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衍看着燕殊,拿着药瓶的手猛然收紧,「燕殊,你干嘛这么急着对付那两家人。」
「有些事情目前不太方便告诉你。」燕殊端起透明玻璃杯,浅抿了一口,「叶楚佩被带回了沈家,只有他们两家知道,这些是为了什么,可是旁人并不会知道。」
「这个我懂。」
「沈家之前明确支持叶南瑾,虽然叶楚佩的婚礼上闹出了那么大的乱子,可是对他并没影响,而这次叶楚佩回去,给了大家一个疑惑的表象,沈家愿意支持叶南瑾。」
「叶南瑾……」楚衍歪头,随手把玩着手中的药瓶,「我倒是没见过,是个如何的人?很厉害?」
「一般。」燕殊说得无比轻鬆。
「既然一般,你干嘛这么紧张!」楚衍不解。
「简单的人坐上了不简单的位置,也会变得不简单,一旦手握大权,若要动他,也会变得困难,最近那边最在换届。」燕殊粗粝的手指摩挲着水杯,「我得在他没起来之前,把他打死!」
他可不想留下什么隐患。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啧啧……」楚衍咋舌,「难怪大哥一直和我说,你很腹黑!」
「我有么?」燕殊轻笑。
「这事情一旦爆出,首当其中的就是叶家,再次蒙霜,再次是沈家,爆出了这样的丑闻,沈家面子上也过不去,而且现在还扯上了叶南瑾,你说你这人怎么会如此的腹黑!」
「你说得太少!」燕殊放下水杯,双手插在口袋中,走到窗边,「叶楚佩这孩子能否保住,势必会被驱逐出沈家,她会将事情全部怪罪在叶芷珏身上,这样一来,叶家内乱!」
「你是想让她们狗咬狗?」
「还有叶纪昌……」燕殊眯着眸子,深邃的眸子掠过一丝狡黠的光,「他刚刚回京,风头正盛被人当头一棒,想必这滋味并不好受,可是丑闻缠身,自己家事都处理不好,上面对他个人能力势必会重新进行考量,我估摸着距离被停职也就是迟早的问题。」
「他女儿惹出来的事情,他会被停职?」
「影响太坏!」燕殊靠在窗口,那张脸显得那般禁慾高冷,白衬衫让他多了一抹与世无争的意味。
「妻子被捕,家丑不断,女儿更是爆出了如此性质恶劣的丑闻,你真的觉得对他没有影响?一旦有人拿这个事情做文章,就是当局会被质疑用人问题,而他个人能力也会遭受争议,你以为混政坛的,只需要做好自身就没有任何问题?」
楚衍扯了扯头髮,「这事情太复杂,我不懂!」
「还有就是……」燕殊嘴角微微裂开,笑容变得越发生动,「沈家!」
「你该不会是想要……」
「沈家怎么惹着你了,你可记住了,沈老爷子和燕爷爷关係匪浅,你可想好了。」
「关係匪浅?」燕殊轻笑,「所以熹熹的事情,他们觉得不说话,事情就可以揭过去了么,事情过去已经快二十四小时了,沈家却什么都没表示,莫不是真以为事情随着时间的推移就会消失么?」
「事情是叶芷珏做的,和沈家……」楚衍不明白,「有关係么?」
「有些事情你不懂!」燕殊笑着拍了拍楚衍的肩膀。
「卧槽,你告诉我不就知道了么!」
「怕你有危险,估计你哥会直接杀过来!」燕殊耸肩。
「不会的,你告诉我呗,你这勾起了我的兴趣,却又不说话,燕殊,你真的打算憋死我么!」楚衍急了。
燕殊一笑,却并不再说话。
医院
叶老太太赶到医院的时候,气喘吁吁,满头是汗,最近叶家的下人司机纷纷离职,她在家门口等了半天出租,这才到了医院。
她扶着拐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沈家人悉数到场,这个楼层经由轩陌的安排,不相干人等都不在了,此刻倒是显得十分清净。
叶芷珏见着叶老太太,吓得身子往后缩。
轩陌抬脚走过去,他穿着白大褂,隽秀清雅,「叶老太太,坐下歇会儿!」
「谢谢!」叶老太太面色潮红,她捂着胸口,她本来以为叶芷珏和楚衍指不定会给她带来什么好消息,却没想到接到了沈家的电话。
说叶芷珏推了叶楚佩,导致她进了医院。
轩陌转身去一侧的房间给她倒了杯水,「您喝口水。」
「麻烦你了。」叶老太太握着水杯的手都在发抖。
沈家人站在一侧,居然无一人上去打招呼,沈家的电话都要打爆了,沈余佑的事情俨然成了上流社会的笑柄,各个新闻媒体纷纷打电话过来求证,搞得沈家人要抓狂。
「叶芷珏,你给我过来!」叶老太太怒目瞪着叶芷珏。
叶芷珏踌躇了一下,抬脚走过去,她脚脖子疼得难受,走路的姿势很是怪异。
「奶奶……」叶芷珏头髮凌乱,药瘾过了,她浑身都是泥土,膝盖被磨破了,本来白嫩的腿上都是污垢,看起来星星点点的血迹,看起来很是狼狈,头髮更是脏乱不堪,本来嫩黄色的衣裙,哪里还能看见本来的颜色。
「噗——」叶老太太将热水直接泼到叶芷珏身上。
叶芷珏被烫得跳脚,「啊——」
而下一秒,叶老太太举起拐杖,就往她身上招呼,「啊——奶奶,奶奶……你别打了!」
「你还敢躲?」
「奶奶——」
「你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你给我过来,看我不打死你!」
「啊——」那实木拐杖打在身上,疼得她跳脚!
叶芷珏想要寻求沈家的庇护,沈家人此刻恨死了叶家人,哪里肯插手。
轩陌站在一侧,其实这叶老太太有一层意味是想借着打骂叶芷珏的功夫,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