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关係最好的菊丸都已经离开,其他几个少年也决定不在留在这地方,让他们尴尬自己尴尬,快点离开也省得被不二白石两个嫌弃记恨招眼刀。
只有真田似乎有些放心不下,张了张口,此时的真田已经意识到不二周助是真的不想理他。比起不二,他更加担心的是白藏之介,谁知道不二周助会不会再次失去理智,将白石藏之介给打到半死?
「你先走吧,真田!」白石藏之介喘顺了被不二周助捶乱的气,支撑着站稳了身体,「这事情,我们能够自己解决,你留下也没有什么用。」
真田稍稍有些不懂,「白石?」
「他不会再出手的。」白石藏之介了解不二周助,对于自己为何会被他捶,也是心知肚明。
真田性格再较真认死理,也不会做惹人嫌的事情。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他还是懂的。他走在最后,拍了拍白石藏之介的肩膀,难得的没有说话。
看着真田已经走远,不二周助才冷眼瞥了过来,「你就这样自信,我不会再打你?」
白石藏之介看向不二周助,调笑道:「一天之内做三件违背本性的事情,不二……你心里不好受吧?」
「白石藏之介!」不二周助右拳紧握,咬牙道:「你居然还再笑?你还笑得出来?」
「我有幸看到不二你主动崩人设,还崩三次。的确是件令人开心的事情。」白石勾了勾嘴角反问,「难道不该笑吗?不然怎么办?我该哭吗?」
「我与澄月的关係,是你告诉给名侦探的。」不二周助冷着脸,一字一句道,「澄月的失踪,与你有关。」
白石听了这话,垂下了眼眸,「是,的确是我告诉的,没错,与我有关。」
「你想做什么?」不二周助抬头看向了他,蹙眉道:「不,我应该问你做了什么?」
「我能做什么?」白石失笑起来,看向了不二道:「我能做什么?我只是个普通的高中生而已。我连自保都做不到,我还能做什么?」
「普通的高中生?」不二周助冷眼看着他道:「你确定?你没有自保能力?白石藏之介你瞒得了别人,你难道以为瞒得了我吗?」
见白石没有开口,不二继续道:「你是左撇子,右手的手指手背最近却莫名出现了茧子。这代表了什么,不需要我来说了吧?」
白石藏之介听了这话微微一怔,他只以为不二周助衝来的三拳只为泄气却没有想到……
「你的表情看起来很意外啊……」不二挑眉,「我是你的朋友,你会有什么习惯我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更何况,搏击术我也学过。」
白石藏之介此时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如果不二真的是愤怒得只想暴揍他一顿,那么他也认了。可他忽然意识到,可能刚刚他衝过来利索的三拳,还有试探的意思在其中。
有点可怕……
不二他不是一般的生气。
「对不起,不二。」白石藏之介抬眸,虽然说着抱歉的话语,面容上却是一片平静,连眼神都是亦如平常古井无波。
「你知道的,我想听得不是一个抱歉。」
作为白石藏之介的好友,作为澄月的幼驯染,他了解白石也明白澄月。他心知如果不是澄月想离开,那么任何人都无法说动她。她性格的执拗认真,一旦认定了某件事,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而白石藏之介更是冷静睿智到可怕的人,他从来不是会在热血衝动之下就决定某件事情。所以,白石决定了并且做了的事情,他也不会后悔。
是以,不二明白白石藏之介现在给予他的抱歉,也只是出于面对朋友指责时的答覆。
「我现在,除了抱歉好像说什么也无济于事了。」
不二眉心一皱,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紧忙问道:「澄月现在在哪里?」
饶是心理素质极好的白石,在听到不二的问话后,心仍然漏跳了一拍,「我不知道。」
「你说什么?」这显然不是不二周助想要的回答,「你既然能够与降谷先生搭上关係,那么我不信他们有什么事情会不透露给你知道,况且……如果你不能知道这件事毫无危险,你是不会让澄月去冒险的。」
「你以为我有那么大的本事吗?你太看得起我了,不二。」白石藏之介自嘲一笑,「你不要问了,你从我这边,只能得到不知道。」
不二周助一直压抑着自己慌乱的心,他让自己冷静下来,仔细分辨着白石藏之介话中的意思,很明显他还是知道的。
看着不二的神色,白石藏之介闭了闭眼,轻轻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别问了,不二,我是什么都不会说的。」
「为什么不能问?」上前几步,拎住了白石藏之介的衣襟,「你究竟在搞什么把戏?澄月究竟在哪里,你们是不是在利用她。」
不二周助难得的高声,他右手拎着白石的衣襟,左手已经捏拳手背青筋绷起蓄满了力量,反覆随时会打出这一拳一般。他是真的在生气了,一直以来不二周助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是现在担忧非常的他渐渐要失去理智了。
「你可以揍我,不二。」白石藏之介丝毫不介意不二周助如此失态,他看向了不二,神色亦如寻常的冷静平淡,「但,一直以来澄月在做什么事情,你再清楚不过了,和澄月在一起的时间,你比我要久得多,澄月在意着什么,你难道不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