肮脏呢。
本来还想给熊安妮打个电话，说下宋航找我的事。
但是突然闻到了一股子臭味。
这股子臭味是我自己身上的。
我这才哭笑不得起来：
这几天来回折腾，我身上的衣服都臭了，身子自然也不干净了，随后我还专门去了澡堂子好好洗了个澡搓了个澡。
搓澡师傅给我搓澡的时候，我还突然觉得某块皮肤上疼的不行，当时我也没留意，后来搓完澡去冲澡的时候我留意了下。
有块皮肤上长了两个大疙瘩，看着像是火疙瘩，又看着不太像。
本来我也没多想，觉得可能就是上火了啥的，或者是这两天去广东被蚊虫啥的叮咬了。
但是后来穿衣服的时候，我听见两个来搓澡的顾客在那闲聊，其中一个人还说他一个朋友经常去找小姐，玩的特别乱，前一阵被检查出艾滋来了。
我一听心里咯噔一下：
我那长两个疙瘩，不会是也出啥毛病了吧？
突然间，我想到了烟疤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