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蝶舞一听,心里暗讽,和其他人一样。但还是说到,「那世子爷不来试试吗?」说着往前蹭了蹭,伸手揽住洛承裕,身体也紧紧相贴。
「你不配。」洛承裕扭头说到。
一盆冷水浇的蝶舞浑身冰凉,尴尬的从洛承裕身上拿下手,坐了回去。「世子爷,需要蝶舞帮您做什么呢?」
「那唱一曲吧。」
蝶舞唱着曲,看着洛承裕喝着酒。
第二日,例行的守军会。
洛承裕三人没来。
陈青听了人禀报说是三人在青楼喝的半夜才回来,气的一拍桌子,「岂有此理,可是皇亲国戚来此镀金了!」
底下有将军提醒道「将军,慎言。」
「我怕他们?几个世家子弟,刚来就去喝花酒,守军会也不来参加,我定将上奏陛下。」
「天家对世子的宠爱你我都有所耳闻,将军禀报陛下只会召来陛下不满,将军只需忍耐两年,一到换防不就好了吗。」
陈青气的拂袖而去。
不久,守将会的消息就传到了蝶舞手中。蝶舞坐在主位,下面坐着各色人等,有老鸨还有陪杜麒辉他们的女子。「都说说,自己看到的。」
先说的是老鸨,「我在门前接客没发现什么,就是那世子一副高傲的样子。不过毕竟是皇家人,有些架子也属正常。」
「那两个人就是酒囊饭袋,纨绔子弟。」一个陪过杜麒辉的姑娘说着。
「洛京那边也传来消息,这世子自小被宠,据说曾经因为去青楼被睿王禁足,可能来咱们这儿也是觉得他父亲管不到了吧,哈哈哈。」说话带着些讽刺。
「年轻男子自然对青楼嚮往些,郡主,您觉得呢。」
「世子毕竟是个孩子,成不了气候。他昨天和陈青吵了一架,今天竟然连守军会也不去,气的陈青拍案而去。传信给哥哥,这两年可做些筹谋。」
另一人说到,「昨日他那么羞辱郡主,何不杀了他。」
蝶舞说到,「做事用点脑子,杀了他,有什么好处吗?洛家肯定会派人来彻查,我们多年的辛苦岂不白费?」
「属下愚钝。」
蝶舞想到洛承裕,也有了怒意,我会记住你昨日对我的所有羞辱。
同一时间,洛承裕三人也在一起细谈。
杜麒辉「这花雨楼定不简单,看见您就认了出来,怕是画像已经传了过来。」
洛承裕「这倒无碍,不过,只要能拔了这边,洛京的人也就瞎了眼。」
梁仲秋「昨晚那两个女子,说话委婉,其实是在套我和大辉的话,问我们和你关係怎么样之类的。而且那个蝶舞可以断定是个管事的,她进来的时候,虽不明显,但有几人神色紧张。」
杜麒辉「对,包括老大你不让她起来,有好几个人的表情出现了异样。」
洛承裕说到,「所以我为了证实,羞辱了她,果然在其他人脸上看见了些有趣的东西。看来这个突破点在蝶衣。对了,怎么表现出自己是个纨绔子弟呢?只要女人的那种。」
「眼睛没有神采,动手动脚,脱衣服。」
「就这样?」
「就这样。」
「那好,我试试。」洛承裕说完又看向一旁的冬,「冬,你看见什么了?」
「主子,我看见了刺史家的公子。」
「喝喝花酒倒也无妨,别做出点出格的东西来,盯着点。」
「是。」
作者有话要说:
许念初:听说你去了青楼?-----摩拳擦掌中
洛承裕:我错了,为了公务公务。
第13章离间
晚上一行人又来了花雨楼。蝶舞进来的时候,看见的是和昨日脸色阴沉不同的洛承裕,今日的洛承裕面上明显有了喜色。
蝶舞今天穿的是纱质衣裙,若隐若现。「蝶舞给世子爷请安。」
「起来起来,过来坐。」洛承裕道
「世子爷今日开心的多。」蝶舞问到
「那可不,今日差点气死那老匹夫,哈哈哈」几个人笑到。
「蝶舞姑娘,昨日多有得罪,我自罚三杯。」说完洛承裕饮了三杯。
「世子爷说哪里话。」蝶舞坐在洛承裕身边佯装委屈道。
洛承裕揽上了蝶舞的肩,修长的手摩擦着,洛承裕直视蝶舞的双眼,说到,「蝶舞姑娘如此美,我昨日却那般对你,着实不懂怜香惜玉。再罚」说完又喝了两杯。
在蝶舞眼里,洛承裕已经醉了。「没事的,世子爷,奴家怎会怨您呢。」
「你们都出去。」众人应声出去后,洛承裕转头盯着蝶舞说,「今夜陪我?」
「奴家不卖身。」
「多钱我都买。」
「世子爷,您昨日还说奴家不配。」蝶舞委屈的别过头。
「昨日的话,都不做数了。」说着开始动手动脚,洛承裕料定蝶舞肯定会反抗,因为一个掌控者,没必要真正出卖自己的身体。
「世子爷,您别这样。」说着站起身,退了开来。
「那你滚吧,我也不是非你不可。叫别人过来陪我。」洛承裕佯装恼怒。
「世子爷,奴家…」
「滚!」
蝶舞不甘心的出了房间,对一旁的老鸨说,「找两个机灵的。」
不久,两个姑娘进来,虽不如蝶舞,但也算容貌上乘,尤其缺了蝶舞的那种媚。洛承裕在赌,一句:不是非你不可,赌蝶舞心中的傲。二是她不会和其他人说出蝶舞他们想要的情报,所以最后还是得蝶舞自己来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