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问这些做什么?」安室透退去了笑意,逼近了澄月,神情变得严肃,语气带着几分敌意,「你又有什么目的?」
澄月微笑了起来,淡定地看着神情有些恐怖的安室透,不骄不躁,「我的目的,安室先生你应该很清楚吧?明人不说暗话,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就好了,是还是否?当然,你就算不回答,我也清楚得很。」
「高中生小姐,你在说什么?我根本听不懂,而且,我也不需要否认……」安室透神情依旧有些可怖,拉下了自己的袖子步步靠近,「侦探游戏虽然很好玩,但常识总该有一些,我这样不像是三天前受过伤吧?」
「你最好别再动了。」澄月看着眼前的男子,手腕一翻握住了剑柄,长剑指着安室透的脖子,「看来需要我换个问法,你手臂上明明没有伤口,却不知道为什么流了血,这样可以回答了吗?」
虽然做足了心理准备,澄月的利索的动作是安室透没有想到的,而他更加没有想到的是,一切都被眼前这个少女猜到了,他的确是去过桥心公园,也的确在湖边的时候,手臂莫名剧痛,没有伤口却是血流不止。
看来他低估她了,有些麻烦了。
作者有话要说:
透子澄月初次交锋……
第六十一章
面前的男人虽然没有说话,但是澄月却有十足的底气。虽然并不确定他的身份,可她也准备有所行动了。等待接手不是她的性格,主动迎战才是她一直以来的行事作风。
「你没有回答,我就当你默认了。」澄月看着眼前的男子,「现在,只能请你乖乖配合我完成一件事了。」
安室透盯着眼前的少女,他一直都清楚眼前人的胆大,可是他活了快三十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胆大的女孩。不仅敢单独尾随成年男性,更敢放出嚣张的话语。虽然在她抽出剑前,就已经知道她为什么这样有底气,可他是真的没有想到,澄月真的敢把剑横在自己脖子上。
「你想要做什么?」安室透心理素质极佳,即使剑刃紧紧贴着自己的脖子,神情依旧从容淡定,「我又有什么能够做的?」
澄月盯着眼前的男子,神情依旧从容,很显然他并不畏惧自己手中的剑,是太轻视自己,还是太有底气自己能够从自己的剑下躲过去?
「心理素质真好!」澄月勾了勾嘴角,勉强夸讚起来,她看了一眼面前的男子,挑衅道:「你就不担心,我的手一抖,你的血就飈出来了?」
安室透挑眉看了眼澄月,「如果你连剑都拿不稳,你也没有这个底气,敢来尾随我。」他顿了顿,语气严肃了几分,「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证明一件事啊!」
安室透垂在身侧的手,捏成了拳,神情之中染上了几分不悦,定定地看着澄月,并没有开口。
「你口袋里的,是木仓吗?」澄月眸光瞥向了男人的口袋,轻哼了一声笑了笑,「或者是你想要动手吗?我劝你不要这样做哦……即使这巷子偏僻,你难道不奇怪为什么一直没有人过来?也静的听不到一丝声音吗?」
「木仓?你怕是误会了什么吧?」安室透眉目之中的不虞神色更浓,很显然在压抑着自己的脾气。
见到男人并不承认,澄月笑了笑,「不是木仓?那是什么?或者是更加不能见人的东西?」她的语气提高了几分,仍然带着笑意观察对方的神色了。
只是安室透的表情,让澄月有些失望了,他在听了自己的话后,居然笑了起来,仿佛是澄月讲了很好笑的笑话一般。
安室透的笑容,让澄月有些恼怒,「你笑什么?」
对方脸上依旧带着笑容,却是抬起了右手,还不等有下一步动作,就见澄月手上明光一闪,直接用灵力制住了安室透。而安室透发觉胸口刺痛后,自己的身体就再也动不了了。
直到这个时候,安室透眼神才略带了几分震惊看向澄月,很显然她真的会对自己动手,是他没有想到的。
「你想要做什么?」澄月警惕地看向了眼前的男人,「是准备出手吗?用木仓?还是拼体能呢?」
从刚刚安室透没有发觉她布下的结界来看,他应该就是普通人。可,他手臂上仍在跳动的水娃娃……为什么没有伤害他?
带着满心的疑惑,澄月抿了抿唇,干脆心一横手腕一翻,剑尖贴着肩头锁骨一路划下,直至抵在了他心口的位置。
在她稍稍用力后,安室透西装外套颜色加深了许多。她看得分明,在血色晕染了他胸前后,他手臂上的水娃娃跃动着飞向了他的胸口,却再次趴在血迹上不再行动了。
安室透并不介意自己胸口的伤,反而看着澄月眉头蹙得更紧,「身为术士,你是不能用灵力伤害普通人的,这一点就忘记了吗?」
「这恐怕不需要你来教训我,而且是不是普通人,不是你来断定的。」澄月眯着眼睛,紧紧地盯着安室透的胸前,水娃娃不是不想进去,而是进不去……
「我当然能够证明。」安室透无奈地嘆了口气,虽然不想这样,但他不能真的让澄月用灵力伤到或者杀了自己,「你把我隐藏口袋里的东西拿出来。」
口袋里的东西?澄月上下打量了一番安室透,神情之中带着几分疑惑,水娃娃不敢进入他的身体,果然是因为他身上带着什么让水娃娃无法靠近的东西吗?