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藏之介笑了笑,抬手轻轻摸了摸澄月的头髮,略略心满意足。而澄月却是伸出了手指,对着白石藏之介勾了勾,将他唤到了床前,在他的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口。

白石藏之介攸地脸红,咽了咽口水起身离开了。

看着白石离开,深谷贵一才嘆息了一声道:「你做什么让他离开呢?」

「有些事情,我怕他知道了会担心。」澄月垂眸,轻轻一嘆道:「而且,他不离开,有些事情,我怎么好和大哥问你清楚?」

「问清楚?你问什么问?不知道自己该要做些什么吗?」深谷贵一面容严肃,眉心紧皱责备着道:「又有什么事情,等你痊癒了再说。」

澄月轻轻一嘆道:「我一定要问清楚,大哥,你不要把我当成傻瓜。」

听到了澄月的话,深谷贵一神色一变,「乱讲什么呢?谁把你当成傻瓜?只是让你安心休息,自己身体什么模样,自己不清楚吗?你是病人,别想那么多。」

澄月哼笑了起来,费力地抬起了右手,带起了一串声响,仿佛是链子晃动的声音,她讽刺一笑,指着手腕上的东西道:「就算是犯人生病,也不会把人用镣铐锁在床上?这就是让我好好休息?」

「难道不是吗?」深谷贵一错开了视线,不再关注澄月手腕的铐子。安室透为什么会锁上澄月,深谷贵一心知肚明,但是他不能说,只能不看澄月的眼眸。

澄月太过了解深谷贵一,看着他的神色,就知道他不想应答自己的话,语气带着万分无奈,「你回答我啊大哥?谁锁上的我?是不是透哥哥?他到底想要做什么?他到底去做什么去看?」

「不是他。是我觉得你现在需要静养,所以锁上你最妥当,省得你去乱跑。」深谷贵一调整好了心态,转头看向了澄月,将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发挥到了至极。

知晓大哥是在骗人,澄月猛地坐直了身子,情绪有些激动,「大哥,你少拿我当傻子糊弄。是,我现在受伤生病,但是我的五感是正常的,你以为我没有发现我的病房外一直有人监视着我吗?而且,你一个科学警察,那什么权利用镣铐锁住我?」

「不要胡闹。」深谷贵一看向坐起身后,脸色明显比刚才更难看的澄月,忍不住责备,「我需要骗你吗?你当谁都有閒心哄着你玩吗?还不是担忧你的身体?你自己什么样,自己心里没有数吗?」

「我不需要这种关心,你们只是把你们的所思所想,强加到我的身上而已。」澄月对此十分的不满,「零哥哥他为什么锁住我?难道不是他已经认定,我是杀害部下的凶手了吗?」

深谷故意听闻,猛地回头看向了澄月道:「你说什么?」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门外的那两个,他们盘问医生的话,我听到了。我的耳朵很灵敏,他们的话,我听得一清二楚。把我关起来,出于人道主义才让我疗养,那我不用,那就把我抓起来啊?干嘛救活我?让我死掉算了……」

深谷贵一再是平淡的性格,看着澄月情绪激动的模样,也不免有些情绪激动,「乱讲什么呢?深谷澄月,我警告你,收起你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你别仗着你现在生病,我不敢教训你。」

「我乱讲?难道不是吗?大哥,你是不是也认定了,我是杀人凶手?我会杀人,我是个坏人?我会背叛?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受伤吗?你们什么都不管,你什么也帮助不到,反而都来责备我……所有人都欺骗我,凭什么吗?你想教训我,你随便好了,省得我死掉了,你连这个机会都求之不到了。」

「深谷澄月!」深谷贵一扬起了手,却没有忍心落下,终究只是厉声责备,「你究竟在闹些什么?在你的心中眼中,你的哥哥们就是是非不分的人吗?究竟是我们不相信你,还是你不相信我们?告诉你,这是最后一次,再让我从你口中听到那个字,你别想安安生生的休养。」

深谷贵一的脾性,气到他发飙,却不会真的动手。且他是真的在意澄月的身体,他心里明白,依着澄月的病情,若是想要彻底养好,少说也得一两个月。

澄月看向了深谷贵一扬起,最终却没有落下的手,泪水滑满了脸庞,垂下了头,低声哭泣,语气颤抖,「我没有不相信哥哥们,我也不是不懂事,我也不想让哥哥们太过担心。可是为什么,你们要这样对我,你们全部在骗我,就连藏之介都骗我……」

深谷贵一听着澄月的话,不由得嘆息了一声,其实事情的真相,他是心知肚明的,可他却不能告知给澄月听,「既然不想让哥哥们担心,你就听话啊!」

「我也想听话,但是我还是忍不住伤心,忍不住担心……」澄月掉了几滴眼泪,神情之中带着恳求,「大哥哥,你和零哥解释一下,我还想要见他,有些事情我想知道。」

看着澄月的模样,深谷贵一有些舍不得,却只能咬咬牙狠心道:「忍不住也要忍着。他现在没有时间见你……」

澄月咬了咬唇,努力让自己的泪水咽下去,她已经清楚明白哭泣已经没有用处,哥哥贵一不会心软。

许是情绪太过激动了,胸口一直的刺痛又变成了揪痛,起初还能忍耐着,可是随着疼痛频率的加剧,澄月觉得自己已经要透不过气了。

「哥……哥哥……」澄月呼唤着,语气沙哑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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