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不能通信,不能见面的两个月,终于让澄月品味到了什么叫做思念是一种病。什么叫做无时无刻不在思念,什么叫做夜晚想念的难以入眠,她已经习惯了每晚都能够与他说话,习惯了与白石互道晚安后入睡,白石藏之介对于澄月已经相当的重要。
白石藏之介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主动抱住了腰,却一点也不紧张和尴尬,反而欣喜地一笑道:「有,我每天都有想念你。」
「真的吗?」澄月挑眉,戳了戳男生的胸口道:「为什么我觉得你有些敷衍啊,为什么答案如此的简单?」
白石藏之介伸手搂住了澄月的腰,将她紧紧地抱在了怀里,深呼吸了一口气才缓缓道:「简单吗?澄月,你知道我一向是多话的人,但是再多的话语,重复多了,自己也会觉得不新鲜了。」
澄月不是第一次被白石藏之介揽在怀里,可是却第一次注意到了这个男生的心跳声,身为运动员得到少年,他的心率一向比正常人缓慢,但是每每在她身边的时候,他的心率永远会加快,而当他抱紧她的时候,心跳的数值已经快要爆表了。
白石藏之介的话中并没有道出一句思念,可却仍然让澄月心跳加快了。她当然听得懂白石藏之介的意思,话多了……是因为他已经在心里数了无数次的相思,即使没有说出口,但心知道……
可,澄月并不想因此而放过白石藏之介。这个男生很少把爱意、把思念轻易说出口,他的表白永远是那么的含蓄。
「简单。」澄月轻轻地哼了一声,掐了他的腰一下道:「我想要新鲜一下。」
白石藏之介闻言笑起,他倒是也不扭捏含蓄了,将嘴凑近了澄月的耳边,低声轻诉,「澄月,我知道你非常非常想我。你点点滴滴的思念,我是可以感觉到的,因为我没有一刻不在思念你,你想念我的时候,我也在想念你。」
耳朵很痒……
澄月感受得到属于白石藏之介青春男生的专属气息扑面而来,那温热的气息与青草香气混合在一起,让澄月慢慢红了脸颊耳根。
「好,我感受到了。」
恋爱一年以来,白石藏之介每每都会成为输家,澄月竟成了败下阵的那一个。
「我喜欢你,藏之介。」澄月在白石藏之介耳边说完,忽然推开了白石藏之介,一本正经道:「咱们去申领结婚届吧。」
白石藏之介听到澄月的话,轻轻一笑,略略摇头道:「这种事情,应该由惦念了更长时间的我来开口。」
澄月看向了他疑惑道:「更长时间?你究竟惦记了多长时间?」
「惦记了很长时间啊。」白石藏之介本就是温柔至极的男生,他此时满目爱意,直视着眼前的女孩子,神情认真非常,亦如他多年的模样。
「很早?」澄月眸光一亮,笑笑着问道:「难道不是你和零哥说,申领结婚届也没有关係吗?」
白石藏之介一脸认真地看向了澄月,语气坚定道:「从说口喜欢你开始,我就有在思考这个问题了。」
澄月微微一怔,抿了抿唇道:「那……你说从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那可是好早之前的事情了……」白石藏之介笑起来,神情之中带着几分得意道:「早到让你不敢想像。。」
「能有多早?」看到白石藏之介的得意的笑容,澄月还有几分不服气,轻轻哼了一声,也带着几分得意道:「在新舄县,你就很喜欢我了吧?」
白石藏之介仍然摇摇头,笑笑地说:「还要早呢,就说早到你猜不到。」
澄月想不出白石藏之介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自己的,虽然他说起过,喜欢自己很久了,但即使话唠如他,可内敛含蓄的他,也是不会轻易将热辣的情绪说出口的。
「我承认我猜不到,你不要卖关子啦。」
白石藏之介轻轻一笑,道:「记得我和你说起过,我从什么时候认出你来的吗?」
是初三全国大会时候的吐槽。
「你?」澄月一愣,她没有想到会是那个时候,他认出了她,然后……
白石藏之介神色之中是只有球场上才能够见到的认真,他定定地看着澄月的眸子道:「从确定了你那一刻起,我才放心大胆的释放心中的喜欢。」
释放……澄月明白白石藏之介的意思,那就是喜欢她是在全国大会之前。白石藏之介的个性,他一向踏实求稳,不能确定的事情,他几乎难以接受。却在未曾谋面,甚至可能查无此人的时候,依然喜欢上了她。
「小藏……」
公园里的阳光正好,春日绿草如茵,白石藏之介语气温和,面容上挂着笑意,「深谷澄月小姐,你愿意要我一辈子吗?」
「好。」
微风轻起,树上含苞的春樱悄悄开放了第一朵花。
正文完。
第一百零六章 番外
「回来了?」
澄月刚刚关上玄关处的大门,就听到房间内穿来了低沉的男音,这莫名出现的声音,显然是她没有预料到的。
「额,零哥哥?」放下背包快速走向了坐在客厅内,面色难看整个人都处在低气压中的男人,「今天是工作日,警察厅难道休假吗?」
「哼!」降谷零没有回答澄月的话,只是轻哼了一声,别过头不去看面前的女生,而是眸光锐利如刀地射向了在她身后几步远,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的男生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