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
那些拳头落在沈廷煊身上,一开始他还闷哼几声,只是几分钟过后,真的有些麻木了,他能够感觉到那拳头落在自己脸上,他的牙齿在鬆动,整个嘴巴里都是血,「噗——」
一大口血吐在了地上,沈廷煊呼吸急促困难,而此刻一记重拳砸在他的胸口,疼得他眼前一花,眼前的人瞬间变得重影,天旋地转,他的双手双脚被绑住,想要挣脱,手腕的铁铐劣质而又粗糙,将他手腕划出了一道道血痕。
最严重的地方皮肉已经裂开,他能够感觉到有血顺着手臂往下落。
「内线?」对面的人轻笑,「沈廷煊,你为何如此可怜,从小被人说成是野种,这长大了,做内线?混这一行的,内线?最让人不齿!」
那人走到沈廷煊面前,伸手捏住他的脸,「说吧,这次行动除了战北捷还有谁!」
沈廷煊整个身体都是麻木的,男人掐得异常用力,指甲嵌入了沈廷煊的下巴中,沈廷煊从喉咙中发出一剂闷声。
「不说?」
「呵——」沈廷煊一笑,那张本就妖孽的脸,染上了一丝血色,即使身处狼狈,可是他笑得那般肆意,平添了一抹邪肆。
那眼中满是嘲弄。
「你不是很厉害么,你自己去查啊,你的手不是很长么,你有本事就伸到军部去!」
「啪——」那人反手一巴掌,打得沈廷煊嘴角破裂,裂开的嘴角渗出了一丝血迹。
「你真当我治不了你么!」
「我孑然一身,无欲无求,你怎么对我如何!」沈廷煊轻笑,「贱命一条,你若是想取就拿去,我倒是想看看这次你能不能全身而退!」
「威胁我?」那人伸手捏住沈廷煊的下巴,「沈廷煊,你和你妈一样贱,就喜欢做这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你知道你这种行为,在我们组织里被发现,会被如何么!」
「又不是第一天出来混了!」沈廷煊淬了一口血水。
他的胸腹部胀痛,他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肋骨断了一根,那骨头此刻卡在内臟上,压迫着他,他每说一句话,每一次呼吸,都能够感觉到那边的压迫感,疼得他浑身乏力。
「就地处决,阉割活埋,你选哪个!」那人忽然一笑。
「你以为你做得这么多事情就真的天衣无缝?」
「你这是什么意思!」那人伸手拍了拍沈廷煊的脸,「沈廷煊,你都这样了,还想着威胁我?」
「你真的以为,关戮禾什么都不知道么!」
「威胁我?」
「我不是威胁,你趁着关戮禾离开京都这段时间搞事,你真当他是傻子么,关戮禾若是如此好欺瞒的人,能混到今天的位置!」沈廷煊兀自一笑,「你真的以为除掉我,整件事情就会被彻底瞒下来?」
「我会将所有的事情推到你的头上,关爷自然不会说什么!」
「他最讨厌自作聪明的人!」
「啪——」沈廷煊咬牙,眼睛睁得很大。
「沈廷煊,你特么的现在没有资本和我说这话!」
「是么!」沈廷煊蹙眉,他的意识有些模糊。
特么的战北捷,你人呢!死了么!
你特么的说好会保护我的,人呢!
「你真的和你妈一样,下贱!不过你这张小脸长得确实不错,细皮嫩肉的!」那人忽然从口袋中摸出一把小刀,在沈廷煊胸口比划着名。
「你不是要将我当成替罪羊推出去么?你现在要杀了我?」沈廷煊整颗心都悬在了嗓子眼上。
「谁说我要杀了你!」那把刀卡在他的纽扣处,微微一挑,他衣服上的纽扣尽数崩落,他的胸口青一块紫一块,甚是吓人!
「你要干嘛!」沈廷煊看着他笑得猥琐,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你不是自诩男女通吃么!」
「你想做什么!」
「我想看看被男人干了,你是不是还能如此硬气的和我说话!」男人忽然一笑,「沈廷煊,我赏你几个男人!」
「你特么的疯了!放开我!」
沈廷煊一听这话,开始剧烈的挣扎。
「放心,自然会放开你的,等到你求着要的时候,我自然会将你放开!」那人勾嘴一笑。
「人渣!你特么的就不配活在这个世上!」
「是么!」
而此刻一个人神色匆匆的跑了过来!
「不好了!」
「没看见我在忙么!」那人将刀扔在地上,面露愠色。
「战北捷带着人查抄了我们的货!」
「你说什么!」那人顿时气急败坏。
「他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消息,那批货已经被查了。」
「我不是和你们最近都不许乱动么,那批货我藏了一个多月,怎么会被发现!」
「我们也不懂啊!」
「废物!」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要不要去找关爷!」
「你找死么,背着老大做事,被发现了就是死路一条,你们赶紧收拾东西,立刻离开这里,还有……」他忽然看向沈廷煊,「你们两个把他带到后山,玩完之后记得拍照,沈廷煊,我要你身败名裂!」
沈廷煊咧嘴一笑。
战北捷,动作够快的啊。
战北捷站在货仓前,不停的给沈廷煊打电话,却一直没有人接。
「我靠!人呢!」
「队长,抓了四个人!」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跑过来,「没见到『冰山』的影子!」
「继续搜!」战北捷疾言厉色。
「是!」
而此刻关家宅邸
关戮禾接到消息,裹着睡衣下楼,楼下聚集了不少人,本来还在叽叽喳喳,见到关戮禾,却都纷纷噤声,「怎么着?大中午的不在家睡觉,来我这里做什么!」
「关爷,冰山那批货被查了!」
「嗯!」
「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