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沉默不语,思考了半晌才道:「你是说,那三个人的死并非是意外?难道还是故意谋杀吗?」
澄月嘆息一声说:「事实上这三个人都是支援课的特招。田中久马他是溺死的,大川智也,他是赶夜路不小心摔死的。还有关海一,居然是冻死的。」
「这些结案报告上,不是都有写明白吗?」安室透指着结案报告上的文字,「有什么不妥吗?还是你们在结案报告上,做了什么手脚吗?」
「是这样的,田中先生素有铁肺先生的称号,这样的人你相信他会溺死在大型犬都溺不死的喷泉池里,大川先生他的眼睛仿佛是猫眼,有夜视的能力,且是自由搏击的十四连冠,至于关海一……他就更神奇了,他的皮肤有调温能力,自然也不可能冻死。」澄月一一给安室透解释着,「事实上,他们死前都有过心臟的麻痹,只是不论是鑑识课还是科学支援的人,都无法确定,他们是否是心臟麻痹致死。」
「你想说什么?」
澄月深呼吸了一口气道:「我之所以会把报告拿来给你,主要是为了这个……」澄月翻开了体检报告,「这三个人,都曾经在土屋病院做过检查,提起土屋病院,我想你比我更清楚哪里究竟是做什么的。」
「你是说人体试验?」
澄月垂眸点了点头道:「我却是这样怀疑的。科学支援课的特招,都是一些体质特殊的人。如同田中久马,如同关海一,而且……我怀疑,对策室也逃不开。」
安室透一愣,定定地看着澄月。对策室是什么地方,他再清楚不过了,对策室全称是异常案件对策室,用于处理非自然现象事件。虽然普通警员占的比重不少,可最重要的核心力量,还是如同澄月那般身怀特殊力量的人,一旦对策室是他们的下一个目标,那么……
「如果你离开对策室?」安室透看了眼澄月,「会不会安全一些?」
澄月略略摇头道:「危险的不是对策室,而是我们这些拥有特殊力量的人。」
「我明白了,如果你被注意到,在哪里都是不安全的。」安室透的神情越发严肃了,「还有什么更严重的事情,你一口气说了吧。」
「零哥你的心臟很强大啊……」澄月笑了笑,「你不是调查过桥心公园的案件吗?想必对二三月份发生在友枝镇连续溺水事故有耳闻吧。那不是简单的溺亡事故,是有人操纵了桥姬,进行的特殊谋杀。我与在你手臂上抓住的水娃娃,就是那个水鬼的鬼子。」
澄月讲得话安室透不大明白,「这两件事情,有什么关联吗?」
「当然有了!」澄月点了点头,看向了安室透道:「知道桥姬是怎么死的吗?」
「不是你处理掉的?」安室透反问,上下打量了一番澄月道。
澄月略略摇头道:「桥姬是被一种力量禁锢在水下的,我企图破开禁制,差点被自己的力量杀死。我还是强行召唤她,并用傀儡术阻挡,才能活命。但是,当我想收服她的时候,她却被一团火焚灭了。」
安室透蹙眉,担忧地看向她道:「还有这样危险的事情?这种事情经常发生吗?」
「没有什么……」澄月略略摇头,「桥姬是式神,她的死,是被后的饲主操控的。那个饲主的力量,远在我之上。」
安室透的脸色明显白了,即使是他的肤色很黑,澄月也看到了他那一瞬间的失色。
澄月的意思他明白了,难道那个地方还拥有如同澄月一般,拥有特殊力量的人吗?那简直是太可怕了。
看着安室透的神色,她已经知道他想到了什么。略略垂眸点了点头道,「我想应该是这样的,而且……」
澄月不知道该不该说,她沉思了一会儿还是开口道:「据我所知,组织后的神秘集团实力很强大,而且那个负责人半个世纪前就已经死了。」
安室透点了点头,他承认他很想知道澄月究竟能够提供给他什么情报。
「我现在告诉你,有一种禁术,是可以起死回生的,但是具体操作我并不清楚。」澄月很抱歉地垂下了眼眸,她能够帮到安室透的也就只有如此了。
安室透很显然不大乐意相信,但这至少是一个大致的方向了。他看着澄月的神色,抬手摸了摸澄月的头,「你能够提供这些,我已经很满足了。这些,本应该是我们警察的事情。」
「那个……」澄月抿了抿唇,思考了一会儿才道:「你相信有某种办法,可以返老还童吗?」
返老还童?安室透眸光一缩,仿佛什么想透了一般,站起了身道:「我相信。我想我应该去处理某件事情,你自己也要小心。」
「诶,等一下……」澄月叫住了安室透,「你把这个收起来。」
安室透不解,看着眼前的护身符递,蹙了蹙眉推还给了澄月,「我不需要这个的,你也说过,我随身的徽章有同样的功效。」
深谷澄月不理会他,将护身符燃烬,又化成了符印压在了安室透的手腕上。
「不。」澄月看向了安室透,「这个不一样。」
安室透不明白,却也没有多开口,「这样就行了吧?还是那句话,你要小心自保。」
「我想我碰到比你还厉害的,机率没有吧?」深谷澄月盈盈一笑,「放心吧,零哥哥。」
安室透一愣,随后勾了勾嘴角,大步离去,澄月脱力了一般跌坐在包厢的沙发上。她製作的那个印记,是为了保护安室透,不叫他受到伤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