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做了什么?一巴掌拍在自己脸上的澄月,有些不忍直视眼前的画面。
「去,接安室桑去。」白石藏之介整理了自己的衣领,发现自己的扣子都被她拽鬆了,这样的情况下根本没有办法见人。
澄月指了指自己,稍稍垂头打量她的衣服,很整洁,很完美。
果然又是自己耍流氓了吗?
安室透站在门外,端着盘子的手捏得很紧,如果不是有意在控制自己,恐怕盘子会被他掰断的。
里面到底在做什么?要不要这样久……果然他的预感没有错吗?
「安室桑……」澄月打开门,瞬间对上了安室透有些瘆人的眼神,莫名有些心虚的澄月,伸手去接盘子,「谢谢,你的三明治。」
安室透并不着急将盘子递给澄月而是上下打量了澄月一番,衣服还算是完整,就是这脸有些太红了,嘴巴也有点肿。
澄月看着安室透有些『慈善』的眼神,咽了咽口水,调整着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微笑道:「有什么事情吗?安室桑?」
安室透嘴角勾起,眼神中却没有含着笑意,语气凉凉,「没什么,只是有些担心家里的白菜。」
澄月登时有些腿软,她当然明白那个白菜是自己,随后就是用嫌弃地眼神看向了安室透,「你这样直白真的好吗?」
「我很真心实意。」安室透眼神向里飘了一眼,语气带着几分警告味道,「你注意一点,我很不希望有找白石君谈话的机会。」
澄月听他开口,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却还是装傻,「藏之介是个遵纪守法的热血少年,犯不到警备企划课的手里吧?」
「呵呵!」安室透轻轻一笑,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走出的白石藏之介。
「我知道。」澄月看着他看向白石的眼神,登时点了点头,「我保证,你放心。」
安室透得到了满意的答案,眯眼一笑,「那就好。」
「好慢啊……澄月。」白石藏之介走出来,看了看隔壁已经关上的门,疑惑道:「你的脸色有些差,不舒服吗?」
澄月摇了摇头,看了一眼白石藏之介,轻轻一嘆道:「白石藏之介先生,我觉得你未来的路,会任重而道远。」
白石藏之介不理解澄月为什么会忽然有这样的感慨,不在意一笑说:「对没有发生的未来,怀揣着担忧,是最傻得到事情了。别在意!」
不,这很需要在意。估计,你已经上了安室透的重点照顾名单了。
作者有话要说:
白石:安室先生,你需要搞清楚究竟谁才是白菜。
第六十四章
「小深谷,你会请我吃东西,真是好意外的事情啊!」
坐在澄月对面的干贞治推了推眼镜,「我得好好思考一下,你是不是又有什么阴谋!」
「干君,你要是这样说,未免太伤我的心了。」澄月轻轻一嘆,捂着心口露出了满目的忧伤。
干贞治莫名地觉得有些噁心,眼前这画面有些不忍直视,他深呼吸了一口气说:「你找我不会又有什么事情吧?」
「找你帮我查一个人。」澄月给了干贞治一个『不愧是干你,真的好聪明』的眼神,微微笑了起来。
干贞治整个人一僵,忍不住吐槽起来,「你拿我当谷歌用吗?有事没事就让我给你查点东西,当收集资料很容易的吗?」
「我知道你收集资料辛苦不易,所以……」澄月笑眯眯地从包里那出了一本书推了过去,「听说干君你很想要这本《棋经》算我委託费行吗?」
干贞治瞥了一眼桌子上的书,逆光镜片都一阵闪亮,这本《棋经》他的确想要很久了,很可惜早就没有再版了。而眼前这一本,看起来就是有些年头的手抄本。
「这难道是围棋大师的手抄本?」干贞治翻了翻,登时一惊,这的确是围棋大师的手抄本,这简直是比市面上流通的印刷版要珍贵得多,不!这简直太珍贵了!
「太贵重了,我不能收!」干贞治轻轻摇了摇头说:「说句实话,你找我调查东西我还是很开心的,咱们又是老同学,不必如此的。」
澄月勾着嘴角笑了笑摇头道:「你别在意这些,我家没有人下围棋,这《棋经》虽然珍贵,放在我家里,也就只能算个老物件,但是于你来说,却是寻求多时不得的宝贝,让他物尽其用吧。」
知道澄月的脾气,拿出来的东西就不会再收回去,干贞治也就不再拒绝,很是宝贝一般的将棋经收进了包里,一本正经地看向澄月问:「这次到底是什么事情?」
「之前要你调查的事情,有什么进展了没有?」
「没有什么。」干贞治略略摇头,「神奈川境内的学校太多了,迹部如今又是今非昔比,百科上都有他的资料,那点爱好习惯都能查得到,已经没有办法进展下去了。」
有关这一点,其实澄月也知道了。就像是干说的那样,放眼望去整个神奈川大大小小的学校,初高中生混在一起人数未免太多,一个个调查过去,就是累死干也是不可能完成的。
「干,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幸村他,为什么会请假?」澄月从白石藏之介那边,得知了这次的山中集训,幸村精市因为身体原因请假缺席了两天。
干贞治摇了摇头说:「不清楚。这次集训我没参加,但是他请假这事情我知道,去集训的第三天请的假,十二号也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