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
姜熹在手术室门口已经等了6个小时。
「嫂子,吃点东西吧!」尉迟已经换了一身衣服,他脸上有许多伤痕,新旧杂陈,皮肤黝黑,因为很少和女人打交道,他有些羞涩的抓了抓头髮。
「不用了,我没什么胃口,你们先吃吧。」姜熹坐得腿都酸了,她站起来揉了揉酸痛的小腿,在走廊走了两步。
「姜小姐,不吃饭,喝点水。」燕隋比他还着急,这二少若是出了点事,他更是难辞其咎,如果他保护好姜熹,燕殊也不用大老远一路过来,导致伤口发炎感染……
此刻手术室的门打开,「医生,他怎么样!」
「没事,命大!」医生笑着扯下口罩,所有人这才鬆了口气,「伤口感染得很厉害,那么严重的伤口,一点麻药都没上,也幸亏他扛得住,这若是一般人,估计都疼死了,这人是不要命了!」
「那他的胳膊……」
「需要好好休息,他这段时间身体透支的很厉害,这几天你们多照顾一下,就不要让他乱动了!」
「我明白!」姜熹连连点头。
燕殊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落日的余晖从窗户透进来,照在姜熹的侧脸上,她坐在床边,手中捧着一本杂誌,眼睛却盯着窗外,居然在发呆。
燕殊刚刚想要抬头,「嘶——」胳膊酸软,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燕殊!」姜熹听着动静立刻回神,「你可算是醒了,你知不知道你要吓死我了!」
这接吻接了一半,居然给她直接昏死过去。
尉迟说:「队长这是太激动了!」简直丢死人了!
「我这不没事了么!」
「队长,你可算是醒了,嫂子都担心死了,我们从饭店订了汤,待会儿你喝点!」尉迟和几个小伙子笑着站在燕殊床边。
「靠——你们几个别围在我床边!」
「队长,王队打了电话过来,让我代替他问候你!」
「还有李队,让你好好休息。」
「大队长也说了,让您务必养好身子,让嫂子好好替他照顾您!」
「都给我滚一边去,一个个的围在这里,挡着我呼吸空气了!」燕殊蹙眉,「这弄得我好像光荣了一样!」
「队长,各位队长都是一片好心!」
「狗屁,你们都给我出去,我要去洗手间!」
「队长,我帮……」一个人话没收完,就被尉迟捂着嘴巴拖了出去。
「嫂子,队长行动不便,你帮他一把哈,我们先出去了!」
「不是,我……」姜熹看着一群大男人跑出去,心里内心有些崩溃,他们做得也太明显了吧,她扭头看着一直闭目养神的燕隋,「燕隋——」
「咳咳——」燕隋尴尬的睁开眼,「好饿,我先去吃点东西!」
姜熹无语,这些人做得未免太明显了吧。
「熹熹,我很急啊……」燕殊促狭的笑着。
「我先扶你下床!」姜熹掀开被子,将燕殊未做手术的胳膊搭在她的肩上,小心翼翼的将他扶下床。
「啊——」燕殊一米九的个子,几乎整个身子都压了过来,「有点重……」
燕殊刚刚下地,双腿经过这几天的疲劳作业,根本抬不起来,只能在地上拖着。
「没事!」姜熹咬牙,幸亏洗手间离得近。
医院洗手间边上专用的扶手,「你扶着,自己上吧,我先出去!」
「别啊,你等会儿!」
「干嘛!」
「我一隻手扶着扶手,另一隻手不能动,你让我怎么脱裤子啊!」
「你……」姜熹就知道,这个臭流氓,都这个德行了,还不忘调戏自己,「自己搞定!」
「哎——那我就直接尿在裤子里得了,可怜啊!」燕殊扭了扭腰,却是蹭不下来,「熹熹,好歹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啊,古人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不奢求你涌泉相报,脱个裤子总可以吧!」
姜熹咬牙,直接走到燕殊伸手,她的双手颤颤巍巍的摸到他的腰侧。
「麻利点儿,憋死我了!」燕殊不安的扭了扭身子。
姜熹一咬牙,闭着眼睛,脱了裤子就往外面跑!
「靠——姜熹,你给我站住!」
「你自己来吧,我不行!」姜熹脸都红透了。
燕殊低头看了看,「你只给我脱了一条裤子,我的内裤还没脱啊,内裤!」
「你就尿在里面吧!」混蛋。
「算了,我自己来!」燕殊整个人靠在墙上,用可以活动的手,往下蹭裤子,「嘶——」
姜熹听着动静就往里面看,死流氓!
燕殊的病号服看看遮住半个屁股,裤子已经被蹭到了膝盖处,里面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姜熹恨不得找的地缝钻进去,这人就不知道遮一些羞……
「你……能不能注意一点!」
「你是我媳妇儿,迟早都要看的,怕什么!」
「熹熹……我穿不上去!」弯不下去腰。
「我去找护士!」
「我靠,姜熹,我是你男人,你让别的女人来看我的裸体!」
「是半裸体!」
「我自己来!」
这女人真是……我都是个病人了,你都不知道心疼我,送到嘴边的肉都不吃,老子都这么心甘情愿献身了,你就应该直接把我扑倒才对嘛。
「你自己不是能穿么,流氓!」姜熹走进去,帮他衝掉马桶的水,抱住他的胳膊就准备往外走。
燕殊忽然往姜熹身侧一靠,直接将她挤在洗漱台上,她还没反应过来,燕殊单手抱着她的腰就轻易的将她托到了洗漱台上。
他的身子压住姜熹,「你受伤了,别闹!」
「亲一口!」燕殊笑着吻住姜熹的嘴唇,他的嘴唇很干,姜熹舔到了许多干涩的小口,她忍不住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