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人跑了!」
「没死吧。」关戮禾打了个哈气,神情慵懒。
「没有。」
「那就好,我还想多玩玩呢。」
「那我们要去追嘛。」
「不用了,自然有人追她,你们赶紧从里面撤出来吧……」关戮禾话音未落,几辆警车从他面前疾驰而过。
关歆不断地回头张望,居然没有追出来。
「主子,应该没事了,他们并没有追上来。」前面开车的人伸手捂住肩膀,他的胳膊中枪,血水正往外面冒。
副驾驶的男人,正撕扯衣服将腿上的伤口包扎起来,刚刚为了扶关歆上车,大腿中了一枪。
关歆伸手去触碰腿上的伤口,「嘶——」
骨头明显断了,血肉一片模糊。
关南!
车子刚刚驶入大道,已经汇入车流,这让他们都鬆了口气,「这时候怎么堵车了!」开车的男人伸手捶打着方向盘,显得十分急躁。
副驾驶的男人,摇下车窗,往前方看去。
「主子,不好了,前面封路了!警察正在盘查过往的车辆。」
「调头!」
「走不了,后面都是车子!」
关歆咬牙,「下车!」
他们三个人过于惹眼,身上都是血污,刚刚下车,就引起了许多司机的注意。
自然引起了不远处的警方注意。
「餵——前面的三人,站住!」
「快点走!」关歆咬牙,她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依靠着他们的扶持。
「我在和你们说话,站住!」警察指着关歆等人。
「追——」一个男人开口,他们立刻朝着关歆衝过去。
关歆他们已经冲入了外侧的围栏外,腿部受伤的男人,脚下一崴,手一松,关歆整个身子直栽了出去。
「主子!」
「啊——」关歆整个身子直接从滚入草丛灌木中,身子被灌木不停拉扯,衣服早就破损不堪。
「主子!」两个人要下去救人。
「别动!」
冰凉的枪口对准他们的后脑。
两个人大气都不敢喘。
而下一秒钟,两个人肩膀被按住,双手直接反剪到身后,清脆的手铐声,仿若下一秒钟,已经宣布了他们的结局。
「女人呢!」跟上来的民警拨开灌木,只有血迹在,人却不见了,「赶紧追!」
这下面有个暗河,关歆直接坠入河中,被河水冲了很远,等她从里面爬出来的时候,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在哪里了。
只要命保住了,就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她双手撑着岸边,想要拖着残破的身子从河里爬起来,双腿被泡得已经麻木了,下肢咩有力气,这让她做任何动作都显得举步维艰。
好不容易将残破的身子从水中拖起来,耳畔忽然想起了一阵熟悉的声音。
「妹妹,一刻钟不见,你怎么变得如此狼狈。」
关歆身子一抖,下意识的转身,男人眼角那道伤口深刻骇人。
尉迟侧头看向燕殊,「队长,今天是战队的大喜日子,我特么的一口酒都还没喝到呢!」
燕殊挑眉,「任务结束,我在让老战给你们补上。」
「队长,这可是你说的啊!」尉迟露出惨白的牙齿,「听说对方手中有人质,我们也不能贸然的衝进去啊。」
「嗯。」燕殊低头组装手中的枪械。
「这是人质资料。」身后的刘伟将手边的资料递给尉迟,正在车后排脱裤子换衣服。
这好好的伴郎做了一半,就通知要出任务,这不是搞事嘛,说好的休假呢。
尉迟看着上面人的资料,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燕殊,「队长,您需要看……」
「不必了!」燕殊摆了摆手,试了一下枪械的手感。
「轩陌……」尉迟呢喃自语,「这是您的朋友吧。」
「嗯。」
「关歆出事了,那群人必然反扑,他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他是个重要的人质,他们暂时不会动他。」燕殊从口袋中摸出一根烟。
一个灯光昏暗的房间。
「四少,成了!」男人急匆匆的跑进来。
沈廷煊斜靠在床上,捻着耳垂的手指一僵,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军方的人到了嘛。」
「应该在路上了,那群人正在转移东西,肯定来不及。」
「让他们折腾吧,盯紧一点就好。」沈廷煊眯着眼睛,笑得邪肆,黑宝石般的眸子,阴沉着琉璃灯,熠熠生辉。
「可是还有个突发状况!」
「什么?」沈廷煊口气轻鬆。
关歆都被抓了,她手下那些人,还能掀起什么大浪嘛。
「他们手中有个人质!」
「嗯?」沈廷煊挑眉,「谁!」
「轩少!」
「你说什么!」沈廷煊直接从床上跳起来,「他怎么到这里的!」
「好像是来找楚小公子的,我们当时已经从那边撤出来了,所以他到那边之后,就被……」
「这种事,你怎么现在才和我说!」沈廷煊脸色一白,「这事儿和那边通气了嘛。」
「已经说了,那我们现在怎么把,要去救人嘛。」
「他们现在就是惊弓之鸟,我们贸然行动,很容易弄巧成拙!」沈廷煊急得在房间团团转。
上一次燕小西和楚衍被关歆扣住之后,关歆就一直试图接触他。
他曾经喜欢姜熹,又被关戮禾算计,一直被他压着,在关歆看来,他应该是有许多怨念的,所以才会打算从他这里下手。
沈廷煊何尝不知,关歆是想要利用他,打入燕殊等人的内部,只是关歆显然小瞧了他。
「队长,目前可以确认人质是安全的。」尉迟侧头看着燕殊。
他单手搭在车窗上,嘬了一口烟,神情凝重。
关歆想要利用沈廷煊帮她运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