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廷煊裹着衣服走出了酒店,对面的丽晶酒店灯火通明。
他怎么就沦落到了这种地步,原本他也应该在那群人中间的啊,被很多大家小姐围在中间才对,居然沦落到给人来弄外景,还是给一个他差点成为情敌的男人。
沈廷煊无奈的嘆了口气,真是此一时彼一时啊。
「快上车,去活色生香。」
「急什么!」沈廷煊钻入车中,将衣服扔到一边,这到了下面,又觉得很热。
「穿着,你感冒了!」战北捷将衣服递给他。
「不用了!」
沈廷煊摸出手机,准备刷刷新闻,可是某人的手还横在自己面前。
「战北捷我说不用了,你听不懂么!」
「穿上!」
「我现在不冷,就是被风吹得打了几个喷嚏而已,有什么要紧的,拿开,别挡着我玩手机!唉——」沈廷煊手机刚刚解锁,就被某人直接抢了过去。
「穿上!」
「你这人脾气怎么这么倔,你是要把我热死是吧,你没看见我现在很热么!」
「穿上……」
战北捷这脾气执拗起来,沈廷煊也是无语,只能拿过衣服,裹在身上,真特的热。
「喏——」战北捷将手机递过去,「我和父亲说过了,今天晚些回家。」
「干爹今天回去么!」
沈廷煊在战家待了两三日,这父子日常的生活画风和他想像得差了许多,战霆看起来十分严肃,其实私底下是个和有趣的人,尤其怼战北捷的时候,昨天晚上因为相亲的时候,还被战霆拿着鞭子抽了他几下。
若不是今晚有事,估计他还得去相亲。
倒是真可怜。
战北捷也是个奇葩,让他出去吃顿饭,就像是逼着他去死一样,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像是去赶赴刑场。
战霆脾气也很倔,逼着他喊他干爹,自己若是不喊,他自然也不会对自己怎么样,他就是盯着你看,有一天夜里,他起来倒水喝,战霆就坐在客厅,忽然冒了一句:「还是不喊么!」
真的是差点吓得他魂飞魄散,但是灯光很暗,那感觉,就像是撞鬼了,他可以随时随地出现在任何角落,沈廷煊是真的怕了。
「不知道,他最近比较忙。」战北捷侧头看着窗外,微微打了个哈气,「要不我们先回去?」
「你就不怕干爹逼你相亲?」沈廷煊促狭道。
「算了。」战北捷无奈的揉了揉额角,对着司机说,「路过药店停一下。」
「我就是打了几个喷嚏,又不是真的……阿秋——」
「是哦,不是真的感冒!」战北捷无奈的摇了摇头。
沈廷煊伸手揉了揉鼻子,战家父子对人的关心很直接。
难道就不能像燕家人那般,春风化雨么,温柔一点,这家人生怕不知道他要对他好一样,搞得他头疼。
活色生香
沈安安直接进了包厢,刚刚准备将门关上,一隻手从门缝中伸了出来。
「不好意思,这里是私人包厢,麻烦你……」
「沈小姐急什么!」秦圣哲力气比沈安安大多了,他直接挤开了门,整个身子直接挤了进去,顺手将门关上。
「怎么是你!」沈安安见到秦圣哲,眼中划过一抹嘲弄,她对这个男人只有厌恶和嫌弃。
唐唐秦家二少,不学着做点事,就知道吃喝玩乐,和秦浥尘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我说了,这里是私人包厢,请你出去!」沈安安指着门。
「你一个人喝酒多无聊啊,我陪你!」秦圣哲不管沈安安的阻拦,直接坐到沙发上,顺手拿过桌上的一瓶人头马,直接打开,倒入酒杯中,「来吧,沈小姐。」
「滚出去!」沈安安现在心情很不好,她懒得搭理这个男人。
在她眼里,男人都分为两种,一种是有用的,一种是无用的!
而秦圣哲这种男人就是无用的那一种。
「这可不像你啊!」秦圣哲喝了口酒,靠在沙发上,蓝色的西装在灯光下呈现出了一抹别样的光泽,深棕色的眼睛变得幽深,他仔细打量着沈安安,目光从她的胸前扫到她的屁股上。
「沈小姐可是出了名的好脾气,难不成以前那些都是你装出来的?」
这沈安安虽然长得不如燕笙歌那么妩媚,不如叶繁夏惊艷,也不像姜熹那么端庄柔和,不过也算是娇俏可人,个子不高,不过身材还是蛮有料的。
「你在看什么!」
沈安安顿时觉得受到了侵犯。
这个男人打量的眼睛,简直让她心里作呕,她沈安安什么时候被男人这么打量过,加上今天被燕殊羞辱,她现在整个人都在冒火。
「秦圣哲,你现在就给我滚开!离开这里,不然我对你不客气!」沈安安说得咬牙切齿。
秦圣哲看着她露出一抹骇人的光,心下倒是诧异,她现在的模样和之前楚楚可怜哀求燕殊的可不一样,简直是判若两人。
「你准备如何对我不客气啊!」秦圣哲又压了一口酒,那目光赤裸裸的在她身上游离。
「秦圣哲,你别以为我不敢对你怎么样!」
「来啊!」秦圣哲喝了一口酒走过去。
沈安安站在那里,她穿着藕粉色的小礼服,可是浑身却散发着一丝戾气,秦圣哲伸手扯下她别在鬓角的那朵柔粉色的小花,沈安安抬手就要朝着他打过去。
秦圣哲却直接握住她的手,将她直接推到了墙上,直接捏住她的下巴,对准她的嘴唇就猛地吻下去!
「唔——」沈安安睁大眼睛,她伸手拍打着面前的男人,可是她不过一米六的个子,平素都是娇生惯养的,哪里来的力气,秦圣哲一米八五左右的大个子,他的整个身子死死按住沈安安,不许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