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眼前的这个少女,亲手杀死了。
待回过神后,他一个巴掌已经打在了澄月的面颊之上。
「深谷澄月,你在做什么?」
「你为什么要杀掉风见?」
澄月听到了安室透的质问,不由得一怔,她虽然清楚在毫无灵力的普通人安室透眼中,就是她杀掉了风见裕也,只是没有想到的是,他会直接打了她一巴掌。
「透哥哥……我……」
「我已经看到了。」安室透听到澄月开口辩驳,伸手指向她尚未收起依旧染血的长剑,「人证,物证俱在,你想要辩驳什么?」
「我……」澄月张了张口,看向了安室透道:「是呀,如你所见。」
「深谷澄月……」安室透磨牙,手在身侧颤抖不已,「你究竟想做什么?」
澄月心里十分难过,长这样大,她还从来没有被人甩过巴掌,安室透是第一个人。他不信她,还打了她……
「说话啊!」理智稍稍回笼的安室透,一个深呼吸间,已经清醒了许多,澄月的性子他自问很了解,他不认为澄月会毫无理由的杀人。
澄月哼笑了一声,「你不是已经在心底认定了吗?那你何必找我求证?」
心里十分难过的澄月,情绪有些低迷。下一秒,她就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
安室透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风见警官叫你来的?」澄月忽然想到了什么,面色瞬间一变,她已经想到了某种可能,深呼吸了一口气道:「你开车来的?」
安室透上前,「你想做什么?」
「我在问你是不是呀!」澄月心下有些着急,越想越觉得有这种可能,伸手抓住了安室透的手腕,「你现在不说也可以,走……去一个安全的地方,我慢慢说。」
「别动。」安室透反手制住了澄月,蹙眉道:「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你不说清楚的话,我不会放你离开。」
澄月垂下了眼眸,无声说了一句对不起,抬手剑直接横在了安室透的脖子上道:「动作快点,跟我走!」
「你!」
澄月瞥了一眼安室透的外套,勾了勾嘴角笑着说:「这次是制服式的灰色西装啊?刚从警察厅出来?那一定配枪了吧?要么你用枪打死我,要么我用剑杀了你,很简单的……你自己选择?」
「当然……如果你要是杀了我的话,很多事情,你就再也别想知道了。」澄月凑近了安室透笑了笑,「包括,我的算计。」
安室透瞪了一眼澄月,他不知道澄月对着他做了什么,只是他发现现在他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他的使唤了。
「已经发现了啊?」澄月笑了笑,勾了勾嘴角说:「放心,你的脚还能动,乖乖配合我,不要让我不高兴。」
安室透万万也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居然会被一个少女,用刀子就给挟持了。与上次被贝尔摩德挟持不一样,这次他感觉到更加的彆扭,而且眼前这个少女制服他的办法。让他更加屈辱。
澄月一言不发架着安室透的手臂,一路拉扯着他到了路上,若无其事的打车,他越发的有些看不懂澄月到底想要做什么。
他的车被弃下了,风见裕也的车也丢在一边不去管,反而一路拖着他走了很远,才招手打车,且安室透不知道澄月对自己做了什么,他在进入车子的一瞬间就失去了意识。
司机大叔对此表示疑惑不解,只是澄月不开口,他也不准备多问。毕竟他还没有见识过,绑架男人的人了。
安室透睁开眼睛,发觉眼前是一片刺目的亮光,手脚倒是恢復行动的能力了,且他也没有被束缚住,似乎并不担心他会因此而逃离。
「醒了?」
澄月的声音响起,她回头看了一眼已经坐起的安室透,「休息得好吗?彻底冷静下来了吗?」
安室透看向澄月仍然在摆弄着电脑,似乎是在翻阅什么资料,忍不住蹙起了眉,「你挟持我,到底想要做什么?」
「我说我想杀了你?你信吗?」澄月停下手中的工作,看向了他道:「还是你认定,我真的杀了人呢?」
安室透倒是不认为澄月真的会杀人,他也想不到澄月杀死风见裕也的理由。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出现在哪里。你去那边是要做什么的,但是我知道……这一切,都是被人安排的一场好戏。」澄月嘆息了一口气,用求证的眼神看向了安室透,似乎是在等待着他的答覆。
安室透抿了抿唇,犹豫半晌才道:「嗯,我接到了风见的求救,你私自行动,我但你和他都会出危险,才……」
「就是利用了这一点。」澄月点了点头,看向他道:「你失去音信,到底是去做什么了?你和幸村精市又有什么目的?」
安室透抿唇,他没有想到澄月居然知道他是去找了幸村。
「不要奇怪,我为什么会知道。我当初留给你的印记,是为了采用特殊手段联繫你,并保护你的安全的。印记不在了,我当然就知道,是有人帮着你取出了那个印记,至于是谁……你能够放心使用的人,也就是幸村精市了吧?」
安室透沉默,却还是点了点头,看向了澄月说:「抱歉。」
「你不用道歉的。」澄月知道安室透为了什么道歉,深呼吸了一口气摇了摇头道:「如果是你为了打我一巴掌,你根本不需要道歉,因为你看到的没有错,我的确是消灭了风见裕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