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前将捣蛋的墨许诺抱在怀里,站在一边,示意医生给墨绯白检查伤口。
几个医生上前,小心的拆开绷带,一看伤口,脸色变了变。
墨绯白一个冷眼掠过来,几个人立刻消声了,熟练的动手换药。
苏微凉站在侧面,看着那个伤口,心疼的抽了一下鼻子,大眼睛里多出水光,她平日里生病了打个针都不愿意,这么严重的伤口,该有多疼?
医生将伤口包扎好之后,转头对苏微凉说,「苏小姐,少爷发高烧,伤口有感染的危险,必须打吊瓶了。」
墨绯白这种尊贵强势的大少爷,打吊瓶这种跌檔次的事情,他们是怎么也不敢对他本人说的。
苏微凉点头如啄米,眼泪不停的掉,「打!怎么好怎么来!」
墨绯白薄唇一动,就要说话,苏微凉狠狠一眼瞪过去,「不痊癒就不准你睡!」
墨绯白,「……」
苏微凉抽嗒嗒的说,「我跟诺诺宝贝身体不好,你能扛得住,不怕传染给我们?我们孤儿寡母本来就够可怜的了,你要是再有个三长两短,我们会被人欺负死的……」
墨绯白,「……」
这话意思是没什么毛病,但怎么听着十分欠揍?
苏微凉凑过来亲吻了一下他的唇,在他耳边低声说,「你听话早点痊癒,我给你睡够本。」
墨绯白唇角一挑,看她,「当真?」
苏微凉小脸蛋酡红,点头在点头,「一定!」
苏小猪的信誉还是不错的……
大概是最后的条件太诱人了,墨公子终于屈尊降贵的开了尊口,懒洋洋的说,「打吧。」
几个医生立刻上前,将已经准备好的药水挂上去,苏微凉眼巴巴的看着,尖锐的针孔扎进墨绯白的手腕,衬着那身冰肌玉骨,格外碍眼。
打完针,几个医生跟完成了一场绝命大手术一样,重重的呼出一口气,又对苏微凉交代了,很快就离开了。
苏微凉抱着墨许诺坐在床边,「母女」两目光不离的守着墨绯白。
室内的气氛很安静,又透着丝丝温馨。
墨绯白撩起眼皮子看了一眼,「苏小猪,你在怕什么?」
苏微凉咬唇,小声说,「怕疼……」
利刃穿胸,怎么可能不痛?
究竟要有多强大的自制力,才能跟没事人一样,忍了这么就不治疗,还四处奔波?
墨绯白淡淡一晒,那隻自由的手,轻抚了一下她的长髮,「乖,我不疼。」
苏微凉眼眶红红的看着他,「诺诺宝贝额头受伤的时候,哭了好久,我被茶杯砸中的时候,也疼到想哭……」
墨绯白在怎么变态强大,也还是个有血有肉活生生的人,怎么可能真的不怕疼?
墨绯白看着他的小奶猫,心疼的一副要哭出来的表情,左胸口的地方好似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多出一丝柔软,他掐了一把她的脸颊,「碍眼。」
苏微凉立刻收起苦瓜脸,唇角泛起可爱甜美的笑容,又低头哄墨许诺,「诺诺宝贝,给爸爸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