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
导演和製片人才反应过来,製片人心中惊慌,忙跑上前,他低下头,看了一眼辛易墨,神情有些慌张的朝着辛易墨开口,「辛先生,这……」
「闭嘴!」辛易墨突然间抬眸,冷冷的看向製片人,背后的疼痛传来,可他全然没有察觉到,他的瞳孔冷到了极致,还有极度的愤怒,恨不得要把製片人给杀了一半,他的声音更是冰凉寒冻,「快点去备车,把人给送医院!」
现在最总要的是连芷熏,他不能确定连芷熏有没有事情,可是在辛易墨的印象之中连芷熏不是个会哭的人,除了痛到了极致了,才会这么不管不顾。
这么想着。
辛易墨的心突然疼痛了起来。
他紧紧的抱着连芷熏,心中的害怕无人可以得知,如果不是自己在,那么是不是连芷熏就出事情了,她和他之前的距离,是不是又会因为这些事情而越拉越远。
这几乎不敢让辛易墨去细想。
被辛易墨的眼神吓到的製片人,忙连连点头,叫过了工作人员去备车,现场混乱成了一片。
远处。
李薇薇冷冷的看着这一幕,心中充满痛楚和愤怒,可是除此之外,她却做不了任何的反应,每一次都是如此,连芷熏永远都是这么好命。
就像是上一次的香水代言,每一次机会都只是离自己一步之遥了,明明她解决了连芷熏,可偏偏她的运气就是这么好,李薇薇如何不恨,如何不去想着对付连芷熏。
明明这一次,是解决连芷熏最好的机会,可怎么就被连芷熏给逃脱了呢,辛易墨竟然宁愿自己对着那堆碎玻璃,都不肯让连芷熏受一丝一毫的伤害。
李薇薇的心突然恨了起来。
辛易墨抱着连芷熏,身后却突然传来一声尖叫,是乔潇笑的声音,「啊!哥你的背后流血了!」
他穿着的是白色的衬衫,碎玻璃有些还扎在背脊上,看上去格外的触目惊心,可是辛易墨却没有丝毫的痛楚,整个人关心的只有连芷熏。
躺在他怀里哭泣的连芷熏,刚开始还沉浸在害怕之中,可此时听到乔潇笑的声音,连芷熏忙离开了他的怀抱,眼眸里爬上了一层慌张和担忧,「你受伤了?痛不痛?」
自己的脚上不过是扭伤了罢了,可是她清楚的记得原本自己要跌落的位置,是一堆的碎玻璃,而辛易墨做了自己的人肉垫子,自然是他受了伤。
连芷熏泫然欲泣,那双含了水的眸子,就这么看向辛易墨,入眼的是一张苍白的容颜,有些难看,可眼睛里更多的是害怕和恐惧。
他在担心她。
这个眼神。
连芷熏曾经在那场地震上,同样看到过。
此时再次遇见,连芷熏的心房像是被某种重物狠狠的撞击了一下一般,心猛然的疼痛了起来。
他就像是自己生命中的英雄一般,一个守护者的存在,只要她出现了危险和意外,那么首先出现的,必然是辛易墨。
无论是哪种危难的时刻,脑海里突然蹦出了许多的回忆。
无论是第一次的地震,还是之后的雪灾,雨灾,这么多的天灾人祸,却成了连芷熏心底里最为卑微的幸福,而如今,这一次的玻璃事件,却又让连芷熏差一点就觉得,或许辛易墨还爱着她。
连芷熏咬了咬唇。
看着连芷熏的反应,辛易墨怕她担心,便摇了摇头,「小伤,我没事。」
背后确实很痛,可是只要连芷熏没事,那么比什么都重要。
车子很快就备好了。
辛易墨大力的横抱起连芷熏,直接上了车。
那一幕有些陈涵。
欣长挺立的身姿,清俊衿贵,明明优雅高冷到了目空一切,然而抱着连芷熏的时候,在目光触及到她时,辛易墨的瞳孔变得异常的温柔。
所有的人都像是成为了,她们彼此之间的背景板一样。
白色的衬衫,沾染上了最为鲜艷妖娆的花儿,那般的悽美,这一幕恐怕大家都很难忘却。
乔潇笑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方盛还在自己一边,她不由用手指头戳了戳方盛,小声问了句,「方盛,你说哥是不是喜欢芷熏姐?」
从第一次见到辛易墨,乔潇笑就觉得这人一定是冷心绝情,寡情淡薄的存在,世界上若是能有一个人让他改变,她觉得简直就是一个神话。
然而。
在看到辛易墨对连芷熏时,她决定收回这句话,连芷熏就是那个创造神话的人,辛易墨所有的高冷、傲慢、原则、冷静,全都化为乌有。
要是说,这还不是喜欢连芷熏的表现,乔潇笑都觉得自己一定是脑子出问题了。
听到乔潇笑的问话,方盛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这难道不是一个已定事实么?」
只有这么的喜欢连芷熏,才会患得患失,才会把所有的情绪都放在了连芷熏的身上,如果这都还不是喜欢,方盛觉得这个世界上,大概也就没有所谓的真爱了吧。
乔潇笑觉得有些感动,心中竟然有一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欣慰,「我们家的哥,终于要嫁出去了啊。」
她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
方盛回头看了她一眼,抿了抿唇,「我觉得还早。」
追妻路漫漫。
作为站在辛易墨这边的人,方盛觉得连芷熏有些太不近人情了,这么一个完美的男人对她一心一意的好,她还要怎么样,总是让辛易墨难过,方盛对连芷熏没多大的好感。
「早么?」乔潇笑嘿嘿的笑,眼珠子转动着,「我们可以帮帮哥啊,我觉得芷熏姐也喜欢哥,你看她一听我说哥受伤了,那紧张的小神态,啧啧啧,要不说两人有一腿,我都不信,我看啊,这层纸得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