时候的一点事。」
「他俩感情是不错。」
「什么不错,分明就是你家闺女单方面的欺负人家好嘛!」
「那又怎么样,他愿意的,受着!」
「霸道!要是小西也被人这么欺负使唤,你也能心安理得的说出这种话?」
「那不一样,男孩嘛!」燕殊摸了摸鼻子。
「阿扬这孩子不错,之前小笙还和我说,打算把他和小蛮凑一起。」
「小蛮比他大了不少。」
「女大三抱金砖,你懂什么!」
「那我们家小茴怎么办!」燕殊拧眉。
「你该不会是想……」
「就那丫头的臭脾气,寻常人受得了嘛,我反正是看清楚了,要不就是找个像小北那种能製得住她的人,要不就是找个像阿扬这样能纵容她的。」
「那阿扬这辈子算是完了。」
「要是自己媳妇儿,委屈一点怕什么!」
姜熹无语,反正理儿都让你说了。
战扬端着饭出来,「叔叔阿姨,吃饭吧。」
「阿扬啊,有没有喜欢的女孩子啊!」姜熹冷不丁来了这么一句,战扬猝不及防。
「阿姨……」耳朵微红,蜜色的皮肤泛起一丝不自然的潮红,有些害羞。
「别怕,阿姨就是随便问问。」
「没有。」
「那就好!」姜熹低头吃饭。
「你过段时间要休假吧!」
「三天后。」战扬低头吃饭,他怎么觉着今天对面这两个人看他的眼神这么古怪啊,感觉像是在盘算着什么。
「我也要回去,你开车。」姜熹直接敲定了行程。
「嗯。」战扬居然觉得燕殊的笑容很诡异,自己难不成做错事了?应该没有吧。
另一边燕西已经吃完饭,手机震动了几下,都是燕茴的信息。
「哥,我想起我们家的小花和二狗子还没餵食,我回家餵狗,你慢慢约会。」
这小花是二花生的,二花前些年过世了,燕茴为此伤心了许久,现在又养起了小花,仍旧是个蠢萌的柯基,二狗子嘛……
战扬的狗,一隻短腿的藏獒。
这狗都比自己重要了,把自己亲哥扔下,跑回去餵狗?
「你有事?」习凉看燕西盯着手机看了很久。
「没事,走吧。」燕西起身,顺手抄起习凉放在一侧的单肩包,随意的搭在肩上。
「我背吧,你这个不太合适!」习凉伸手就要去够包。
手刚刚触碰到肩带,就被燕西一把握住了。
燕西顺势将她的手扣住,「下午有事?」
「还要上班。」
「请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