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我家的院子。」
幸村精市点了点头,同意了澄月的提议。
方一进入深谷家,澄月就掐了一个隔音诀,反手将长剑召了出来,直接横在了幸村精市的脖子上。
幸村精市看到澄月用剑指着自己的脖子,也并不反抗,而是淡淡一笑,「深谷,你这是做什么?变魔术吗?」
「你少装傻了,幸村精市……不,瑟一先生。」深谷澄月盯着眼前的男人,「你以为自己伪装得很好吗?」
幸村精市并不意外,他早就知道澄月猜出了自己的身份,所以轻轻一笑说:「所以呢?你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难道不是你想做什么吗?」澄月看向了幸村,或者说是瑟一道:「同在行动组,你是阴阳师我是术士,本来就是合作的关係,但是你为什么屡屡破坏?你到底有什么阴谋?」
幸村精市听着澄月的话,不由得笑了起来,仿佛是听到了很好笑的胸花一般,直接是笑出了声音。
「你笑什么笑?」
幸村精市眸光锐利如刀,面上不带半分温和从容,反而是眼神冷冽,「你我究竟是谁目的不纯?」
「你认为我目的不纯?之前建议水谷鸣一找我的是不是你?策划了画女一案的是不是你?桥心公园在友枝,出了事情却屡屡到东都找我,也是不是你背后捣鬼?」深谷澄月对幸村精市半点好感也没有了,反而是冷笑一声看向了他,「你都做出这样的事情了,难道是我目的不纯吗?」
幸村精市听着澄月的话,不由得笑了起来,「你若是不心虚,何必在乎案件的大小与多少?何况,深谷澄月,你就真的无辜吗?」
「我自然是行的正,走的直。」
「那么你为什么会有已经灭绝的物种,不是助力研究什么吗?」幸村精市直接甩出了这句话,看向了澄月逼问着她。
已经灭绝的物种?是说荧花……
第六十七章
「怎么了?被我说中心思了?你究竟有什么目的?」幸村精市严肃非常,带着质问的眼神看向了澄月,「你不如老实交代清楚。」
「你对着荧花做了什么?你劫走荧花,你的目的又是什么?」澄月看着幸村,「你屡次三番针对我,故意在案件上与我为难,幸村精市……你的好朋友是真田,他是正义非常的人,我不相信你会是坏的。如果你对我有意见,你可以直言不讳,但你不该劫走荧花!」
「我?」
「难道不是吗?」澄月看着幸村震惊的模样,反问道:「不是你劫走荧花,难道会是我不成吗?」
幸村精市看向了澄月,「你又有什么证据,表明是我?」
澄月抬手将破碎的符咒给幸村精市看,冷笑一声说:「这个符咒上,签名都是你的。符篆签名,只要错笔就不会作数,它破开了我的结界,掉在了荧花的房间里,不是你做的,又是谁?」
幸村精市蹙眉,那枚符咒的确是属于他的,这他没有办法否认,而且他也的确有用符咒割开了澄月布下的结界。
见幸村不语,澄月伸手燃起一团火光将符咒焚毁,手腕一翻剑刃横在了幸村的脖子上,「都是熟人,我不想动手,但是如果非要出招才能让你把荧花还回来,那么我也无所谓。」
「你到底是什么人?」幸村精市抬手用伞柄格挡开澄月的剑,「既然你已经猜到了什么,我们明人不说暗话,你挟持荧花又有什么目的?」
澄月看着幸村精市的模样,冷笑一声说:「法器已经出来了,那么还有必要说吗?动手吧!」
幸村精市微笑,「但是我不怎么想动手呢!我只是要一个答案!」
「答案?」澄月冷笑一声,「那你还是去警视厅慢慢寻答案吧!」
澄月话音刚落,一个劈剑对着幸村就刺了过去,幸村手指翻转摺扇化成了一把竹刀,幸村虽然不通晓武技,但是有真田弦一郎这个常年练习剑道的幼驯染在,他多少也学了一些实用技术。
只是澄月的所精通的并非只是散手,她使用玄术符咒剑诀也是必要的,她本就很擅长剑术,对上服部平次都能战个平手,就更不用说只是初学者幸村精市了。
幸村用竹刀劈刺过来的时候,澄月也将手中的剑化成了未开锋的无刃剑。幸村不比服部,对上澄月可以应对自如,很快便渐渐处于了颓势。澄月从来不善于欺负弱者,出招也有所收敛起来。
幸村精市不擅长剑道,但毕竟是个极其敏锐的人,澄月对他出招有所收敛,就已经让他明白,澄月并不想就此伤害他。凭这一点,澄月本心应该就不坏,而且上次救下切原的也是她。
分了心思的幸村,手上就没有准头,澄月的剑也指向了幸村的面部,二人的刀剑没有接触,却被另一道力量给打了开来。
「周助!」
「不二?」
幸村与澄月一起看向了来人,不二周助叉着腰一脸怒气地看向二人,瞥了一眼幸村又瞪了一眼澄月,「你们俩还想怎么打?我继续看着!」
幸村稍稍抽了口气,「你什么时候醒过来的?」
「就你那个手法,下次还是别用手刀劈人了,有些身手的晕不了多久,没身手的抗不住你那一记你现在就可以去警视厅报到了。」
幸村精市觉得自己被不二周助鄙视了。
澄月稍稍嘆息了一声,上下打量了一番不二道:「你怎么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