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熹缓缓走向叶芷珏,那双灵动的猫眼狡黠聪慧,透着一丝慵懒,明明在笑,可是叶芷珏却觉得从脊背升起了一丝凉意。
「姜小姐,马上就是晚宴了,我们不如去休息室看吧!」叶老太太出声。
她活到了这把年纪,加上她对于自己自己孙女的了解,她立刻就明白了,这事儿没这么简单,最主要的是,他们叶家根本没有这种项炼,反观姜熹和燕笙歌刚刚的举动,她还有什么不懂的。
「晚宴?」姜熹勾唇,「这不是还有一会儿么!」
莫雅澜也是明白人,立刻出面,「姜小姐,我们去休息看吧。」
姜熹何其聪明,这两家人都明白是叶芷珏耍了小聪明,不过这风头总不能让叶家夺了去,她姜熹受得委屈要去哪里说。
「我觉得这里灯光很好,再说了,我想大家也很想看看吧。」姜熹直接拒绝了两个人的提议。
「这边人太多了,我们边走边说?」莫雅澜可不想这场晚会出什么乱子。
燕笙歌已经走都姜熹身后,她可没说话,而是直接勾手从叶芷珏手中拿过盒子。
叶芷珏死死护着盒子,可是燕笙歌忽然发力,直接将盒子拿了过去。
「小笙姐!」
「急什么,看一眼有什么关係!」燕笙歌打开盒子,捏起项炼,「果然是很漂亮。」
「不知道叶二小姐这项炼是什么时候购买的,在哪里买的,我也很想要一条。」姜熹从燕笙歌手中接过项炼,细细打量着。
「这个……」叶芷珏慌了。
那感觉就像是考试作弊被人抓包一样。
「这个是别人送的。」叶老太太笑道。
李嘉言不知道该说什么,而叶楚佩则是一副看戏的模样,6000多万啊,这是多少钱啊,她的陪嫁都没这么多!真是越想越窝火,猪脑子!
「是么,谁出手如此阔绰啊。」姜熹笑得讽刺。
「姜小姐若想仔细看,我们可以移步别处,站在这边挡着别人的路了。」莫雅澜开口。
从刚刚叶芷珏项炼拿出来,这姜熹和燕笙歌就很不对劲,在场的人何其精明,看着姜熹过去,没有一个人离开,都坐在座位上看戏。
「叶二小姐,这个项炼真的是你的吗!」姜熹询问。
叶芷珏有些慌,叶老太太拍了拍她的肩膀,让她冷静一些,事情已经到了这个份上,已经骑虎难下了,这若是说不是他们的,姜熹势必要追问,事情就没完没了呢!
只能先稳住姜熹,到时候在寻求别的解决方法。
叶芷珏想着姜熹根本没有办法证明这条项炼是她的,加上有奶奶为自己撑腰,这还是在自己家的地盘上,姜熹能对自己如何,她直接站起来,直视姜熹。
「是我的!有问题么!」
「真的?」姜熹轻笑,真是无耻!
「当然是真的,姜小姐还有什么想说的!」叶芷珏见姜熹也拿不出什么实锤,只能问这个,心里稍稍安心。
「最后一次,叶小姐真的确定?」
「那是自然,你没有不代表别人没有吧!」叶芷珏轻哼。
燕笙歌深吸一口气,真是死到临头还不自知。
姜熹刚刚说了不让她插手,那她就看看姜熹打算如何做吧。
众人捂嘴偷笑,这姜小姐该不会是故意来找茬的吧。
「叶二小姐,我和燕殊虽说只是男女朋友,不过我也得顾及燕家的颜面,我从爷爷口中得知,燕家和叶家多年前交情笃厚,我就想着,总不能这般落了你们家的脸,只是我没想到有些人真是……」姜熹无奈的摇头。
「姜小姐,你说话可得小心点。」叶老太太轻哼,伸手举着拐杖捶打地面,发出了沉闷的声响。
这句话,警告意味十足。
「我说话很小心,而且我会为我接下来所说的话负责,倒是叶二小姐,你真的可以为自己说的话负责么!」
「那是当然!」
「本来收到了邀请函我很诧异,按理说单凭我的身份,是不足以参加这种晚会的,不过想到代表的是燕殊,我也就来了,邀请函是沈夫人谴人送来的,这个没错吧!」
莫雅澜不知道姜熹说得哪一出,怎么就扯到了自己身上。
「是的!」
「那我想问问,为什么我捐赠的东西会到了叶二小姐手里,难道说就因为我不是京都人,无父无母,无权无势,你们就可以这般欺负我!」姜熹忽然疾声厉色,吓得叶芷珏脸色煞白!
姜熹横眉冷对,那双猫眼睁得很大,带着凌厉杀气,说话更是铿锵有力,她举着项炼,「叶老太太,沈夫人,叶夫人,麻烦你们给我一个解释!」
「你胡扯,这是我的东西!」
叶芷珏现在没有任何办法,只能一口咬死。
「你的?」姜熹冷笑,「叶二小姐,京都的人应该都知道你在商场和我闹了矛盾,你若是看我不顺眼也很正常,但是你今天的事情实在是太过分了,平时你说两句我都不说什么,毕竟说了也就过去了,我年纪比你大,你年纪小,口无遮拦我也可以理解!」
「想到了你们家和燕家的关係,之前给我拿出了这种东西,我也就忍了!」姜熹随手摘下被她绕在手腕上的项炼,「我姜熹虽然说不是京都人,也知道京都人很排外,但是你们私下掉包我的东西,又是何意,你们是没把我姜熹放在眼里,还是没把燕家放在眼里!」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这姜小姐可是真敢说啊!
这叶老太太在京都也是排得上的体面人物,居然就这么打她的脸啊!
「姜熹,你别胡说,你自己捐了个破烂货,你还敢污衊我,还挑拨我们两家的关係,你这个人怎么会如此歹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